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烈日暴雨下
雨终於小了,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方瑞鼻子一酸,男儿有泪不轻弹,上车回家。
路上的积水很深,很艰难,到了北门口,方瑞如入冰窟,自己怎么没想到啊!北门是个四叉路口,是地势最低的。看著下面路口的积水,方瑞清楚知道,过不去。中间的积水肯定能没过自己的头顶。
好在方瑞非常熟悉这片,拐进旁边的巷子,绕过去。
小巷的路很难骑,很多地方不是水泥路,是铺了煤渣,上面嵌入一块块小方青石。雨太大,流不走,变得稀烂。根本骑不动,后面的大麻袋也湿沉湿沉。
方瑞只好下车,左手推著车龙头,右手拉著车厢,一脚一脚地狠狠地踩著地面缓缓前进。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坠河而死,其奈公何!”方瑞吟诵著,左拐右转。
远远看到雨幕中儒林中学的大门,方瑞终於哭了。
拉进小南巷,停在家门前。家门口有个石阶,三轮车根本推不进去,方瑞只能一袋一袋连抱带拖翻越石阶。
湿透的大麻袋,越来越沉重。搬到第三袋,方瑞感觉自己胳膊上的肌肉断了,腿发软,如踩。望著堆在三轮车上浸成黑色的大麻袋发呆,哭吧,哭有屁用。穿越不相信眼泪!
一把小伞遮挡住了头顶的雨水,身边传来一缕奶香。
“小瑞锅锅,我来帮你。”四丫头打著一把小小的油布伞,俏楞楞站在了身边。
“谢谢你,小四妹。太脏,我一个人行。”四丫头真正小名是小四妹,隔壁大南巷还有一个大四妹。
“没事。”四丫头收了伞,上手就去拽车上的麻袋。
四丫头在前面拉著,方瑞在后面抬著。两个人好搞多了,麻袋还是越来越重。
最后一麻袋时,方瑞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了。四丫头头髮散乱,汗水、雨水打湿了碎无袖小裙,隱隱约约。
站在堂屋喘了两口气,方瑞先在水龙头把手洗了个大概,然后打了盆热水,拿了肥皂和毛巾,让四丫头洗洗。想想,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旁边。
“小四妹,今天没有你,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搞好,真是大恩大德。”
“给小瑞哥哥帮忙,很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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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中的水很快变黑了,小手白了,肉肉的,嫩嫩的,好可爱。方瑞咽了口唾液,拿了干毛巾,递过去。
“赶紧擦擦。”
“嗯嗯。”好软好软的声音。
四丫头擦著头髮,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方瑞。方瑞低下头,汗衫紧贴在身上,映出腹肌的线条。正是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料。
旖旎瀰漫,方瑞却只是发愣,自己也曾拥有这样的身材?
四丫头低下头,红著脸低头擦头髮,眼睛时不时向上看,要滴出水了。
低头看,四丫头的脚和凉鞋也粘了不少黑黑的碳素。方瑞又打了一洗脚盆水,拽过小方凳,“坐下,把脚洗乾净。”
“谢谢,小瑞锅锅真好。”四丫头乖乖坐下,垂手解开凉鞋搭扣,把黑黑白白的小脚放入洗脚盆。
方瑞俯身拿起凉鞋,靠近时那股热热的奶香更浓了,还有一丝腥味,冲得方瑞发昏。
方瑞拿著刷子在水龙头下卖力地刷著凉鞋。一双很普通的凉鞋,细细的鞋带,有些旧了,顶多34码,前世方瑞卖过鞋子。方瑞刷著鞋,越刷心越乱。
把刷好的凉鞋放在脚盆边,四丫头坐在小方凳上,两只脚在脚盆里漫不经心地上下搓著,低著头眼睛乱瞟。
这要洗到什么时候?方瑞乾脆蹲下,一把抓住丫头的脚,用手擦洗著上面的碳素。
“嗯嗯嗯,不用......”小姑娘有些急了,怎么能让小瑞锅锅洗这么脏的脚呢!可是小瑞锅锅握得那么紧,挣脱不掉,那就让小瑞锅锅洗吧。
几个脚趾上黑污难洗,方瑞细细地搓洗再搓洗。小脚趾间有块污跡,方瑞轻轻捏住,“嗯嗯嗯......“,脚要脱手了。
”別动!再动,脚就洗不乾净了。”方瑞用指甲探入脚趾间,一点一点地把那块污跡抠出来。又变成白嫩白嫩小巧的脚,圆润的小脚趾,微微泛著粉色很小很小的脚指甲。
“抬脚”方瑞用毛巾擦乾,一把握住小白嫩塞入凉鞋,“自己扣上。”
最后小姑娘慌慌张张地穿上凉鞋,小脸红扑扑地溜走了。
肯定是太累了,今天把小姑娘累狠了。方瑞十分肯定,擦乾手,抬起放到鼻尖下,忍住没舔。
休息了一会儿,方瑞换了件衣服,雨已经完全停了。少年太强了,方瑞带著肿胀把三轮车骑到电机厂。范大爷拉著脸,嘀咕嘀咕地。方瑞塞了一包內销白皮,大爷脸色立刻晴了。
“小伙子,下次要用车再来借,我不用也要尽你先用!”
回到家躺在竹躺椅上,肌肉也不再那么疼了,方瑞很快迷糊过去了。
再次睁眼,是被下班的父亲喊醒,父亲疑惑地看著院中堆积的麻袋。
“爸爸,这里面全是大货车废胎的內胎,我准备卖给鞋匠补鞋用。”
“能卖掉,这么多?”
“这个厚度软度恰到好处,补鞋底,打鞋掌,又容易切割,补鞋师傅肯定愿意买。昨天已经搞了两袋,卖了一百多了。今天多搞了几麻袋,没想到下雨,就先运回来,明天再出去卖。”
“不要著急,这么多够你卖得了。搞来,不贵吧?”
“不贵,几乎没钱。”就是拿了你几包白皮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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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到院子里,扒开一袋,確实是废旧轮胎,便不再说什么了,点了点头。
母亲和三姐也下班了,父亲对母亲说了几句。母亲默默地调了一盆温水,加了点洗衣粉,把方瑞换下的脏衣服丟进去,很快水全黑了。
太阳出来了,气温陡然升高,潮湿的废旧橡胶臭味就冲天而起,方瑞也有些受不了。
“好难闻,小四子赶快处理弄走。”三姐皱著鼻子很嫌弃。
洗完热水澡,方瑞感到浑身都是累,回房间睡觉了。
躺在竹蓆上,年轻的身体就剩一点肌肉的微酸了,反而酸得很舒坦。方瑞感觉身体强壮了,人也强大了一点点。
少年真香,只是荷尔蒙旺盛,难以控制,哪怕是已经累得七死八活。
睡梦中,一行行文字在少年的心头掠过。
“小洁老是故意用自己的光脚去踩小瑞的脚。她挎著一篮子荸薺回去了,在柔软的田埂上留了一串脚印。
小瑞看著她的脚印,傻了。五个小小的趾头,脚掌平平的,脚跟细细的,脚弓部分缺了一块。
小瑞身上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觉得心里痒痒的。这一连串的脚印把小方瑞的心搞乱了。”
少年的无耻是没有下限的,小英子呢,明海呢,到哪儿去了?还有这个小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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