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小鼎实在是太邪门了,明明修炼的是正道功法,可是一转眼就跟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浑身魔气滔天,而且性子也变得极其桀驁狂悖,按理说以他的年纪完全不可能拥有如此深厚磅礴的真元。”李洵曾经带领焚香谷的眾位高手与张小鼎大战过一场,对於那日张小鼎前后判若两人的变化至今记忆犹新,同时也感到深深地疑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张小鼎前后的巨大变化。

“谷主所言极是,这一次举宗围捕曦月,夺取火凰蛋,若不是张小鼎在关键时刻魔功大发,施展天火之术击伤我派眾多长老,后续也不会在与对金瓶儿、仇厉铭的对抗中陷入被动局面,这小子邪门的很!”听完谷主李洵的分析,云飞不住地点头认可,作为一位熟悉张小鼎,並且与之过招数次的云家长老,他也解释不了张小鼎为何摇身一变,突然具备了超强的魔功。

“根据铸儿与你们的详细描述,老夫觉得这小子要么修炼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绝世魔功,要么就是他身上封印著某种极其厉害的邪魔之力。”听完李洵与云飞的疑惑与抱怨,首位上的云易嵐捋了捋頷下的火红鬍鬚,正色道。

“封印的邪魔之力!?”闻言李洵与吕顺、云铸、云飞、上官云飞五位亲自与张小鼎战斗过的人,不禁都是心神一动,同时回忆起最后时刻张小鼎头顶上突然出现的六道金色光环!

“呵呵,封印之术自古有之,以佛道两家居多,当年玲瓏娘娘不就是用『八凶玄火法阵』封印兽神那个绝世妖魔吗!”见到李洵几人即惊讶又陷入沉思的表情,云易嵐淡淡一笑,看得出他们也倾向於自己结论的后者。

“还是师尊您老人家见多识广,见地深刻!师尊英明!”李洵等人一听顿时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李洵忍不住向著云易嵐再次拱手一拜,带头称讚起了自己的老师云易嵐。

“老谷主英明!”见状其余几人纷纷跟著李洵拱手拜向云易嵐,齐声高呼道。

“好了,这也不过是老夫的一点猜测,究竟正確与否,还需要经过现实的检验。只是老夫没有想到张小鼎居然能施展出『天火之术』,自从兽神那个妖孽伏诛以来,这世间终於又有人掌握了此术,算是个好消息,我们当徐徐图之,切不可操之过急!”面对著李洵等人的称讚恭维之言,云易嵐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很是淡然,隨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上一小口,似是半开玩笑地淡淡说道: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娇儿相中的那个少年张小鼎究竟是何模样,又是何来歷?身上竟然能有如此多的秘密!”

“回稟老谷主,我来稟报的第二件重要事情便是去河阳城调查张小鼎底细的云百忠和云百贄回来了。”闻言云福再拜稟报导。

“哦?!叫他二人来大厅。”云易嵐听完,眼皮一抬,很想早点知道张小鼎的底细。

一会儿功夫,门外走进来两名年轻人,一人麵皮硬朗粗糙,清瘦憨厚,一人面如冠玉,桃大眼,微黑的外眼圈减分不少,总显得这人有几分疲惫与无力,清瘦的是云百忠,白皙俊朗的是云百贄。

二人刚一在焚香谷眾位高层长辈面前站好,便是十分恭敬的衝著云易嵐等人行礼道:“云百忠!云百贄!拜见老谷主,谷主,眾位长老!”

“好了,把你们在河阳城中打听到的消息都一一详细说来。”二人刚一拜完,居於首位的云易嵐一摆手,示意云百忠,云百贄二人赶紧起来匯报。

“遵命,老谷主!”二人之中,云百贄看起来明显更加聪明伶俐,率先开口讲述道:“张小鼎是河阳城中出了名的神童,十一岁中秀才,十六岁参加乡试,连中三元成为新科状元。河阳城中几乎人人都知道张家是外来户,据说其父张员外极其神秘,仅有徐家书院的徐夫子见过其本尊,张员外本是外地一位富商,曾经在河阳城外开荒置地上百顷。张小鼎七岁那年,张员外在河阳城北门东侧的东来民巷买了一处大宅,我和百忠去实地探查过,宅中只有两名凡人家丁值守进出,原来的大管家正是厉彬。张家大宅內外大小法阵不下七个,就连宅顶五十丈高空都有法阵禁制,我和百忠数次探查都险些被这些法阵重创!”

云百贄缓了一口气,略有些底气不足地低声又道:“后来信我二人急著赶回来復命,所以到得最后也没能探查到张宅內部的情况!”

说完云百贄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云易嵐与云铸。

云易嵐的脸上仍旧是古井无波,只是问了一句:“都是些什么阵法?”

“回稟老谷主,基本都不认识,但从其法阵的特性看正魔两种属性的都有,其中的杀阵凌厉异常,煞气很重!”闻言云百贄赶紧如实的回答道,生怕老谷主云易嵐与家主云铸责罚。

“好的,辛苦你们二人了,先下去领赏吧。”听完云易嵐一摆手,吩咐管家云福带著云百贄和云百忠下去领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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