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狗贼,你们这是残害百姓。”伙计不断的摇晃著锁链。
伙计不断加大摇晃力度,要装自然要装像一点。
田尔耕拿起鞭子抽了起来,当然了,是对著空气抽。
在对著空气抽了好半餉后,田尔耕停了下来,但伙计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手不断向前摇晃,示意田尔耕真打。
田尔耕愣神了一下,他自然是不愿对自己的兄弟下手,他思索了一下,便命人前去拿袋子。
他看了眼牢门前,隨后便將纸张塞到了他的怀中。
伙计还是在不断指著,但田尔耕摇了摇头。
田尔耕靠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待锦衣卫將袋子拿来以后,便將伙计给套了进去,锦衣卫隨后扛起来往外面走去。
其余被绑的伙计看到有人被绑了以后,整个人胆寒了起来,他们只是个领工资的,不是来送命的。
田尔耕瞥了一眼前面的几人,他自然知道他们只是个领命的,可他们明知送的是违禁货物,自己不向官府检举怪谁?
按律,他们也要被杖打一百,因为是参与者。
“大……大人饶命啊,我们就是个小老百姓,饶命啊。”第三间的伙计开始求饶起来,他是最先看到麻袋的,也是最先崩溃的。
其余人听闻,也崩溃了起来,也纷纷求饶起来。
田尔耕掏了掏耳朵,脸上满是不耐烦之色。
“行,你们自己说说看,本官有冤枉你们吗?难道你们会不清楚自己运送的货物是什么吗?你们自己在岸边接手的货物,而且也在这些人手底下工作那么长的时间,你们敢跟我说你们不知道吗?”
那些伙计听闻沉默了一会,便又继续说道:“那……那会何不去抓掌柜的。”
“你们掌柜的?现在估计在另外一处的牢房里,我们锦衣卫可不会冤枉任何人,都是依律办事。”
田尔耕自然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去把他们给抓了,不抓的话不就一下子就穿帮了。
“咱们就按律来,仗打一百。”田尔耕挥了挥手,锦衣卫便將他们给拖了下去。
“大……大人饶命啊……”伙计们的喊声越来越远。
紫禁城,演武场。
朱由校站在台阶上,看著下方的太监对这些士兵一个一个的登记。
魏忠贤站在朱由校的旁边,“皇爷,这些百户和千户您是打算怎么处理?”
“等登记完了以后,你派人去对士兵问问,看这些百户千户在他们心中的评价,好的留下,不好的让锦衣卫拖走。”
趁现在兵器那些的还没有分发下来,把他们给干掉就是最好的。
“对了,这段时间,你去清查一下京营中除了那些后勤保障的,为何会有那么多人练不了,现在的银两可是用一分少一分。”
京营既然在他手中,也该改一改了。
“是,皇爷,老奴听闻里面大多是一些老弱病残的,他们就是靠著现在的餉银活著。”
魏忠贤先將这些讲出来,他自然清楚当初为何渗透京营顺利的很多,这些人功不可没,他自然不可能卸磨杀驴。
朱由校听闻沉思了一下,这的確是个大问题,在古代的士兵,打完仗回到家以后,朝廷所承诺的银两也会被地方官府截胡,即便下发了,也会给强抢。
这些问题都太大了,让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气,绕到最后,还是在说一个字,“钱”。
他估计现在的京营还能有十分之一愿意打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查完,朕不会动,等明年的赋税到了,到时候再改吧,现在朕的打算是,除开那些精锐,剩下能打的,年轻的,给编进来。”
“老奴替那些士兵谢过王爷。”
朱由校摆了摆手,即便魏忠贤不说这些,他知道了也不会动,人家为这个国家奉献一生,该让人家得到的待遇也要得到。
“皇爷,老奴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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