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师姐说:“呦呦,大城宝楼啊,升级了?”
“是啊是啊,承蒙各位赏光,三天后宝楼重新开张,这是请柬。”金师兄一一给各位分发请柬。
“你可真会做生意啊,金大头。”盛师姐拿著请柬道。
平时这几位可不是请就能请到的,不过金大头也是拉得下脸来。別人不说,放在平常秦师兄是绝对不会去凑这个热闹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大家都接了,秦师兄不接也没这个道理。
“到时候,各位请穿上正式的衣服捧捧场。”金师兄又谁对眾人一礼。
“这几天,我得去各处招呼,大哥大姐们就请自便吧。”金师兄说道。
“这种小事情还劳烦你金公子亲自出马啊。”盛师姐打趣到。
“誒,事关生意,无小事,无小事。”金师兄认真回答。
“金师兄带我一个。”出濯顿时来了兴趣。
“怎么小叶子,这回改学做生意了?”张弓师兄少见的调侃,引得眾人一阵欢笑。
隨后,出濯和金师兄收拾妥当。金师兄穿上了金丝大钱扣黄袍,宝光满面,头插金攒,腰悬宝玉,好不得意。
出濯也换上了一身金黄的丝绸衣服,端的是浑身不自在。
“从现在起你就叫金叶子,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瞧这名起的。”
“金师兄,我们第一家去哪儿?”出濯问到。
“当然是城主府。”金师兄在前面领路。
一路上,到处都是破土动工的景象,尘土满天、热闹不断,可是两人身上確是清净如洗,衣服上有避尘小阵法。
金师兄面目和蔼,虽然穿金带玉,一路山行人工人都有礼让,金师兄总是一一回礼。大城內是不许飞行的,此刻却是有不少修士在道路两旁飞上飞下,却是修士工匠,正在修建高楼,比普通人家自是快了不少。
有这样的工匠,看上去用不了三日,大城就得焕然一新。
“金师兄,这些修士也做木匠瓦匠这些活计?”出濯被震惊住了。
眼前这番景象是自己没有想到过,也没有看到过的。以往平日间看到的修士无不是长衫长发,佩剑携弓,一副超然模样;此刻大群的修士短衣粗布,搬砖抗瓦,热火朝天。
“金叶子啊,你我出生在修行世家,自是没能体会寻常修士的苦恼。修士也是人,也得吃喝拉撒睡。並不是每一个修士都能得到大把的资源,上天的眷顾。”
“像这些人中间,保不齐就有天赋超过你我之人,可是人家没有你我的机缘,只得埋葬於默默无闻中矣。”
修行一途,艰难困苦自是不必多说,单单说需要的天材地宝就是普通修士承担不起的。如果我出生於平常人家,恐怕我这辈子就没有指望下床了。
“不过,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你我修行顺畅,不也缺少了他们这一段歷练吗?”金师兄看著眼前正在扩建的高楼,一个人扛著一根巨大的木材缓缓往天上飞去。
“这等气力,堪比蛟象。”出濯看著这个正在运送木材的大汉。
“吼、吼、吼、吼、吼。”周边的工人纷纷给这壮汉打气。
一声沉闷的响声从上传来,房梁落成。
“好,好,好。”叫好声,鼓掌声络绎不绝。
“姜雨接著,钱掌柜意思,请你们兄弟喝酒。”金师兄把一个包裹掷给了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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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谢过钱掌柜,谢过金公子。”
“兄弟们,赶快干,完工了我请一坛百酿。”
“好,好。”
“金师兄,这个人不一般,隨便进入一大家族也比在这儿风光吧。”
“谁说不是呢。”金元宝道,“不过你说的风光是什么意思,是指穿金带玉,前呼后拥,吃香喝辣?”
出濯没有说话,从前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因此也就没有认识,此刻想起,又没有头绪。
金元宝接著说:“此刻也许在他姜雨看来,他比我等要自在风流得多。”
出濯回头看著那个粗布裹身的修士,在一群工人之间庆祝,好不快活。心中想到,也许是呢。
此处是大城的中心,再往南去靠近苍山的位置,就是城主府。来到府邸门前,自有小廝上前盘问,出濯则是上前应对,反正怎么说金师兄已经教会了。
“金家大城宝楼即將开业,我家公子特来给城主送请柬。”
“哦,是金公子啊,城主有吩咐,请您稍后,待我前去稟报管家。”小廝对著金元宝一礼,然后迅速跑进们去。
不一会儿,一个矍鑠的老头儿出来,白的鬍子白的头髮,目光却炯炯有神。
“金公子,请进。”隨即领著两人进入府邸。
府內竟是出奇的简约,道路两边都是练功的弟子,有几个正在炼丹,对著炉子不停的运气。
入殿,城主正端坐在案前。
“金家小子金元宝拜见丹城主。”出濯也跟著行礼。
“大城宝楼即將开业,特来邀请丹城主。”出濯隨即將请柬递给了管家,管家递给了城主。
“钱掌柜有心了,替我谢过钱掌柜。”丹城主看过请柬之后说道。
“金小子,不错,不错。”突然一股强烈的威压从城主身上散发出来,震动门窗吱呀作响。
金师兄后退几步,单脚猛的踏地便牢牢镶嵌在地上,顶了城主的气势;出濯则是被掀飞,不过也是立即稳住身形,气聚双足,如同竹根扎在地上。
“哦,果然不错。”丹潮生说道。
从这两个人一进门,他就知道,这个看起来像是小廝的人也不一般,顿时起了试探的念头。
金小子出生名门自是不必说,连这个下人也能抵挡得住,果然修仙世家不同凡响,我那门外的弟子比他们如何?
然后撤去了威压,正待解释时候。
金师兄整理身形道:“多谢城主赐教,小子受益匪浅。”
城主:“哈哈哈哈,你这么说,倒是我没礼貌了。”
“罢了,罢了,算我欺负你们俩了。”隨即射出两枚青色丹药给了二人。
“谢城主,小子告辞。”金师兄毕恭毕敬。
“接下来去哪儿?”出濯问道。
“郑家。”金师兄说到。
“郑天赐吗?”
“对,就是郑天赐,不过此行只为邀请。”
来到郑家府上,两人才明白这郑荆棘態度谦和的要命,嘘寒问暖简直把两人嚇到。丝毫没有金丹修士的威严霸气,与城主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风格。
看来这位金丹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有多囂张。
郑家主这一顿客气让两人丝毫不愿在郑家呆下去,那种客气让人如坐针毡的感觉浑身不自在,比丹城主的威压还厉害!
“他是故意的吗?”出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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