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才最后的话语故意说得抑扬顿挫,鏗鏘有力,混厚有力的声音隨著山风远播,即使传到远处的云海广场之上仍旧清晰可闻。

“哗……哗!”萧逸才的话音一落,玉清殿之下,云海广场之上顿时掌声如雷,声动四野,任哪一个门派的弟子听说门中长老是天下第一高手,想必心中都会无比自豪与激动吧,尤其是那些参加过昊天剑派大战,亲眼见证过“青云老朽”通天道法与神威之人。

稍稍给弟子们激动了片刻时间,萧逸才又一抬手,台下又是霎时安静下来,郎声夸讚道:“自从这位师弟回归青云门以来,屡创神通,不断拔高充实我青云道法,近日又自创『太清无极阵』,此乃我青云门立派以来,门槛要求最低的阵法,驱物境即可施展,而且此阵可数十人布阵,亦可上百人布阵,变化万千,精妙绝伦,可谓前无古人!”

说著萧逸才將手中刚拿到没有多久的阵法书高高举过头顶!

只听台下一阵阵欢呼声猛然响起:“青云不朽!青云不朽!青云不朽!……”

一场关於“青云老朽”来歷的说明大会在掌门萧逸才慷慨激昂的宣讲中尘埃落定,虽然门中仍旧没有明確说出“青云老朽”到底是谁,但是终究解释了很多关键问题,比如这位青云第一高手的出身,是现任掌门萧逸才的师弟,却不喜欢出来打理宗门事务,只喜欢退居幕后,青云门也再次確认“青云老朽”的绝对核心地位。

有了这三个答案,避免了门內很多关於权力斗爭的猜疑,令弟子们都安下心来专於修仙炼道,总之会议效果青云门上下都很满意。

九代弟子们虽然知道了“青云老朽”隱姓埋名是不愿意担任掌门,但是“青云老朽”究竟是谁仍旧是弟子们茶余饭后最关心的问题,只是最大嫌疑人从马德权变成了张小凡,另有风回峰的彭昌,以及通天峰一向比较低调的刘靖轩等几人也被列为嫌疑之列,一时间眾说纷紜。

大竹峰,守静堂,清雅轩。

“噗……咳咳……咳!”当宋大仁听到曾书书说出清一阁主是金瓶儿之时,一口尚未下咽的茶水差点没把宋大仁噎死,直接喷了出来,呛的他一阵急促的咳嗽:“什么给你送礼的是金瓶儿!?她就是清一阁阁主!!”

文敏见状急忙上前轻锤几下宋大仁的后背,也被曾书书说出来的话语惊的不轻,讶道:“曾师弟,我没听错吧?你竟然救了『妙公子』金瓶儿一命!”

“你们没听错,半个月前我和刘靖轩,方超两位师兄带领弟子出去歷练,正好去洛邑调查魔道聚会密谋一事,我一路追捕金瓶儿到深山老林之中,结果……结果她玄阴反噬掉河里去了,我本来就是为了抓她而去,所以就出手把她从河里捞了起来……”曾书书一咧嘴,声音极低的讲述道,尷尬得他自己脸上一阵苦笑。

“什么!你说什么?金瓶儿玄阴反噬!?”宋大仁一听,顿时眼珠子瞪得差点从眼眶之中掉出来,脸上的震惊之色一点也不亚於刚才听到曾书书说出救了金瓶儿一命之时!

“曾师弟,你说的可是真的?!”一旁的文敏也被惊得神色一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向曾书书確认道,不过这也难不得宋大仁夫妇如此诧异,因为任谁也想像不到,合欢派大名鼎鼎的“妙公子”金瓶儿竟然是个守身如玉的狐狸精!!

“文敏师姐,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心思跟你们开玩笑,我亲自用六合镜为她压制的玄阴反噬,她的玄阴反噬非常厉害,足足耗费了我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曾书书现在是被金瓶儿逼得走投无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中焦急万分,都快急哭了。

文敏一见曾书书这副焦头烂额的囧迫模样,尷尬的差点笑出声来,调笑道:“你!和金瓶儿!孤男寡女在一起,然后你给她治疗內伤!?”

“呵呵!”一旁的宋大仁听了,本来惊诧的脸上顿时转为滑稽和狐疑,忍不住笑道:“你小子不会对她做了什么吧!要不然她干嘛出手这么阔绰,送你如此多的珍稀仙药和灵宠?”

“宋师兄,文师姐,我这里都要被金瓶儿整死了,你们就不要拿我开心了,我堂堂青云首座,怎么会趁人之危,做那种卑鄙无耻之事!”曾书书看著宋大仁夫妇投过来大有深意的质疑目光,真是百口难辩,就差跪地下发个毒誓了。

与此同时,一旁的张小凡和陆雪琪夫妇从始至终都在悠閒的品著手中的山茶,淡淡的看著曾书书在宋大仁和文敏夫妇面前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满地乱转,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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