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郡,剑南城。
正当外界对於焚香谷前几日的大败议论纷纷之际,云易嵐端坐在云家大厅的首位之上,面色极其阴沉,而大厅中的氛围也极其凝重。
首位之下左手边依次是刚刚恢復了一些伤势的云易浩、云铸和云飞,云家的三位重量级长老。右手边则是焚香穀穀主李洵、燕家家主燕长天、上官家家主上官云飞,吕家家主吕顺,四位大家族族长,能参加这次小会议的人皆是焚香谷的核心成员,自然也是焚香谷的核心战力。
“这次南疆大败,我焚香谷顏面尽失,是老夫无能之过啊!”云易嵐阴沉著老脸,痛心疾首,十分自责的慨嘆道,把全部罪责都揽到自己头上。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是那魔教妖人魔焰滔天,绝非你一人之过,就连我派镇谷大阵『玄火炼天阵』都镇压不住他,你无须自责!”闻言云易浩第一个出来为大哥云易嵐打抱不平,同时后怕道:“那『混元魔尊』仇厉铭的魔功当真是登峰造极,只怕与魔教两百年前的教主仇忘语不相上下了!”
“师尊!云师叔说的在理,此战的確是那仇老魔头道法逆天,合我焚香谷之力都奈何他不得,绝非您老一人之过。”李洵一听,更是替师尊云易嵐鸣不平,向著云易嵐一拱手,跟著云易浩劝慰道。
在场之人皆是道法精深之辈,当然知道云易浩与李洵所言都符合事实,同时也不能对於云易嵐这种主动揽责,自谦自罚的姿態放任不理,燕长天与吕顺两位同辈族长也是衝著云易嵐一拱手,各自开口劝慰道:“云师兄与谷主所言极是!”
上官云飞与云铸、云飞也跟著拱手一拜,共同劝慰道:“云师叔与谷主所言极是!”
“唉!若是当年未曾丟失玄火鉴,再不济也能召唤出『赤焰兽』,我焚香谷又何至於有今日之败!也不知八荒火龙还有没有重见天日之时!”云易嵐成功驱散了南疆惨败的阴霾之后,忍不住长嘆一声,感慨万千,神色中对於力量的渴望溢於言表。
闻言,大厅之內余下的七人皆是黯然神伤,自从三百多年前丟失了玄火鉴,焚香谷在修真界的实力与地位便是隱隱下降,那种痛只有焚香谷自己人知道!
“大哥!回来的路上听洵儿说,曦月那个妖女竟然在一夜之间学会了火炎洞古祭坛中的半部《巫神秘法》,可有此事?”云易浩一捋頷下鬍鬚,瞪大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求证道。
“没错!”云易嵐微微点头,確认道。
虽然早有耳闻,但是当实情被確认后,云易浩与云铸仍旧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云铸难以置信地向著亲爹云易嵐发出疑问道:“老谷主,这怎么可能!古祭坛中的半部《巫神秘法》可是用我族上古文字写成的,上古五族长达数百年的內乱之后,早已断了传承,如今就算將南疆各支后裔之中尚能识別的古巫族文字统统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三十个,那妖女如何能习得《巫神秘法》?”
“咳咳!据我推测应该是巫妖精通古巫族文字,否则曦月根本不可能解读出祭坛石壁上的半部《巫神秘法》,我们都低估了巫妖的能力!”云易嵐看了看儿子云铸一脸不信的表情,咳嗽了两声,为大厅有著同样巨大疑惑的一眾人解答道。
这是焚香谷的门派会议,除了云易浩仗著资歷老,称呼云易嵐一声大哥之外,其余人等皆是称呼云易嵐为老谷主。
“啊!”听完云易嵐的推测测,眾人一片惊呼。
“怪不得!”
“原来如此!”眾人终於在此刻解开了曦月学会半部《巫神秘法》的谜团。
“可是即便如此,大哥也没必自降身份,屈尊收那个妖女为关门弟子呀?”闻言云易浩眼皮一翻,很是不理解的抱怨道。
“你懂什么,在没有寻回玄火鉴之前,曦月这个丫头是我们必须要全力爭取的对象。”云易嵐冷冷地看了看很不理解自己的二弟云易浩,说出来的话语震惊四座,又道:
“首先,这丫头能一夜之间修炼成《巫神秘法》,这说明她的体质绝佳,而且天赋极高!其次,半部《巫神秘法》已经相当於我焚香谷大半部《焚香玉册》了,我们绝不能坐视功法外传;第三点,也是最重要一点,这丫头的血可以启动『八凶玄火法阵』!”
“什么!?”大厅中的眾人一听,顿时惊得差点从椅子之上坐起来。
“没错,你们没有听错!”云易嵐缓了一口气,接著道:“我跟燕长老仔细查看过古祭坛了,这一次『八凶玄火法阵』突然被启动靠的就是血祭加法咒,而根据洵儿与云铸、燕明那日在古祭坛中所见,用的就是这个曦月的鲜血加上法咒,而且这个丫头居然还成功將天地火凰的火灵凝结成了五彩火凰蛋!”
说话间,云易嵐闪烁的目光在李洵与燕长天的脸上扫了扫,李洵与燕长天翁婿作为少数几位知道《焚香玉册》之中记载著血祭之法的人,脸色不禁微微一变,这些年血祭了这么多人,现在终於明白,原来这血祭之法对鲜血是有著特殊要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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