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周末,七连早上也是会放鬆休息半天的,今回天没亮就被拉出来搞野外训练,也是这个原因。

却没想郭永文一个没留神,不仅说漏了嘴,还往高峰“伤口上”撒了点盐。

“不说话干什么,装哑巴?”

“我问你话呢,他怎么就成排长了?”

“额,我去看看坦克熄火了没……”

郭永文找了个藉口,想要开溜。

但却被高峰一把揪住脖领子给拽了回来。

这两天,他没怎么和外面接触,也就不清楚陆阳的全部情况。

不问,不听,就不会想;现在既然提起了,他就就必须得搞清楚怎么一回事?

“怎么就成排长了?你必须给我说个明白!”

郭永文眼看躲不过,只能把从旁人那里听到的始末,给讲了出来。

当高峰得知,陆阳的奖励不只是四有优秀士兵,军衔更是直接从列兵,晋升到了一期士官,表情变得十分僵硬。

隨后,当听到原排长康常义因为犯错被撤职,由陆阳代为接替其职务,成为六连一排代理排长后,面颊肌肉开始抽动。

最后,在知晓这周优秀连队流动红旗,已经提前被六连预定。

六连全连不仅被授予团嘉奖,英勇事跡还能上军报时。

高峰的那张脸终於是绷不住了,像是戴上痛苦面具一般。

儘管部队里头没有秘密,但消息传播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一想到,当初如果能把陆阳带走,这些荣誉,表扬,奖励全部都是七连的,高峰这颗心就哇凉哇凉的。

四捨五入,像是亏了一个亿,实在让人心痛。

郭永文看著连长这么难受也是於心不忍,他想说几句安慰的话。

但奈何文化水平有限,想了半天也就只憋出两个字。

节哀...

算了,还是不说了,嘴笨的人闭嘴吧。

这俩字说著太不吉利,整的就跟要吃大席似的。

高峰也是彻底心碎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钻进一辆坦克里便不出来了。

“连长这是怎么了?”

有个排长跑来找郭永文询问情况。

这两天的高峰属实反常,经常炸毛,跟吃枪药似的。

之前演习打了个平局,也没输啊,而且都过去这么些天了,没必要吧?

郭永文嘆气:“连长自闭了。”

“自闭?”

“嗯,物理意义上那种。”

“为啥啊?”

“因为,结婚了,新郎不是他。”

“臥槽,连长被绿了?谁他娘的这么大胆,敢爱嫂子,老子开著坦克去轰他娘的!”

“扯几把蛋,说了嫩个鱉孙也听不懂,准备回去吧。”

……

装甲车轰隆隆的排著队回到七连,开进大车库,准备进行日常检修掩护。

高峰就坐在坦克里头不肯出来,像是闹情绪似的。

指导员过来劝了两句,也没啥用。

“他这是咋的了?”

“钻牛角尖了。”

“因为啥?”

“我不小心,把陆阳升排长,六连团嘉奖的事说漏嘴了。”

“你这嘴怎么就跟那棉裤襠似的,咋就这么松?我不告你別讲別讲吗,你明知道连长惦记那个兵,明知道连长瞧见丁腾飞就能想到陆阳!”

“我以为,连长已经知道了,所以就……指导员,现在咋办?”

“能咋办?还能把陆阳招来,跟他聊聊不成!”

“那我去给他打电话?”

“......”

指导员是真被郭永文这猪脑子给气坏了。

手指像个小电钻一样,不停的戳著他脑袋。

“你呀你呀,你这脑袋瓜子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知道变通?”

“就你这样的觉悟,这样处理事情態度,你能转正从士官变军官,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以后说话之前能不能过点儿脑子,什么大实话都往外撂,你这不是把刀子往连长肺管子上戳吗?”

郭永文也是耷拉个脑袋,没料到会弄成这样。

要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赞成,把丁腾飞调来战斗班。

眼不见,心不烦,也不会惦记著他那个优秀的要命的陆姓老乡。

忽然,值班员跑过来匯报。

“指导员,六连陆阳来拜访咱连长,人在门岗呢,要不要让他进来?”

“......”

指导员和郭永文还在合计,该不该让人进来时。

高峰像个小蘑菇似的,顶开坦克舱门盖,从里头钻出来:“快去请,快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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