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门前,日军重机枪手正死死压在扳机上。

枪管即將喷吐火光,试图把前方护住机器的中国工人彻底打碎。

孔捷闭上了眼睛,大拇指死死勾住光荣弹的拉环,准备迎接最后那一震,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哐当——”

厂房东侧,半米厚的砖墙轰然爆开。

整个厂房的地面剧烈晃动,屋顶的探照灯疯狂摇晃,玻璃灯罩震得粉碎,无数玻璃碴子砸落在地。

砖石四下飞溅,一辆焊满废弃钢轨、掛著防弹沙袋的重型坦克撞塌墙体,野蛮地突入车间。

红砖粉末与水泥烟尘中,坦克的履带毫无减速之意,柴油发动机疯狂咆哮,排气管源源不断地喷吐著黑烟和火星。

这台庞然大物,直扑门口刚架设好的日军机枪阵地。

“战车,是战车!”

日军机枪手惊恐地瞪大双眼,手指猛然鬆开,看著迎面碾压而来的黑影,声嘶力竭地大喊,“是支那人的战车,快躲开!”

但他根本来不及逃跑,

“嘎吱——噗嗤!”

金属扭曲声伴隨著骨骼碎裂声,在空旷的厂房內响起。

三挺刚架设好的重机枪,连同五名日军机枪手,瞬间被坦克履带捲入车底,当场碾成了一滩肉泥。

鲜血从履带缝隙中挤压喷溅,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印记。

日军副官被气浪掀翻在地,满脸都是被碎砖石划破的血口子,他狼狈地撑起上半身,看著面前还在往下滴血的重型坦克,嚇得双腿剧烈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大腿根部流下,裤襠湿透了,在零下几十度的空气中冒出阵阵白气。

“咣当!”

坦克的顶盖被一脚踹开,重重砸在装甲上。

李云龙半个身子探出炮塔,狂风吹乱了他那掛满冰碴的头髮。

他手里端著一把汤姆逊衝锋鎗,如杀神降世,俯视著满地狼藉。

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工具机旁、浑身是血的孔捷,以及孔捷左手紧扣的那枚光荣弹。

“老孔,把你那破光荣弹给老子塞回裤襠里,阎王爷今天不敢收你!”

李云龙放声狂笑,声音在厂房內迴荡,

“老子说来救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

孔捷紧握拉环的左手猛然鬆开,脱力般顺著工具机滑坐在地。

他看著李云龙,咧开满是血跡的嘴,大声骂道:

“你他娘的再晚来十秒钟,老子跟这帮兄弟就全变成掛炉烤鸭了!”

“哈哈哈哈,这不是赶上了嘛!”

李云龙一把拉动衝锋鎗的枪机,

“剩下的,全交给我了!”

反应过来的日军副官看著满地同僚的残肢,自知绝无生路。

他五官扭曲,歇斯底里地挥舞著指挥刀,衝著残存的工兵破音嘶吼:“炸药,引爆炸药,为了天皇陛下,和他们同归於尽,炸了支那人的机器!”

两名被洗脑的日军工兵立即扑向核心车床上的tnt炸药箱。

他们的手指已经扣住了雷管引信,只要用力一拉,整座厂房连同外面的坦克都会被炸上天。

“在老子面前玩炸药,你当爷爷是吃素的?”

李云龙身边猛地窜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魏大勇怒吼一声,稳稳立在坦克炮塔上,端起捷克式轻机枪。

“噠噠噠!”

没有任何犹豫,一个极度精准的短点射,

三发子弹瞬间凿穿了两名日军工兵的头骨。

两名日军的脑袋瞬间爆裂,脑浆混著鲜血溅在炸药箱上,两具无头尸体滑落在地,引信终究没能拉响。

“衝进去,清场!”

李云龙大手一挥。

坦克后方,十多辆装甲运兵车顺著破墙鱼贯而入。

车还没停稳,段鹏率领的特战队员们便从车厢跃出,向四周迅速散开。

“不留活口,全给老子剁了!”

段鹏一把將打空子弹的衝锋鎗甩到背上,反手抽出三棱军刺,第一个冲入日军爆破人群。

厂房內空间狭窄,日军的长步枪根本施展不开,刚拉动枪栓,特战队的衝锋鎗就把子弹倾泻在了他们的胸膛上。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噗嗤!”

段鹏侧身避开刺刀,军刺直接扎入一名日军曹长的咽喉。

放血槽带出一股血柱,他一脚將尸体踹开,反手將手榴弹砸在另一个日军面门上,把对方鼻樑骨砸得粉碎。

特战队员们疯狂衝杀,原本绝望的中国工人看到援军杀入,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引爆。

一名日军试图躲在旧工具机后放冷枪,刚探出脑袋,

“我操你姥姥,敢炸我们的机器!”

一名满脸煤灰的工人窜出来,高举巨型管钳,狠狠砸碎了日军的后脑勺。

“咔嚓”一声闷响,日军瘫倒在地。

工人还不解气,骑在尸体上挥舞管钳一通乱砸,把日军的脑袋生生砸进了胸腔。

杀戮来得快,结束得更快。

仅仅三分钟,厂房內残存的七十多名日军,在特战队与工人的夹击下被屠戮殆尽。

满地皆是残肢断臂,浓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机油味,在厂房內瀰漫开来。

“外围警戒,接管所有制高点!”

廖文克率领步兵接管了出入口。

士兵们在破损的墙体和窗口架设起交叉火力网,彻底封死了整个厂区。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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