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子隨著萧云扬的引导出了玉清殿,下了虹桥,在云海广场之上御起法宝,一路上十几位护卫都是小心谨慎的飞遁在长青子的身后。

“今日在大殿之中你们什么都没有听见,若是让老夫知道有半个字传出去,我就割了你们所有人的舌头!”突然,飞在十几名护卫前方的长青子虎眼一瞪,横了一眼身后这十几名唯唯诺诺的护卫,冷声警告道。

“是,长青子长老,我们今日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什么都不知道!”这十几名护卫今日只能自认倒霉,明明无意间听到了一条惊爆的新闻,结果却成了惹祸上身,齐齐向著前方的长青子一拱手,领命下来。

飞在最前方引路的萧云扬见了,只能淡淡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想来这清一阁阁主治下很严,很是介意別人知道她与曾书书师叔的一场邂逅。

玉清殿中。

“哈哈……哈哈!”目送著长青子带领著清一阁一行人出了大殿,片刻后,大殿之中顿时笑成一片,眾人皆是將艷羡的目光投向曾书书。

“曾师弟,英雄救美是大伙求之不得的美事,人家好心好意给你送谢礼,你干嘛紧张成这个样子,是怕清一阁阁主吃了你不成?还是那清一阁阁主容貌不佳,怕她赖上你?”主席台上,齐昊看著曾书书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那倒不是,阁主美若天仙,只是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曾书书又抹了一把鬢角上的汗水,心中有苦说不出,这若是让青云门的眾人知道了他救下的是“妙公子”金瓶儿,还被劫走了六合镜,他这首座就不用当了。

“哎,曾师弟,既然美若天仙,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为难的呢?人家阁主的重礼都送到青云山上来了,所託之事,你要抓紧点去办啊,这么好的姻缘可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紧邻曾书书而坐的楚誉宏一把拍在曾书书的肩膀之上,满脸嬉笑地调侃道。

“唉……!”曾书书苦著一张脸,长长嘆了一口气,人生第一次体会到有苦说不出,身心备受煎熬的感觉。

“咳咳!诸位师叔,师兄弟,师妹!”见到向弟子们公布“青云老朽”的事情已经耽搁了好久,萧逸才清了清嗓子,朗声提议道:

“今日咱们青云门喜事连连,张师弟成功自创出堪比『诛仙剑阵』的『太清无极阵』,这是我青云门自立派以来又一件大喜之事,曾师弟又喜获眾多天材地宝,可喜可贺!弟子们在殿外已经等候多时了,不如我们一同到殿外,把张师弟的事情以及『太清无极阵』的喜事一同分享给他们。”

“全凭掌门作主!”闻言主席台上的眾人一同起身,向著居中的萧逸才拱手一拜,齐声应道,台下的一眾八代长老们也是一样,毕竟如今青云门居掌门大位的是萧逸才,门中规矩秩序不可废。

萧逸才居中阔步而行,身后六脉首座、师祖、长老缓缓相隨,一同来到玉清殿正门口,站在玉清殿正前方的台阶之上,眾人举目远望,九代弟子们阵列方正,井然有序的分立在通往云海广场的石阶甬道两旁,即使是远处的云海广场之上,弟子们也是一字排开,整齐划一,宛若棋盘。

这些经歷过数次正魔大战洗礼的青云门核心精英们,在张小凡与陆雪琪共同撑起的二十年和平环境之中,基本上恢復了往日辉煌,更是在他夫妇二人不断钻研出新的神通、阵法加持下,更胜从前!

萧逸才作为青云门的掌门人,一步踏出青云门长老和首座的队伍,站在玉清殿台阶的最高处,朗声道:“关於『青云老朽』的传言在门中流传已经有几日了,大家说什么的都有,所以今日门中不得不召开这次大会澄清一下,『青云老朽』的確是我的一位师弟,亦是当年威震修真界的『血公子』鬼厉。”

萧逸才的话音刚落,九代弟子们的队形纹丝没动,但是譁然之声却是响起一片,萧逸才面不改色,一抬手,玉清殿下霎时安静下来,又道:“但是有一点大家可以放心,你们这位师叔生在青云,长在青云,是地地道道的青云门人,虽然中途与门內有过一些波折误会,在魔教之中打下了赫赫凶名,但是所杀之人皆为魔道贼子,与我正道宗门从未有过衝突,亦无仇怨。”

“哈哈哈……!”萧逸才的话音未落,台阶之下顿时笑成一片,关於“血公子”鬼厉的过往与传闻,最近青云门的弟子们打听到不少只言片语,与萧逸才所说的內容基本一致。

见状,玉清殿门前的青云门首座长老们都微微点头,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陆雪琪站在萧逸才的身后更是微微抿了一下红唇,对於自家夫君的人品从始至终丝毫没有怀疑过。

短暂的笑声过后,萧逸才继续言道:“这位师弟生在青云山下农家,不喜俗务,也无意权势,自称『青云老朽』是不希望大家去打扰他平静的生活,所以你们也不要再纠缠他究竟是谁,只要记住他是咱们青云门的核心,以及天下第一高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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