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郑家篳路蓝缕才有这一份家业,郑家主逢人三分笑,还真是人如其闻。”
“不过郑天赐,只是那几个人的幌子,郑天赐可没有那个胆子敢杀人。”金师兄说道。
“是,看得出来是个大半儿蒜,有心没胆。”
接下来金元宝领著金叶子一一拜访了大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算好说话。別的不说,金家的面子还是很好用的。
最后一站是“斗卫场”,修士比剑场所。刚进去方形的巨大斗卫场,只听得里面叫喊震天,好不热闹。
金元宝领著金叶子一路入了后殿,见斗卫场场主:徐图。
“徐场主,生意兴隆,生意兴隆啊。”金师兄立马换了张脸一样。
“哈哈哈,金小子,莫慌莫慌,正有好人物可瞧一瞧。”徐图指著巨大广场上比剑之人。
刚进来的时候,金叶子已经发现了,正在场上砍瓜切菜的是盛师姐。
一身火气撩人,挥舞著长剑,给原本喧囂的斗卫场又添了几分热浪。
“下一个!”场边一人喊到,场上的一人已被砍翻在地。盛师姐振臂高呼。
仔细看去,斗剑所用之剑並未开锋。
突然,人群之中一个人提剑杀入场中,盛师姐措手不及被击退三丈,身上还有雷电未消。
“樊春雷,是樊春雷。”围观眾人皆呼。
“樊小子偷袭,大胆。”徐场主一拍石栏,顿时来了脾气。
“无妨,无妨,来了都是客人,要好好招待。”盛师姐剑上顿时火气繚绕。
“樊公子要给大城爭光啊。”
“樊公子必胜。”
一时间场上的人声鼎沸,大城修士被这个姑娘压的抬不起头来,终於是盼来了一个救星。
这也是樊春雷的打算,只要自己能获胜,那么我樊春雷就是大城年轻一代的领头人。
“小姑娘当心了。”樊春雷对盛夏说。
“就凭你?”盛师姐回应。
这激起了樊春雷的好胜之心,在场下观看已久,自认为对这个女子的剑路已瞭然於心。
樊春雷挥剑聚雷光,浑身电气环绕,在场地上迅速奔走速度惊人,场上捲起大风,风声呼啸中,一柄雷剑袭来。
盛夏站立看著这个人,在剑气袭来瞬间双手持剑格挡。
“正中下怀。”
只见樊春雷捲起的大风接踵而至,將师姐满身火气吹散,樊小子再发力,师姐步步后退。樊春雷提剑再攻击而来,师姐没有了浑身的火气,不得防著这肆掠的电光。
出濯不由的为师姐担心起来,师姐周身气息不断的被樊春雷捲起的雷电狂风吹散,而他本身携带的春雷之气,让师姐不得不防备。
如此下去,师姐有危险。
樊春雷势头正猛,大喝一声:“春雷阵阵!”
周身闪电四逸,场地上风吹得更加厉害,模糊了身形。他本人如同一道闪电在各处忽隱忽现,雷鸣声音不绝於耳。
盛师姐长剑火气消散,冰气凝结如同月华一般,陡然飞起一剑劈下,寒冷剑气吹风成冰,冰棱不断轰击擂台,留下一道道冰柱。
原本四处乱窜的樊春雷,浑身哆嗦,捲起的春风即將被这寒冬的气息彻底淹没。与其四处逃窜,不如奋力一击。
“哈。”樊春雷一声猛喝,惊雷炸响。席捲著春风陡然直上,冰棱一触即溃。
盛师姐长剑凝聚一朵冰,一手背负在后,冲天而下。
轰!
两人与空中碰撞,冰屑四飞电四射,一时间眾人不得不掩目闭听,等到睁开眼睛看见
却是樊春雷在空中半边身子被冻得结结实实,另有长剑架在脖子上。
“好。”激动的鼓掌声震耳欲聋。
大城的修士全都为这精彩的一击而兴奋不已,已经忘了樊春雷的落败,大城的丟脸。
金师兄和金叶子也是相当的高兴。
盛师姐右手收剑,左手却聚集了火力一掌印在樊春雷身上,只见冰化成水,水化成汽,樊春雷也是倒了下去。
“不得伤人,已经认输,不得伤人。”看见这一幕,有人突然叫喊到,却是郑家人,原来樊家与郑家是亲家关係。
金叶子看见徐图突然飞起,接著怒吼声响起:“一群土鱉,这是在救他,都给我闭嘴。盛夏胜,樊春雷败。另外樊春雷违规偷袭,罚灵精一千。”
当下就有人议论纷纷:“丟脸啊丟脸,偷袭不说,还落得从惨败。”
“就是,堂堂正正的比试,偷袭,呸!”
......
闹哄哄中,总算是有人把樊春雷抬了下去。眾人这才意识到,这个姑娘原先会两种不同手法,方才的眾人连人家第二招都没见著就落败了,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徐场主,请大驾光临。”金师兄做足了礼数。
“好说,好说。”徐场主打著马虎,不接请柬。
金元宝眼睛一转,立马朝场上喊到:“盛师姐,盛师姐。”
正在场边调息的盛师姐陡听到大头的声音,转过来一看,金大头正带著小叶子和徐老头儿在正中的雅座。
立即飞上去说话:“金大头,找我有事儿?”刚刚一场战斗,师姐明显火气未消。
“哪儿敢,哪儿敢,师姐威武,特地当面给师姐祝贺。”金师兄堆了满脸笑意。
出濯心想,当面祝贺就该你下去啊,干嘛非得师姐上来。
“恭喜,恭喜。”出濯也跟著一起说。
“誒呀,小叶子,他有没有欺负你啊。”
“嘿嘿嘿嘿嘿,盛小姐,稀客稀客,来来请坐,请坐,请上坐。”徐图扒拉开金元宝和师姐谈话。
师姐被徐图架著到座位上,老头儿接著说道:“盛小姐,盛大小姐,累了不,渴不渴,明儿还来不来?”
盛师姐在斗卫场的英勇几乎將整个大城的修士都吸引了过来,这一天徐老爷子可没少赚,至於大城修士被压一头,关我何事。有这样一颗摇钱树,徐图眼睛直放光。
“来来来来,当然来,只要徐老爷子你去捧捧我的场,我家师姐就来捧你的场。”金师兄赶忙上去说话。
转头看见有人端来茶水,金师兄接过来递给师姐,拉下脸来接著说道:“是吧,师姐哪儿有不顶我的道理。”
盛小姐刚要说话,茶水已经递到了嘴边,只好接过。
衝著出濯说:“小金子,来来来,快给盛小姐捏腰捶腿,比剑多累啊。”
出濯无语,徐图赶紧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有劳盛姑娘了,金小子请柬我收下了。”
而后回去的路上,盛师姐一会儿火气冲天、一会儿寒气凝然,金元宝感觉一会儿热得冒汗,一会儿冷得发凉,最后鼻青脸肿被的小金字搀扶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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