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能站在阳光下的货色,这样的女人,被一个商贾轻易的骗了身子,有什么奇怪的?”

“冷静一点,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那是我老婆,你让我怎么冷静?

你知道我这些年每次回来都听到些什么吗?”

梁铭抬起手示意马如风不用说下去——他知道一个长期两地分居的丈夫,每次回来听到的流言蜚语,恐怕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而且句句都极其难听:

“如风,你心里有苦有怨气,我明白,但这不是你先入为主的就把韩佳雪打成一个荡妇的缘由。

我亲眼看到她昨天晚上去跟吕志行见面了,我也看到了,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几句话,然后佳雪她就去东宫了。”

激动的马如风忽然一愣,他困惑地问:

“你怎么知道?”

梁铭反问:

“你们两个大活人一前一后的出门,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我肯定要去跟上去看看啊!”

说完,他接著劝道:

“当时倒映在门上的影子,你看得很清楚,两个人正经危坐在桌子两边,谈了一些东西。

咱们就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假如你是吕志行,你见自己的情人,会是跟她像谈生意一样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还坐得笔直板正的聊天吗?”

马如风也同意,这基本上不可能。

梁铭这时候说道:

“当下的线索有一些,但太杂乱了,我们稍微等一等,等仵作的验尸结果出来。

早上吕志行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那可不是简单的情杀会造成的结果。”

梁铭说著,转头看向阮月桂:

“夫人,安全起见,希望您暂时不要离开这里,我会派人过来,確保你不会被外人打扰。”

阮月桂点了点头,然后提出了一个要求:

“能不能不要禁止我指定的几个下人的出入?

我需要透过他们了解相公的產业现在是什么情况,做好后续的应对。

他虽然死了,但是日子还要过,他的產业都是用我家的积蓄起家的,我不能让我家世代的积累都亡在我的手上。”

梁铭点了点头:

“没问题,不过,我会派一些人隨同你指定的几个下人一起行动,保护他们的安全。”

稍后,梁铭迅速调兵遣將,调来一些緹骑辅助阮月桂整理吕家的资產,自己则去了一趟衙门。

再之后,有人给留驻在吕家大宅的马如风送了一封书信,是梁铭寄来的。

上面的內容很简洁,意思是真相已经呼之欲出,稍后会把韩佳雪一起喊到宅院內,让他到时候见了面不要衝动。当天黄昏时分,梁铭回到吕家大宅,守在门口的緹骑向他行礼,告诉他里面的情况:

“大人,韩佳雪已经到了,无关人士都已经疏散到了其他地方,现在里面只有马如风、韩佳雪和吕志行的妻子阮月桂。

那条狗我们带不走,阮月桂跟它形影不离。”

梁铭嗯了一声,道了一句“辛苦了”,然后跨过门槛,进入庭院之中。

他打了个响指,隨著“啪嗒”一声,门外的人心领神会,把院门关上。

隨后,一对又一对的緹骑从周边把整个宅院的每一个出口都包围得水泄不通,附近的楼上还埋伏了弓箭手。

“各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穿过院子,来到中院,梁铭见到了在这里等著他的几人,他们神色各异。

马如风坐在桌子的一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坐的位置是原本主家坐的位置,在他的旁边,阮月桂抱著自己的狗坐在那里,像是抱著一只玩偶。

而在阮月桂旁边的柱子边上,韩佳雪依靠在柱子上,双手在胸前交叉。

她的脸色看起来並不高兴。

见到梁铭来了,马如风第一个站起身:

“梁兄,有结果了吗?”

梁铭点了点头,把手中的仵作报告递给了他。

马如风看著报告上写的內容,浑身汗毛直竖。

吕志行被开膛破肚,身上有很多伤口,但仅有一处是利器造成,其他都像是被野兽撕咬所致。

最深的伤口在胸口,心肝都被捣碎了。

“这也太狠了!”

马如风感慨了一句,“这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梁铭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问道:

“现在看到这份报告,你也应该明白了,她和你所想的事情绝不可能有关係。”

马如风用余光瞥了一眼韩佳雪,点了点头:

“先前是我衝动了。”

他说。

但这时候,一旁却传来一句有些抱怨的声音:

“未必呢,说不定我徒手就能把人撕成那样子,再把他的心肝掏出来吃了,只为了掩盖我和他有私情,不让我那丟人的相公为难呢。”

梁铭听到韩佳雪的话,立刻明白过来,马如风和她一定已经吵过了:

“我不是让你不要轻举妄动吗?”

“对不起啊,我看到她之后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听著马如风的道歉,梁铭还没说什么,韩佳雪却是不屑地笑了笑:

“他要是嘴上有个把门的,也不至於被派出去东奔西跑,跟被流放了似的。

他天生就不是当密探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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