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洞口瞬间被一张炽白电网封死,电蛇狂舞,焦糊味瀰漫开来。鬼手王险之又险,只差半寸就被绞成焦炭。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额角青筋直跳。

这是什么手段?威能竟恐怖至此!

“哈哈哈,果然有鼠辈溜进来了!”

笑声洪亮爽利,由远及近。

一道金芒撕裂长空,瞬息掠至眼前。

鬼手王抬眼一望——来者身著金缕长袍,银髮如霜,面若稚子,背负一柄古意森然的长剑,周身气机如渊似海,赫然是化神期大能。

“敢问前辈尊讳?”鬼手王抱拳,语气谨慎。

“名字?你不配听。”

“小贼,胆敢潜入此地行窃,今日插翅也难飞。”

话音未落,老者广袖一挥,漫天金光炸裂,无数剑影奔涌而出,如怒海掀涛,朝著鬼手王当头吞没。

鬼手王浑身汗毛炸立,一股浓烈死意扑面而来。

千钧一髮,他咬破舌尖,九黎剑阵全力催动——白光暴涌,旋成狂暴剑涡,迎著金浪逆冲而上!

“轰隆!!!”

惊雷炸响,剑气对撞掀起滔天气浪,山石崩裂,林木成齏。

鬼手王脸色铁青,心口发紧——这金袍老者强得离谱,自己拼尽全力布阵,连他一招都挡不下,护体灵光当场溃散。

老者食指轻点,万道金刃匯成洪流,铺天盖地,將鬼手王彻底吞没。

漫天雪刃般的剑光骤然撕裂虚空,尽数贯入鬼手王躯干,他皮肉翻卷、筋骨寸断,身上绽开密密麻麻的血洞,腥红血浆喷涌如泉,蒸腾起一片浓稠血雾。

“呃啊——!”

剧痛如钢针扎进神魂,鬼手王喉咙里迸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嚎,四肢抽搐不止,重重砸进身下那滩不断扩大的猩红泥沼。

他早已面目全非,通体赤红,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傀儡;五臟移位、经络尽毁、脊骨错裂,只剩一缕微弱气息吊著心脉,连眼皮都掀不动,却仍死死咬住最后一丝清醒。

“小子骨头倒硬,老夫还真小瞧你了——差点以为你是铜浇铁铸的。”

金袍老者俯视著瘫在血泊里的鬼手王,眉梢微扬,语气里透著几分意外。

话音未落,他掌心已悄然凝起一团幽绿毒焰,指尖微抬,便要焚尽残命。

“住手!”

一声断喝破空而至。

贏玄自虚空中一步踏出,青衫未染尘,却稳稳拦在鬼手王身前。

金袍老者瞳孔一缩,神色微怔:“你竟敢现身此处?”

贏玄冷笑一声,声如寒刃出鞘:“我不来,谁护他?”

“呵……秦国九皇子,也想插手我万毒宫家事?”老者面色骤沉,袖口毒气隱隱翻涌。

“別扯大旗。我不是替秦帝出气,是来告诉你——他,我保定了。你若伤他一根指头,我必让你万毒宫上下,鸡犬不留。”

鬼手王听见这话,心口猛地一烫,喉头一哽,眼眶霎时滚烫髮酸。

这辈子,值了!

两名万毒宫弟子愣了半息才回神,怒目圆睁,厉声喝道:“大胆狂徒,敢辱我长老,找死不成!”

话音未落,双剑已如毒蛇吐信,直刺贏玄咽喉与心口。

贏玄眸光一闪,右足点地,左腿旋风般横扫而出——

砰!

一人胸骨塌陷,整个人如破麻袋般横撞飞出十余步,砸在地上咳血昏厥。

另一人僵在原地,剑尖颤抖,连呼吸都屏住了。

金袍老者目光骤冷:“果然……是那位九皇子。”

“我既敢来,就没打算活著退。”贏玄声音低哑,字字似冰棱坠地,“你若逼我掀桌,今日这万毒宫山门,未必能保全。”

老者胸膛起伏,缓缓压下翻涌的杀意。

他信了——这般年纪,这般手段,除却传闻中那位深藏不露的九皇子,再无第二人。

“哼,算他命大。”老者收剑入鞘,拂袖转身。

“多谢长老宽宥。”贏玄抱拳垂首,礼数周全,姿態恭谨。

老者冷眼扫过鬼手王,袍角一扬,身影倏然消散於风中。

待那抹金影彻底不见,贏玄绷紧的肩线才微微鬆懈,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这一趟,本就是刀尖舔血的赌局。七分胜算,三分搏命——可只要鬼手王还有一口气,他就不能袖手。

他快步上前,將鬼手王扶坐於地,双掌按其肩颈,真气如春水奔涌,徐徐灌入那具濒临崩解的躯壳。

此人五臟如碎瓷,百脉似蛛网,寻常宗师见了都摇头——唯有灵丹活血、灵泉洗髓,方有一线生机。

好在贏玄早有准备,隨身携著三炉百年火候的续命丹、两匣淬魂灵芝,此刻全数派上用场。

贏玄背起鬼手王御剑而起,剑光划破长空,直落青龙帮总坛。

此时帮中一如往常:巡哨的提刀踱步,炼药的守著丹炉,执事低头清点帐册……

忽见一道青影挟血而至,眾人齐齐抬头,惊愕失语。

“师兄回来了!”

“鬼手王怎么成这样了?”

“脸白得像纸,是不是……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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