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秦凤酒,可得。”秦半两师兄也拿出自家的酒,酒罈开封,一股凌冽肃杀的气息,將眾人醉意五分扫去了三分。

“拿陶碗。”

金师兄又去拿了粗糙的陶碗。酒入陶碗,如盛满一池秋月,与陶碗却相得益彰,若用瓷碗玉盏,酒便失了顏色。

秦师兄最先端碗一饮而尽,艰难入喉,满面通红:“好酒。”秦师兄豪气干云。

张弓、金元宵、盛夏纷纷喝一陶碗,出濯却被这酒呛住了喉咙,不喝那么猛,只消慢慢的品。

“叶小子这么喝糟蹋了好东西也。”张师兄显然很喜欢。

辛辣、苦酸,难以入喉,厚烈难当,盛师姐更是忍不住咳嗽起来,女儿红的醉意早已消散。

“再来,我不信喝不得烈酒。”盛师姐再来一碗。

再入苦喉,辣得师姐眼泪流出,终於是咽下肚去。

“秦师兄,这酒好苦也。”师姐擦去眼泪,对著秦半两说。

“哈哈哈哈,盛师妹也有豪气不起来的时候啊。”

“给师兄师姐,请喝竹叶青,劳烦金师兄拿白玉碗来。”出濯也拿出了叶家的酒。

两只巨大的竹节,封有一口。酒入白玉碗,白玉生翡翠,眼看为青色,入碗却变白。

一股竹子的清香顿时散开来,眾人举碗相碰。

“干。”

一碗入喉咙,清香透亮,如风透体,如坐云端。

“啊,好酒,好酒,好竹酒。”金师兄再来一碗道。

饮酒乐盛,眾人都有了醉意,喝酒吃菜,直到深夜,四散醉倒在地。这一顿吃喝,把这些天没有吃的饭都补回来了。

眾人於是席地而睡,不知东方即白。

第二天,因为不像其他师兄师姐喝得那么多,所以醒得早,再者昨日之酒,除去秦师兄的酒,其他几家的酒药的成分多於酒,大家也是稍微喝些。身体还是疲惫,却並无酒意。

洗漱完毕,精神稍好。

於是练剑,剑法《高山》,剑路缓慢如同登山,一招一式有节奏,平稳而有规律的击剑声,好似钟鸣缶击,盛师姐被唤醒,却看见四方院內小叶子正在练剑,极是好看;宝剑轻吟,配合上衣袂飘展,真是一曲好剑舞。

“君执长剑兮,我著红衣,舞剑於庭院兮,將女酒与君;君不知我意兮,吾不知君心,寓此情於琴音兮,期与君共此生。”盛师姐一边吟唱,一边拿了女儿红自己喝了起来。

“誒呀呀,盛师姐对我们小叶子动心啦。”金大头摇摇晃晃的也过来,开著玩笑说。

“大头,你觉得小叶子怎么样?”盛师姐倒是没有回答。

金元宝看世界一脸正经的询问,於是也收起了玩笑:“难说啊,叶小子太正,容易受伤。”

“我们欠叶小子一次。”张弓、秦半两也过来了。

“师兄师姐,都醒了啊。”出濯收剑飞到二楼。

“呦吼,你小子精神不错啊,刚才那剑法耍的溜溜的。”金元宝一把搂住矮半个头的出濯说道。

“多谢师姐附和。”

隨后大家梳洗,吃饭,自是不在多说。

“大头,城里现在什么情况?”盛师姐问。

“热闹非凡啊,城市扩建、房屋修缮、道路扩宽、新楼动工等等,我们这位丹城主忙得不得了。”金师兄说到。

“还有一件事,那头几头苍狼目下好像在城主府里。”

“这一对冤家还真是路窄啊。”出濯说到。

“这么说,就能解释苍山上的狼为什么不见了。”张弓说道。

“还有一件事,就是苍山的归属问题。”金师兄说道。

“怎么有人想插一脚?”盛师姐说道。

“苍山此时对大城太重要,有这样一处灵气富集的山,再加上修士聚集的城市,大城未来可期。”金师兄说。

“丹城主怕是守不住这宝地。”张弓师兄说。

“不管守不守得住,反正会有好事情看,还有许多其他新鲜事物拍卖呢。”金元宝道。

“拍卖,在哪儿拍卖?”出濯看著金师兄。

“大城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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