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彩的推测,不过这些都是从结果倒推的假设,实际上毫无意义。”
林恩耸了耸肩,坐在梳妆镜旁的椅子上说道: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会继续讲述我的假设,你就当做一个故事听就好。”
“温蒂·狄克逊从小就是受所有人宠爱的小女孩,这种优渥的生活环境自然让她养成了娇惯的脾气,认为她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无论哪一项她都是最优秀的,哪怕在圣女子学院中她也是最闪耀的那几颗星,直到参与颂歌大赛,她才发现这世界上有比她更优秀的女生。”
“当她发现原本绕著她转的同学们都去追捧唱歌更动听的女生时时,她忽然明白声音是天生的,这一点是她在家里撒泼打闹也无法要求父母改变的。”
“她嫉妒了,这种嫉妒的感觉让她夜不能寐,让她无时无刻都在想著如何超过那个女生。”
“而作为哥哥的你,这时候突然说有办法让她在颂歌大赛上拿下第一名,天真的温蒂当然相信了,在最初的几天里,她真的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动听,她兴奋地睡不著觉,每天都要早起一展歌喉。”
“直到你觉得时机快到了,这几天晚上特地嘱咐她要在晚上悄悄地使用你教给她的办法,记得要锁好门不能被別人发现,天真的温蒂当然会相信哥哥的话。”
“而今天早上,也正如你早就计划好的那般,悲剧上演了。”
“你知道对保守党一直有所忌惮的父亲肯定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们头上,你只需要煽风点火几句,巴伦肯定会第一时间邀请保守党的议员前来弔唁,实际是为了报復杀女之仇。”
“包括我们的到来也在你的预料之中,所以你才会大费周章地偽造出密室杀人拖延我们的时间,再趁赛丽对你完全没有防备杀死她,直接嫁祸给保守党,甚至你母亲这么癲狂说不定也是你的功劳,为的就是挤压我们的破案时间,被迫抓大放小,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阻止巴伦身上。”
“我们不仅是你用来对付你父亲的一把尖刀,还能如实地记录下你在这次事件中的功劳,毕竟验尸官法院內院在作证这方面可是权威。”
啪啪啪啪啪!
安静的臥室里响起赛尔万的鼓掌声,他嘴里叼著烟,眼神里满是对林恩的讚赏。
“真是惊人的直觉,仅仅靠一些细小的线索就能完成如此精彩的推理,可推理终究只是推理,我想你手里並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林恩没有反驳,只要赛尔万不承认,没人能拿出赛尔万杀死了温蒂的证据,更何况温蒂大概率是自己使用了超凡物品,而不是被赛尔万逼迫的。
赛尔万做到了真正的死无对证。
“不过你们还是远超我的预料,尤其是居然能劝说我父亲解剖温蒂的尸体,这確实在我的计划之外,如果你们当著他的面解剖了颈部,我父亲很有可能会意识到不对,其实他已经有些动摇了,我不得不冒险推他一把。”
“所以你才杀了赛丽?”
“解剖后你们肯定会发现是慢性死亡,第一时间怀疑佣人也是理所应当,去找赛丽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而我父亲在看到赛丽的尸体后肯定会勃然大怒,毕竟除了保守党杀人灭口,赛丽没有任何被杀的理由。”
赛尔万將菸头掐灭在窗台上,提著猎枪走到坐在梳妆檯旁的林恩。
他俯下腰和林恩对视,低沉著嗓音,用诱惑的语气说:
“年轻的法医,你在验尸官法院绝对是屈才了,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副手?这场屠杀过后,我会立马坐上议员的位置,再给我十年,我將成为庞克城保守党歷史上最年轻的党鞭。”
“假如我说不呢?”
咔噠。
赛尔万推开猎枪的保险,冰冷的双管枪口抵著林恩的腹部,用失望的语气说道:
“那就太可惜了,我和我父亲不一样,我比他更理性,更冷酷,也更会欣赏和用人,但有一点我不得不承认,我和他一模一样。”
“我做事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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