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揽月楼那位身陷“深渊”、等待“救赎”的魁苏瑾!
她是否知道些什么?甚至她本身...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祭品”或与“镇物”有关?
“袁小姐,你可知那『镇物』通常会是何物?又如何识別?”陈玄急声问道。
袁芷嵐蹙眉思索片刻:
“记载模糊。可能是前朝凶器、陪葬冥器、或是...某种承载著巨大痛苦和怨念的活物?
其周围必有极强的阴性能量场和怨力匯聚,寻常人靠近便会心神不寧,甚至產生幻觉。
司天监的『寻龙尺』或可感应,但...”她摇了摇头,显然调动寻龙尺同样困难。
送走袁芷嵐,陈玄心情更加沉重,却也更加明晰。
敌人远比想像的更狡猾、更残忍。
“镇物”、“生祭”这两个关键点,或许就是最终的突破口!
但如何確认“镇物”是什么?又在何处?如何阻止“生祭”?
他再次想到了苏瑾。
那个身陷揽月楼,却又似乎知晓內情、甚至可能自身难保的女子。
是夜,陈玄换上一身低调的锦衣,再次来到了揽月楼。
这一次,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通过之前暗中观察到的、一条供杂役出入的隱蔽通道,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楼內。
凭藉著不良人对环境的敏锐感知和矫健身手,他避开了所有护院和耳目,如同鬼魅般摸向了苏瑾所在的那片独立院落。
然而,越靠近苏瑾的绣楼,他左肩的刻骨刀竟开始传来一阵阵异常的、並非疼痛的悸动,那是一种...渴望?又或是...警惕?
同时,他怀中那枚得自上官婉儿的、写有“冰井”二字的纸条,也仿佛微微发热。
陈玄心中疑竇丛生,更加小心地收敛气息,如同壁虎般攀上绣楼外侧的廊柱,悄无声息地落在二楼的窗外。
窗內灯火昏黄,隱约传来女子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
陈玄指尖蘸湿,轻轻点破窗纸,向內望去。
只见苏瑾並未如往常般盛装打扮,只穿著一身素白的寢衣,长发披散,跪坐在一个蒲团上。
她面前的小几上,竟供奉著一尊尺余高的、漆黑如墨的...玉貔貅!
那玉貔貅造型古朴,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邪异之气,一双兽眼仿佛活物般,在灯光下闪烁著幽暗的光芒。
貔貅周围,空气似乎都微微扭曲,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阴冷。
苏瑾正对著那尊邪异的玉貔貅低声哭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娘...瑾儿怕...他们又要来取血了...”
“...那井下的东西...叫得越来越凶了...”
“...到底还要等多久...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取血?井下的东西?
陈玄瞳孔骤缩!难道这尊邪异的玉貔貅,就是袁芷嵐所说的“镇物”?
而苏瑾的血,被用来滋养这东西?那“井下的东西”又是指什么?是阵眼?还是...被镇压的什么?
就在他心神震动之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仔细搜!刚才似乎看到有黑影往这边来了!”
“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惊扰了贵人,你们担待不起!”
糟糕!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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