孙杰被朱由校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他紧接著说道:
“陛下,臣到时候定然会在现场亲自监工,每一根可以用的梁木、每一块可以用的砖石,臣都会登记造册,绝不会虚报。”
朱由校看著孙杰更加斩钉截铁的模样,人更加被整不会了,这样来说的確是不会贪污了。
但他总感觉这个样子有些不妥,毕竟下面的人要是捞不到一点油水,给他瞎整了怎么办?
“孙爱卿,能用的就用,千万不要勉强用,该换的就换,但是不要给朕太过份,朕的心里面可是非常门清的。”
朱由校这句话是压低著声音说的。
朱由校这句话也给孙杰整不会了,他这次是真不想捞了,没想到陛下……
但是事到如今,他又还能说什么呢?
孙杰便躬著身,拱著手说道:“是,陛下。”
朱由校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
待孙杰离去后,朱由校重新看著下方的人,他想了想接下来应该怎么整,让这一群人喊一下万岁吧。
“大明万岁,大明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
待弄完以后,朱由校跑到咸福宫找任婉凝。
他躺在任婉凝的腿上,再被任婉凝摁著头,好不舒爽。
今天的演讲,可以说是倾尽了他的才华。
“陛下,这力道可以吗?”
“可以。”
內城。
一名商铺的老板卖著丝棉,可里面却没有任何人。
这时,一名客人走了进来,“掌柜的,听说你们这里面添了一件新衣裳。”
“新衣裳,何来新衣裳?”
“我都听说了,那样的新衣裳,请给我来三套,到时候我要回陕西穿。”
“客官,听闻陕西大旱……”
“对,我就是从陕西来的,来的时候遇见的流民,路上我数了数,有三千,原本有很多户头的人也出来嘍,说想要来京师扎根嘍。”
老板听闻点了点头,“客官,请您三日以后,来取。”
待客人走后,老板招了招小吏到前面来,自己则是到后院之中提起笔写信。
过了半餉之后,有一批货物从商铺里运了出去,而货单上填写的地址便是江南。
北运河。
陈可浩抓了十几个人往锦衣卫衙门而去,里面有胡家的人。
为了防止被怀疑,所以他才会抓了那么多人。
將人弄到詔狱之中,每个人都分开关,这样子是最保险的。
田尔耕来到詔狱之中,见到陈可浩以后,点了点头。
隨后便从第一间开始,一间一间的审问过去。
胡家的那名船夫並不害怕,他本身就是锦衣卫假办的,这样做肯定有什么消息要告诉他。
田尔耕来到他的房间后,目光一直盯著他看。
“难道你们就这么喜欢触犯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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