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和尚鲁智深!
李云龙特地教他抹了黑脸,换了打扮,不是相熟之人,断然认不出身份。
自那一眾官军临近,他便已经在树上了。
方才那撮鸟提举气得他险些没直接跳將出来,给其一禪杖。
不过他深知,能多拖延一会儿,大哥便能准备的更充分些,硬是按耐住性子,直到此刻才从树上跳下来。
鲁智深含怒出手,一时间杀得一眾兵士兵器脱手,没了再战之心。
见这凶汉如此勇猛,冯提举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蹌,仰面栽倒。
他撑起身子想要站起,可双腿嚇得发软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此刻他也顾不得体面,摸索著拽住身后榆树上缠著的红丝絛,同时口中高呼,“卢清!快扶我一把!”
而卢清早就被嚇傻了,听到有人唤自己名字,才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去,就见冯提举摔倒在地,浑身颤抖,浑然失去平日的风度,那模样,活脱脱便是一只被打断了脊梁骨的劣犬,夹著尾巴,呜呜咽咽,只会在地上翻滚,再也摆不出半分齜牙咧嘴的凶恶相来。
卢清连忙上前將冯提举搀了起来。
也不知是狗仗人势,还是人仗狗势,或者是狗仗狗势。
身边有了人的冯提举恢復了几分从容,他厉声嘶吼,“卢……卢清!”
一把抓住卢清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快!快叫周昂庞彪!让……让他们顶住!快叫他们给本官顶住!”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已然变了调。
见鲁智深已然出手,一眾乡民四散而去,只片刻这片空地上便只剩下鲁智深和几十个军士。
忽从石砌的房子后闪出十几个青年,他们手拿锄头柴刀迎了上来,分出六人,架起神树前的三人便走。
剩下的聚至鲁智深身旁,与其一同廝杀起来。
鲁智深压力瞬间减轻,见那鸟官被那日的白面官差搀扶著向村口退去,他张口怒喝,“兀那鸟官!哪里去!”
一禪杖盪开围住他的军士,大踏步朝那冯提举追去。
那周县尉见势不妙,忙令庞彪迎上鲁智深。
自己为冯提举断后,拦住庄客的追赶。
冯提举被卢清搀扶著蹣跚的向村口走去。
见没拦住那提举,一个机灵的庄客,奔至树边,敲响神树上掛著的铜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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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嗡响,其声传的悠远。
且说那庞彪,虽是县中的马军都头,可一身的武艺也是不俗,一手棍法使的惊人。
他早年在边军中混过几年,吃过几年的粮餉,也见过真刀真枪的阵仗。三十六路棒法门户严整,使得颇为嫻熟,马上步下,都有几分真实本领,江湖上也博得一个“黑面彪”的名號。
庞彪使得这根白蜡杆,两头箍了铜皮,使將起来也是赫赫生风。
他一挺手中的白蜡杆,怒喝一声,“撮鸟!吃爷哨棒!”
壮了壮声势,便向著鲁智深迎了上去。
一时间两个黑脸汉子在空地上斗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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