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董卓出击……
第204章 董卓出击……
武安国见牛憨只是称讚,却无动手一试的意思,心中那股较劲的火焰更是蹭蹭往上冒。
他寻思这憨大个儿莫不是怕了?光会耍嘴皮子?
“牛校尉不试试手?”
武安国指著那石锁,语气带上了几分明显的挑衅,“莫非是看不上这等粗苯傢伙?”
牛憨挠了挠头,一脸老实巴交:“大哥让俺赶紧安顿好將军,俺得听话。”
“再说,这石锁摆这儿是给弟兄们练力气的,俺要是弄坏了,不好。”
“弄坏?”武安国几乎要笑出声。
这石锁厚重无比,稜角都磨圆了,能弄坏它?
这牛憨吹牛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校尉说笑了,此物坚实得很!”
“那——行吧。”
牛憨见推脱不过,又看武安国眼巴巴望著,只好走到那最大號的石锁前。
他不扎马,不运气,只是像拎个菜篮子似的,弯腰,单手抓住石锁的把手,隨意一提那四五百斤的石锁便轻飘飘地离了地,被他提到胸前,仿佛拎著捆乾草。
武安国眼皮一跳,这——
这力气確实骇人!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他瞠目结舌。
只见牛憨提著石锁,左右看了看,似乎想找个地方放回去。
可他刚才提起来太轻鬆,位置没选好,旁边堆著几个小一號的石锁,挡住了路。
牛憨“咦”了一声,像是觉得有点麻烦,然后——
他手腕隨意一抖,那巨大的石锁竟被他单手轻巧地向上一拋,在空中翻了半个跟头,划了个短孤弧,“砰”一声,稳稳地倒立著摞在了那几个小石锁的顶上!
石锁底座朝天,把手朝下,嵌得严丝合缝,稳如磐石。
整个过程,轻鬆得像拋了根柴火。
牛憨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著已经石化的武安国憨厚一笑:“嘿嘿,这样不占地方。武將军,咱走吧?酒菜该等急了。”
武安国:“!!!”
他看看那被当成杂技道具倒立堆叠的石锁,又看看牛憨那副“干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朴实表情,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特么是何等怪力!
自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提到腰间,已是极限;人家单手隨意拋接,举重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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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刚才那些小心思、小动作,自己先前那点不服气和小骄傲,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如同稚童嬉闹,可笑至极。
武安国那张黑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羞愧、震惊种种情绪交织。
他猛地抱拳,衝著牛憨一躬到地,声音都带著颤:“牛——牛校尉!神力!天下第一,名副其实!俺武安国——服了!”
“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之前那点心思,此刻被砸得粉碎,只剩下对眼前这深不可测的憨厚汉子的由衷敬畏。
牛憨赶紧扶住他,依旧那副乐呵呵的模样:“武將军这是干啥,俺就是力气大点,没啥了不起。”
“走走走,喝酒去,俺听说北海来的都是豪爽汉子,今天可得跟將军多喝几碗!”
武安国直起身,看著牛憨真诚毫无芥蒂的笑容,心中感慨万分,用力点头:“好!喝酒!今日定要陪校尉喝个痛快!”
他这下是彻底明白了,刘备麾下藏龙臥虎,这“天下第一”力士绝非虚名。
自己也別想著什么较劲了,老老实实跟著刘青州干吧!
这汉子,他武安国交定了!
而武安国和北海郡兵的到来,也確实为刘备的青州阵营添了一把旺火。
但刘备並未因此得意,反而愈发沉静。
青州方面的消息通过田畴的秘密渠道,如涓涓细流,源源不断传来。
田丰、沮授、司马防皆是王佐之才,將后方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齐国新政推行顺利,劝农令与东莱犁的普及,使得春耕进行得如火如茶,虽只过去短短时日,却已能预见秋日之丰饶。
田丰手段老练,软硬兼施,已初步將新得之地反对声音压下,春耕亦初见成效。
更令刘备振奋的是,依託糜家商路的海盐贸易已初见收益,且徐邈与郑玄门下几位精通工匠之学的弟子,正尝试改进军械,尤其是强弓硬弩,以应对西凉铁骑。
这一切,都让刘备心中底气渐足。
他每日除了例行点卯,便是深居简出,或在营中与关羽、张飞、牛憨推演兵法,或阅读青州来信,批示回復。
与公孙瓚的交往则更为密切。
同出幽州,又有並肩作战之谊,两人几乎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公孙瓚性情豪迈,对刘备既欣赏又带几分兄长般的照拂。
这日,公孙瓚又邀刘备过营饮宴。
酒至半酣,公孙瓚屏退左右,只留赵云在旁护卫,他拍著刘备的肩膀,嘆道:“玄德,袁本初外宽內忌,非明主也。”
“你看这联军,整日里爭权夺利,何时才能兵发洛阳,诛除国贼?”
刘备为他斟满酒,缓声道:“伯圭兄所言极是。”
“然董卓势大,虎牢天险,急切难下。我等唯有静待时机,积蓄力量。”
“积蓄力量?就在这酸枣空耗粮草?”
公孙瓚冷哼一声,隨即压低声音,“玄德,不若你我与孟德、文台合兵一处,自寻一路攻伐,何必在此受这窝囊气!”
刘备心中一动,知公孙瓚已有离心,但眼下绝非良机。
他摇头道:“兄长方今之势,犹如潜龙在渊。”
“袁本初仍为盟主,大义名分在手,若我等率先分裂,必予董卓口实,亦失天下人心。”
“且再忍耐些时日,观其变化。”
公孙瓚虽觉憋闷,但也知刘备所言在理,猛灌一口酒,不再多言。
而安抚孙坚,则是另一番情景。
孙坚被贬至后军,负责护卫粮道,虽得了喘息之机,但心中鬱愤难平。
刘备常携伤药粮秣前去探望,不言军事,只敘情谊。
这一日,刘备又带著牛憨来到孙坚营中。
孙坚伤势已好了大半,正与程普、韩当在校场督促残兵操练,见刘备到来,连忙迎上。
“文台兄,伤势可大好了?”刘备关切问道。
孙坚抱拳,虎目中闪过一丝复杂:“劳玄德兄掛念,已无大碍。只是——唉!”
他望著一旁空著的座位,那是祖茂常坐的位置,如今却已天人永隔。
刘备知他心意,拍了拍他的臂膀,沉声道:“大荣將军忠义千秋,天地可鑑。”
“文台兄,逝者已矣,生者当继其志。江东儿郎的血不会白流,此仇,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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