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兵器才一交,只听“叮噹”两响,火星迸射!

庞彪使的是尉司里三十六路棒法:起手“白蛇探路”,一探再探;继而“黄龙缠柱”,棒圈裹;又乘马势按下“压顶葫芦”,左右递打。

鲁智深不理虚招,禪杖带风,招招式式皆用大力,“风车大转”护了门户;或横或竖,“关门落井”一挡一撩。

二人斗到十合、二十合、三十合,来来去去,各有进退,未见分晓。

再斗十数合,庞彪心里暗惊:“这泼贼著实生猛!好大的气力!”

他隨即变招,依著那禪杖只用那“黏、缠、拨、架”的巧劲。禪杖砸来,他便將棍子一斜,贴著木身滑开,卸去那千钧之力!禪杖横扫,他便將棍子一点,借力反弹,倏忽间又攻向另一处。

鲁智深却一股劲儿用到底,管你如何变招,我自以力破巧!

再斗过二十余合,高下便渐渐分明了!

庞彪的棍法虽巧,但每一次格挡,都似被铁锤砸中,震得他双臂酸麻,气血翻涌。

他那张紫黑的麵皮,此刻已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呼吸也变得如同风箱一般粗重。那根白蜡棍铜皮被砸扁,棍身在与禪杖的屡次碰撞之下,竟也发出了“咔咔”的哀鸣,上面现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反观鲁智深,却是越战越勇,浑身上下热气蒸腾,口中呼喝之声如同打雷。他见这黑廝的棍法渐渐散乱,已知其力已竭。

扎稳马步,高高擎起禪杖,就是一招力劈华山!

那庞彪双手举起手中哨棒,望著迎头砸来的禪杖,不由得双眼紧闭面露狰狞。

心中暗嘆:我命休矣!

可紧绷的双臂上却並未传来那沛然的力道。

反而是脚边的黄土传来一片震动。

庞彪半睁著眼观瞧,就见那禪杖没入自己脚边,离脚面不足一指!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那禪杖忽的跳起,只挑向自己手中的白蜡杆。

一击即中,白蜡杆脱手,庞彪颓然站在原地,不知面前这大汉为何不杀他。

只听这汉说道,“你这武艺倒也不俗,合该做些正经事情,何故护卫著狗官!”

“我不杀你,一是念你练武不易,二是我大哥不让我杀!”

“你且领你麾下兵士退去吧!”

庞彪环顾四周,就见隨他而来的军士翻倒一片。

若无鲁智深,这些军汉手持兵刃拿下一眾乡民不在话下,可鲁智深已將这些军汉手中兵刃打落,如此一来,村中乡勇拿下他们便在情理之中。

庞彪见大势已去,县尉提举俱不在此处,他就是此处的最高指挥。

想起县尉的叮嘱,他衝著面前的好汉一抱拳,扶起地上的一眾军汉,互相搀扶著向村外退去了。

见官军退去,参与进攻的乡勇不禁欢呼起来!

“贏……贏了!俺们贏了!”

“官军退了!”

他们来到鲁智深面前,躬身便拜,“恩公在上,受我等一拜!”

鲁智深抬头望向村口方向,张口说道,“还不到时候,此事能否尘埃落定,且看俺大哥能否捉得那撮鸟提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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