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盘子就按你说的干吧,我看行!”

罗岱思考过后,表示支持。

他觉得李承业说的很对,他们已经是大明眼里的逆贼了,就要乾的彻底一点。

刘业也紧接著表示同意。

三人指挥小组意见达成一致,接下来就开始执行了。

根据从延长县被俘的延安卫百户李弘建口中所得消息,当初延安卫的官兵,曾按兵备道刘应遇的命令,被分派往延安府各州县城池协防。

延安府府城肤施县,只留下了指挥使张世延和他亲自指挥的一个千户所。

儘管延安卫的人马已分散至各县助守,但每处兵力並不多,多的不过二百余人,少的仅有百十来人。

当时刘应遇的设想是:以这些延安卫官兵为骨干,搭配县衙的捕快与巡检司的人手,再徵召城內壮丁,使每座县城能聚集起约两三千的守城力量,想著如此便能遏制今年刚开始壮大的流民起事。

即便是遇到王二那种近万人的大股流贼,凭藉这股力量也能坚守四五日。

有这四五天时间,他麾下毛兵便能赶赴城下;即便未能及时抵达城下,亦能在贼人撤离前追上,从而展开围剿。

可惜他的计划虽好,却只执行了一半,便被召回了西安府。

他走后,命令却未撤销,延安卫的兵马也没有撤回,依旧分散驻守在各地。

这固然增强了各县的防御,但也让延安府內没了足够强大的机动力量,来遏制李承业这种规模庞大、且几乎全为骑兵的流贼。

离延长县城最近的驛站便是甘谷驛,相距不过十余里。

当初李承业率部破城当日,驛站里的人跑得一乾二净,不仅连粮食、就是灶上的锅碗瓢盆也全拿走了。

李承业经过这里时,发现里头空无一人,亦无一马,只剩一只不知哪来的老黄狗靠吃剩在马槽里的草料为生。

那老黄狗瘦骨嶙峋,肚皮耷拉著。

李承业看它的眼睛竟还是黄橙色。

吃过人肉的野兽眼睛都是泛红的。

这年头,靠吃人尸、扒人骨头为生的野狗很常见,但靠吃草料活著的狗,倒少见得很。

李承业对著这狗招呼了一声,那老黄狗竟十分顺从地跟了过来。

他笑了笑,把狗抱给承恩,这狗也不反抗。

李承业看著这老黄狗对承恩说:

“晚上吃饭时,给它块饼子。”

隨后下令把甘谷驛烧了个乾净。

隨后,李承业一行人自甘谷驛出发,一路向北,將沿途能碰见的驛站尽数捣毁。

按明朝编制,寻常驛铺驛卒不过四五人,撞见他们这等大队人马,基本都望风而逃。跑了的,李承业也不深追,只命人放火烧驛。

即便日后官家派人回来重整,恢復传信功能,少说也得扯皮半月之久。有这半月功夫,足够他们周旋了。

本打算一路行军一路烧驛,可进了肤施县,却碰上个硬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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