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舟抓住这创造出的微小空隙,猛地冲入了“沉眠厅”的光门之內!
就在他冲入的瞬间,凌清雪双手再次结印,按在石门两侧的特定符文之上。那厚重的玉石石门发出一声沉重的轰鸣,以极快的速度猛然闭合!
砰!!!
石门重重合拢,將冷峻青年不甘的怒吼、地底存在的狂暴撞击声、以及外界的一切混乱,彻底隔绝在外!
门內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一种奇特的、带著药香的柔和白光笼罩著一切,空气清新得仿佛不属於这个污浊的矿坑。
陆尘舟脱力般地瘫倒在地,剧烈喘息,几乎虚脱。石猛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昏迷过去。而背上的墨辰,在进入这片充满药香与柔和白光的环境后,那狂暴的吞噬欲望似乎被某种力量温和地抑制,身体的震颤渐渐平息,再次陷入那种深沉的、令人不安的“沉寂”状態。
陆尘舟这才有机会抬头,看清救下他们的人,以及所处的环境。
凌清雪靠在紧闭的石门上,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显然刚才那看似举重若轻的出手,对她负担极大。她快速服下一枚丹药,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陆尘舟背上的墨辰身上,清澈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道蚀之症?!而且…『蚀种』已然深种,与门外那『残骸』共鸣至此?!”她失声低语,声音中带著深深的忧虑。
陆尘舟闻言心神剧震:“道蚀之症?凌姑娘,你说他…”
凌清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伤势和震惊,快步走到墨辰身边,手指隔空拂过其身体,感知著那深沉的“沉寂”与內部汹涌的暗流,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会错…这是『外噬之触』污染本源后,在特定宿主体內引发的极端异变,我称之为『道蚀』。”她语速极快,带著一种研究者特有的冷静,却掩不住其中的紧迫,“其症並非简单侵蚀,而是…同化与转化。宿主自身道基会成为『蚀种』成长的温床,最终彻底…蜕变。”
她猛地抬头看向陆尘舟,眼神锐利:“你们身上有『净则』的气息,虽然微弱…你们接触过本源?甚至…试图剥离过?”
不等陆尘舟回答,她目光又扫过那枚依旧散发著微光的灵偃宗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隨即化为决断:“没时间细说了!他体內的『蚀种』已被彻底激活,与门外那『净则残骸』的共鸣无法切断!寻常丹药、甚至『澄心玉』都只能暂缓,无法根治!”
“要想救他,並解决门外那鬼东西,唯有兵行险招!”凌清雪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我知道一处地方,或许有一线生机。但那里…比此地危险百倍!你们可敢一试?”
她的目光紧紧盯著陆尘舟,等待著他的决定。
而陆尘舟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地面传来一阵阵愈发剧烈的震动,石门之外,那地底存在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疯狂,石门上的符文光芒正在急剧黯淡!
这“沉眠厅”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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