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將军,滇军將士多是山野出身,性子直率,却也有些散漫,训练中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多担待。”

沐天波略带歉意地说道。

“黔公放心,军队的纪律是练出来的。”

赵虎笑道,

“只要严格要求,耐心引导,不出三个月,定能让他们脱胎换骨。我们计划先从基础的队列操练开始,培养他们的纪律意识,再逐步教授战术与武器操作,由浅入深,循序渐进。”

沈锐补充道:

“火器训练方面,先从枪械的拆解、组装与保养教起,再教授瞄准、射击技巧,最后进行实弹演练。滇军將士虽接触新式火器不多,但大多有使用旧火銃的经验,上手应该不会太慢。”

周明也说道:

“装甲车操作相对复杂,我打算先挑选一批识文断字、反应灵活的年轻將士,先进行理论教学,再上车实操,確保他们既能操作,也能维护。”

沐天波连连点头:

“三位將军考虑周全,滇军的训练,便全靠三位了。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开口,沐王府与都司府定会全力配合。”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滇军的训练便正式开始了。

演武场上,赵虎率领的队列战术组率先展开训练。“立正——”赵虎的声音响起,滇军將士们连忙站直身体,却仍是歪歪扭扭,参差不齐。

“挺胸!抬头!收腹!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赵虎走到队列中,逐一纠正將士们的姿势,

“队列操练,练的不仅是形態,更是纪律,是整齐划一的意识!在战场上,只有步调一致,才能形成战斗力!”

他亲自示范,让將士们跟著模仿,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冬日的寒风中,將士们额头渐渐渗出汗水,却没有一人叫苦。他们看著赵虎標准的动作,听著他耐心的讲解,渐渐明白了队列操练的意义,动作也越来越標准。

另一边的火器训练场上,沈锐正拿著一把后装线膛步枪,向將士们讲解拆解方法。

“大家看好,先卸下枪托,再取出枪管,注意不要触碰枪膛,避免损坏膛线。”

他的动作熟练流畅,一边拆解,一边讲解每个零件的名称与作用。

滇军將士们围在一旁,睁大眼睛仔细看著,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一名名叫岩松的傣族將士,此前从未接触过如此精密的武器,学得格外认真,遇到不懂的地方,便主动上前请教。

沈锐耐心解答,手把手地教他拆解组装,很快,岩松便掌握了基本方法。

装甲车训练区,周明则在教习棚內,对著挑选出的几十名年轻將士讲解装甲车的动力原理。

“这电力装甲车,靠的是车內的蓄电池供电,驱动马达带动车轮……”

他拿出简易的图纸,结合实物零件,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解,让將士们逐渐理解了装甲车的构造。

训练日復一日地进行著,京城来的骨干將士们以身作则,每日与滇军將士一同训练,一同食宿,没有丝毫特殊待遇。

赵虎每日最早到演武场,最晚离开,嗓子喊哑了便含著润喉的草药继续;沈锐为了让將士们掌握射击技巧,亲自趴在雪地里,示范瞄准姿势;

周明则常常熬夜研究適合滇军將士的教学方法,確保他们能快速掌握装甲车操作。

滇军將士们看在眼里,心中的敬佩愈发深厚,训练也更加刻苦。

起初的散漫与不服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教习的敬重与对训练的热情。队列越来越整齐,射击越来越精准,装甲车操作也越来越熟练。

沐天波每日都会前来查看训练情况,看著滇军將士们的变化,心中满是欣慰。

他看到,曾经鬆散的队伍变得纪律严明,曾经对新式武器茫然无措的將士们,如今已能熟练操作;

看到京城来的教习与滇军將士们打成一片,相互切磋,共同进步。

一个月后,滇军举行了首次阶段性演练。

演武场上,滇军將士们身著整齐的军装,手持新式步枪,迈著统一的步伐走过检阅台;火器组的將士们在靶场上精准射击,弹无虚发;

装甲车组的將士们驾驶著装甲车,完成了一系列战术动作。

看著眼前的景象,沐天波激动不已,对著身旁的赵虎三人拱手道:

“三位將军辛苦了!短短一个月,滇军便有如此大的变化,真是多亏了你们!”

赵虎笑道:

“这是滇军將士们刻苦训练的结果。假以时日,他们定能成为真正的精锐之师,守护好云南的边疆。”

远处的操练场上,滇军將士们正围著沈锐,请教射击的技巧;

周明则在装甲车旁,与几名年轻將士討论著器械维护的细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预示著滇军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程一言派来的三百名骨干,如同三百颗火种,在滇军的营地里燃起了军事革新的火焰。

这火焰,不仅照亮了滇军蜕变的道路,更让新政的理念在西南边疆深深扎根,为大明的西南屏障,注入了真正的钢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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