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围拢又不敢近前,七嘴八舌,满是疑惑。

贏玄充耳不闻,径直穿过前堂,將鬼手王安置在主位木椅上,回头沉声道:“速请李堂主!”

李堂主几乎是跌撞著衝进来,一眼瞥见鬼手王惨状,脸色刷地煞白:“贏玄,怎么回事?!”

“他为寻我,遭一名万毒宫修士伏击,伤势极重。”贏玄面沉如铁,递过三只玉瓶,“这些丹药,立刻给他服下。”

“什么?竟敢动我们的人!”李堂主鬚髮皆张,掌心啪地拍在案上,“说!是谁干的?我亲自带人抄他祖坟!”

不用了,先救鬼手王要紧。

贏玄话音刚落,李堂主已转身下令:“你们几个速去备齐活血续筋的药材,半个时辰內送到这儿来!”

命令一出,他和贏玄便俯身施救,手法利落、分毫不乱。

鬼手王再睁眼时,晨光正斜斜铺满窗欞,已是翌日清晨。

他一抬眼,就撞上贏玄守在床边的目光,嘴角微扬,轻唤一声:“贏玄。”

“醒了?身子可还撑得住?”贏玄凑近了些,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焦灼。

“好多了,谢你掛心。”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贏玄眉心微蹙,目光如鉤。

鬼手王缓缓摇头,神色平静得近乎疏离:“许是我莽撞闯入他人禁地,挨这一顿教训,也算咎由自取。”

贏玄没接话,只盯著他看了几息,眸底寒光一闪,像刀锋擦过冰面。

“这几日,你就在屋里静养,哪儿也別去。”

鬼手王頷首,再未多言。

贏玄又叮嘱几句,才起身离去,衣角拂过门帘,乾脆利落。

出了房门,他径直寻到李堂主,细细盘问地魔教近来的动向。

地魔教是九州新冒出来的势力,狂言要一统修真界,而青龙帮,正是他们点名要踏平的第一块骨头。

贏玄早令全帮戒备,可对方迟迟不动手,反倒僵持住了——这太反常。

李堂主如实稟报:地魔教已沉寂半年,踪跡全无,仿佛那番狠话只是放了个响屁。

帮中弟子渐渐鬆了劲儿,尤其听说对方“收手”后,巡岗偷懒、练功敷衍,连演武场都冷清了不少。

可贏玄心里绷著一根弦,越静越警醒。

他对地魔教几乎一无所知,若对方真要雷霆出手,青龙帮连招架的章法都未必找得准。

他当即召集所有堂主议事,务求破局之策。

“帮主召我们来,可是有新安排?”

大厅內,李堂主抱拳垂首,姿態恭谨。

贏玄指尖叩了叩案几,声音沉稳:“李堂主,眼下地魔教按兵不动,咱们是该等,还是该动?”

李堂主略一思忖,朗声道:“当务之急,是夯实根基——把青龙帮的战力提上来!”

“若能添几位硬手坐镇,再有你镇住场面,地魔教纵有千般野心,也不敢轻易叩我山门。”

贏玄点头,眼中精芒微闪:“话不错。可巔峰修士哪是靠苦熬就能堆出来的?”

“没有天降机缘,短时间绝难破境。”

“就算侥倖登顶,也难说稳压地魔教那些人一头。”

“帮主,属下倒有个主意。”这时,一名堂主起身拱手。

“讲。”贏玄抬眼示意。

那人挺直腰背,语速篤定:“既然神通境指望不上,不如另闢蹊径——大力培植高阶武者。”

“青龙帮家底厚实,完全负担得起。咱们可广招根骨上乘的凡俗武者,严训精炼,专司守山护坛之责。”

贏玄沉默片刻,转向李堂主:“你怎么看?”

李堂主略作思量,旋即扬声定调:“此事交赵堂主全权督办。”

“人选务必挑得严——品性纯良、心志坚毅,更要铁心向帮。”

“这批人,是青龙帮的脊樑,容不得半点差池。”

“遵命!”眾人齐声应诺,躬身退下。

赵堂主当天便带人开筛新人,自己亲执教鞭,从站桩扎马开始,一招一式抠得极狠。

贏玄也没閒著,整日埋首于丹房,研配各类毒剂、驯养剧毒蛊虫。

他比谁都清楚:地魔教不是唯一的刀,真正的危局,往往藏在暗处。

七八日过去,毒雾、蚀骨粉、噬魂蛊……样样成型,只待敌人现身。

“帮主,所有物资已备妥,请您示下。”

这日清晨,李堂主快步而来,声音压得低却透著干练。

贏玄將一只黑木匣子推至他面前:“分头行事——选两处人跡罕至的山谷或密林,把这些东西悄悄布进去。”

“切记,绝不可踏入城镇半步,更不能惊扰寻常百姓。”

“属下谨遵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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