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密会阮必大
控制通往渡口的要道,是为了留条后路,也让年羹尧和黄体仁知道,这里与外界联络畅通,他们不敢轻易灭口。
这一步棋走得险,却也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
回到房中,已是深夜。烛火摇曳,暖香袭人。
芸娘还未睡,只著一件嫣红肚兜,外披轻纱,正对镜梳妆。
轻纱之下,肚兜上绣著的並蒂莲若隱若现,隨著她的动作,饱满的胸脯微微颤动。
见任伯安进来,她连忙起身相迎,轻纱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老爷”她声音软糯,眼中带著几分担忧,“今日见老爷心事重重,酒也饮得多了,让妾身为您宽衣。”
这香艷的场面让任伯安心头一颤,一股燥热爬上胸口。
芸娘生得极美,杏眼含情,朱唇微启,胸脯在肚兜下起伏,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从上到下,透著一股水润。
“明日事多,今晚要好生歇息。”任伯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酒后的慵懒。
今日的算计和操劳,確实让他身心俱疲。
芸娘会意,縴手为他解开衣带,柔声道:“让妾身伺候老爷沐浴更衣”
足够容纳两人的浴桶中,早已备好热水,洒满了花瓣。
芸娘轻解罗裳,露出一身雪肌玉骨。
她扶著任伯安入浴,縴手在他肩背轻轻揉按,动作嫻熟而温柔。
两人的肌肤,在这湿滑的水中,总是不经意间,有触电般销魂的摩擦。
任伯安闭目享受著她的服侍,压力和恐惧似乎都在这温香软玉中暂时消散。
既然自己已然承担了任伯安所要面临的危局。
那这应当享有的好处,是否也应享受享受?
须知今宵难得,他可不愿意做个空留遗憾的道德君子。
生死之间的庞大压力和忧虑,也需要这么一个宣泄口。
他的手不安分地游走,感受著那滑腻的肌肤和曲线。
芸娘轻声慢语,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中,吐气如兰:“老爷水凉了,妾身服侍您就寢吧。”
烛火吹灭,只有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床榻上。
轻纱帐垂下,掩去一室春色。
芸娘的长髮散落在枕畔,任伯安肆意驰骋,仿佛要將所有的压力和恐惧都发泄出来。
此时,任伯安不禁疑惑,难道穿越可以增强体质?
自己感觉像是回到穿越前二十多岁时的体魄。
云收雨歇后,芸娘伏在任伯安胸前,纤指在他胸口画著圈,眼中潮动未消:“老爷今日格外强悍。”
任伯安没有回答,只望著帐顶,眼神清明。
明日的计划在脑海中闪过,每一个细节都推敲再三。
芸娘见他心事重重,柔声道:“老爷可是有什么烦难之事?不妨说与妾身听听”
任伯安轻轻推开她,起身披衣:“你睡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芸娘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温顺地点头:“老爷也早些休息。”
任伯安走到窗前,推开一道缝隙。夜凉如水,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
三更天了。
任伯安踱至臥房外厅的鸽笼前。
家中僕役皆以为主人閒养鸽子,不过是个解闷的玩意儿,瞧那羽翼煞是可爱。
谁又能料得,此物实乃前身留给他的秘而不发的生死后手。
值此危急之时,他方取出一只苍褐信鸽,於鸽足系上密报。
上书四字——“江夏有变”。
信鸽扑稜稜掠空而去,踪跡迅疾无影。
黎明將至,而这场生死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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