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讲,说去他勒格也较个冤枉。
毕竟这种事儿,谁又能想得到?
什么刘、李这类蟊贼杂鱼,竟也敢兀自冒出来,上桌儿蹦跶,跳到开封?
当下呀,他前许日,因陈留突围被明军堵截,身上早就多处刀剑之伤。
眼巴前儿,军情如火,后院儿这么一着。
主将折辱,心里头又憋气。
再受这一通鞭,待时此子领残剩五六千骑回溯开封,以求援城刻。
刚到朱仙镇,听说城池已是彻底丢了,四门紧闭,恐手头儿兵马难能复克。
当时一股窝心火涌上来。
整个人呐,在马上,风中残烛一般,当庭便吐血气绝,坠马而亡了。
且说再讲的,他这一死,还定归德城外的阿济格也懵了。
值此关键时刻,痛失得力臂膀,归德战事,这还较怎个打法?
其心亦顿感城破吃力,孤掌难鸣也。
就这么着,一晃再又十数日过去。
来到九月廿二日上。
归德城始终久攻不下,牵连日久,清廷阿济格兵马,因长路奔袭,粮草不济,军疲亦将乏。
在分兵重夺了开封,公开处斩了刘洪起、李际遇二匪魁后,也较彻底是泄了气,已为强弩之末,自将帅到兵卒,俱有溯北休整之意矣。
可就于此时,孙培忠揣摩敌势,业感反攻时机到。
趁敌士气羸弱,正得出城迎战,一举定乾坤。
遂来廿二晨时,其紧着明发号令,马进忠其部在后早有预备。
见帅明令,瞅准时机,立是三万大军自鹿邑、太康等地大举北进。
很快,前后夹击,反包来归德城下。
孙培忠城楼观战,见至援军,忙也大喜过望,知胜败就在今日矣。
于是乎,赶就令下,城中培忠部、黎弘生部两万余兵马倾巢而出。
一同城内领兵杀出了城去。
阿济格呢,瞧此情此景,大骇当庭帐前。
为全兵马,保存有生力量。
其子深知大势已去,不得违也。
恨恨然,赶快业夹尾巴带兵就逃。
凭是建奴战马脚程飞快,此一路溃军,直奔北考城、仪封,欲败退开封、卫辉诸地。
追后,孙培忠兵强马壮,本也想是就此一路咬,一鼓作气,就势拿下开封城。
可,人算不如天算。
此一时节,久屯怀庆休整的吴三桂终于也较坐不住了。
其人领军弄计,待廿三左右,已是东来,援到开封城下。
他携军马粮秣,揽回阿济格败军中一支,两厢汇兵入城。
瞬时,开封守备大增。
阿济格这刻,则一退再退,自身领大部,北走了卫辉,已作休整。
对此,追咬开封城下孙培忠,扼腕叹息。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他不甘心,实是不愿就此撤军,遂带军马亦又对得开封连攻数日。
但,毕竟开封城墙宽厚,防备精良。
明军攻城多日难有寸功,实不得克。
培忠思度,又忧阿济格休整毕,恐率军再是杀来,形成前后截击之势。
实不得已,悻悻然,业只有罢兵南归,主力再缩归德是矣。
除此,拓城、宁陵二城,分部布防,互成犄角。
至此,河南东南暂时落稳。
并且,九月末段,黎弘生、牛魁胜领兵,再又曾往西讨。
于南阳、新野一带,大破高虎叛军,重新掌控了南阳西南一带诸地。
整个南段各州府,经是几场血战,大部依旧复归了明军控制。(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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