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曾叔常与萧逸才等人都看出了曾书书一听“救命之恩”,脸色数变的慌张模样,不知道曾书书为何会有如此表情?按理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好事才对,尤其所救之人还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富豪清一阁阁主!
曾书书小心翼翼的打开萧云扬递过来的书信,只觉一阵清新的墨香若有若无,信上清秀雋永的字跡写道:“救命之恩,感激涕零!借宝之情,铭记在心!两名不成器的弟子叨扰多日,望曾首座大发慈悲,放还归家,小女子感激不尽!如若不然,要你好看!”
看完金瓶儿亲笔手书的既要人又送礼的信件,曾书书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只能黑著脸,强装镇定,生怕身旁的几位首座知道內情,因为救下金瓶儿距今还不到半个月,金瓶儿为了掩人耳目,才在拜贴中故意说成是数月之前。
“曾师弟,你还好吧?我看你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啊……”见到曾书书知道是谢谢他救命之恩的信件,脸色一连数变,面有难色的表情,主席台上的眾人都很迷糊,居中而坐的掌门萧逸才皱了皱眉头,率先关切道。
“呃,小弟没事,当时只是隨手救了一位姑娘,没想到竟然是清一阁的阁主,这么贵重的大礼送的小弟实在是有些不敢接啊!”紧张情急之下,曾书书的鬢角都渗出了汗珠子,一个不小心居然把部分实情说了出来。
“啊……!……哈哈!”大殿中,眾人几乎是在异口同声的一声惊呼中,“哗”的一声笑开了,好在今日殿內除了清一阁之人,全都是曾书书的同辈师兄弟姐妹或者长辈,仅有萧云扬一名晚辈弟子。
“哟吼!……曾贤侄,你很行啊,不声不响之中,居然英雄救美了!”范无疾一听,顿时笑得白鬍子乱颤,话是衝著曾书书说的,但是目光却是意味深长地看向身旁端坐的曾叔常。
“咳……咳咳!”曾叔常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激动得轻咳了一声,先前的忧心一扫而空,心中暗骂了一声:“臭小子,有你的,给你爹长脸了!”
“哈哈……呃,嗯!”
大殿內长青子听到曾书书口中说出来的话,顿时也是吃了一惊,他只是按金瓶儿的吩咐出来办事,没想到竟然意外了解到其中一些隱情,轻笑一声之后,长青子虎眼一横,隨他一同来送礼的十几名护卫顿时一口將笑声硬噎了回去,生怕长青子事后降罪处罚,毕竟事关阁主隱私。
青云门的眾位师兄弟、师祖一笑而过后,迅速安静下来,因为这里是玉清殿,他们作为地主不能在外客面前失了礼数。
曾书书脸上僵硬的看著满大殿的人群,尷尬的一口老血都快吐了出来,但是也只能抹了一把鬢角上的冷汗,强装镇定,一脸僵硬地陪著笑,衝著长青子弱弱地问道:“长青子前辈,这礼我能不要吗?”
长青子一拱手,面上含笑,斩钉截铁地回道:“我家阁主吩咐了,这谢礼曾首座您必须得要!”
好傢伙!够强硬!
大殿內范无疾与伍伯庸、刘立鹤、马德权几人一听差点当场笑出猪叫声来,而一眾师兄弟姐妹们也都与四位师叔一样,皆是面上强绷著笑,生怕失了青云门的礼数仪態。
“啊……!”此时曾书书眼睁睁看著自己犯下的一连串错误,真是欲哭无泪,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咳!既然人家阁主一片好心,你也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显得我们青云门高傲自大!”就在曾书书心中一片茫然,想死的心都有了的时候,现场眾人还都以为是一桩美事,曾叔常终於看不下去了,开口圆场道。
其实曾叔常等人哪里知道,这份大礼绝对不是那么好收的,收了就得放了人家徒弟。
“好吧,劳烦长青子前辈回去转告你家阁主,所託之事,我会尽力去办,办不成再说……”曾书书此刻真的是懊悔万分,恨不得立刻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当时怎么就那么色迷心窍,怜香惜玉,动了惻隱之心,救下了金瓶儿这么一个难缠的主儿呢!
“曾首座办事我家阁主一百个放心,所託之事一定能成。”长青子不给曾书书话语中留有半分余地,一口咬定曾书书能办到,一拱手,向著掌门萧逸才与曾书书再拜道:“谢礼已经送到,在下得回去復命了,我家阁主等您的好消息!”
说完长青子还没有等萧逸才说一声挽留用茶的话,便是一转身,扬长而去,空留曾书书一张呆滯的脸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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