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之危凭君解。
就在八月末上,孙培忠巧渡暗回还,弃徐州,合并攻取归德城后。
坐镇东南隅,不仅遣追牛魁胜、黎弘生二将,大败勒格于陈留,致敌卒残骑无存。
且来自身奇谋改路,再凭麾下兵马大破叛军许定国一部。
至此,河南之东南大部涤荡清扫干净。
当然,如此大胜,当亦未短时冲昏去培忠头脑。
其人生性谨慎小心。
遂取胜后用兵,亦未铤而走险,去摸什么开封界。
而是见好就收,急缩携旅速退归德府。
就势抢工,大修城防,汝宁方向运粮屯秣,以兹尽可能备战后续矣。
时光匆逝,九月初来,果不其然,当开封城内痛定思痛,整余兵后队之勒格,终是多耐不住,难压心头这口气。
浩荡荡,再就领兵一万,挥军南下,径直再扑归德而来。
当然,之所以其人敢凭万八兵马,再来造次,实际,业自有依仗是也。
当时,阿济格拾到干净徐州,知其培忠遣西逃匿而去,再晓勒格兵败,那当暴跳如雷,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孙培忠是也。
为求打击明军于归德一个立足未稳。
阿济格西走,同频敕令勒格于北南下佯攻。
遂这才有那开封建奴铁骑,不顾敌我军马悬殊,硬是摆得一副死战复仇之态,蛮冲归德城防。
那架势,其实就是想计赚孙培忠轻敌,携军马杀出。
阿济格好黄雀在后矣。
可,令得敌兵难有料到的是,此培忠这一回,却做了缩头的王八。
凭算勒格怎个挑逗,嘿,就是不出城。
时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浪过。
直等来九月三,那阿济格业早就倾巢出徐州,过了砀山下寨。
专等从后捡漏呢。
但一连两日过,明显地,培忠据城不出,阿济格恨地牙根痒啊。
却也丝毫办法无有。
最后,拼去计破,这老小子还是不得已令大部军马两万,趁夜速返归德城东而至。
其心好算计,就算是硬打强攻,归德其城,不日前业经战火,定能破去缺口,一举拿下,歼敌培忠一部,免除后患。
所以,阿济格凭算此想,一经到场,便马上提令勒格,摆成东西两面夹击之势,夜袭猛打,困围归德,开始攻城。
与此相对,同时彼处上,这会子,河南东打得一片火热。
西阙洛阳方向,刘洪起、李际遇此二豪贼,却亦有蠢蠢欲动之念。
他两方短期凭南北战力虚空,于洛阳、永宁、登封之地,大肆夺掠金银财货。
后又强霸募集乡勇八千余,乌合之众,胆要翻天。
鉴怀庆吴三桂军马威胁。
这俩货当是不敢明火执仗,一路往北。
南阳高虎叛军亦有流窜,下南之路再就断绝。
于是乎,旦料东去局势,此二贼也不知道是哪儿探来的消息,谁又给了熊心豹子胆。
因晓归德战事火热,开封守军不足千。
这一路匪寇,竟是旋即打起了开封的主意。
真真敢想敢干,出人意料之外也。
这不,时到八月末九月初,这一道豪匪两厢联合,竟真就暗度陈仓,偷摸朝去开封府去矣。
九月初三日,此股军马杂七杂八,好容易避大道而穿田垄,摸来东犯,赶至开封城下。
趁城内残弱守军疏于防范,搞了夜袭,里应外合,还真破了城进。
这下子,乡巴佬进城,可是叫刘洪起、李际遇等激动坏了。
手下兵卒懒理实纵,开封城里,当夜就烧杀抢掠,是无恶不作。
此等危机时刻,令此二贼不晓的是,一封急报,几匹快马,已然将此间消息抵报来归德城外阿济格手中。
那阿济格得信儿,岂能善罢甘休。
立就暴跳如雷,发了大火气。
勒格带兵无能,当庭被好一通斥责,身挨好一通马鞭子。
直打的是皮开肉绽,险有昏厥之象,才较属下立劝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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