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犬妖护主,新的线索
马如风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理亏,所以现在被韩佳雪处处指责,他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但他不想这么被一直说下去,转而继续问道:
“梁兄,你说凶手已经被找到了,到底是谁?”
梁铭转头看向阮月桂:
“夫人,你知道这份仵作报告里面最有趣的地方是什么吗?”
阮月桂没有用语言回答,仅仅只是摇了摇头。
她此时把怀里的狗抱得更紧了。
梁铭见状,也没有继续追问她,而是直接说出了仵作的结论:
“虽然吕志行死得十分悽惨,全身上下的伤口加起来几十处,但这些都不是他死亡的直接原因。
仵作判断,在被开膛破肚、撕咬得不成人形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真正的致死原因,是那唯一一处的利器伤口。”
梁铭说到此处,马如风忽然好奇地问了一句:
“当时我记得尸体就滚落在我们眼前,我看过一遍,上面没有什么利器伤口啊。”
梁铭点了点头:
“没错,粗看的话,一眼的確看不出来。
仵作在验尸过程中有一个奇妙的猜想,不过这个猜想有些匪夷所思,他就没有直接写入报告之中,而是口头告诉了我。”
梁铭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阮月桂的身上,一字一顿地说:
“仵作认为,吕志行死於胸口中刀,后续对尸体的所有毁坏,都是为了掩盖胸口的那一刀。
然而刀口太深,即便胸腔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依然在脊椎內侧找到了刀尖留下的痕跡。”
在说完这些话后,梁铭抬起了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夫人,请把凶器交出来吧。”
阮月桂脸色惨白,把怀里的狗抱得更紧了,怀里的狗此时也凶狠地朝著梁铭叫了两声:
“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难道你怀疑是我杀了我相公吗?”
梁铭嘆息一声:
“我不是一个很喜欢慢慢推理案件的人。
现在这间宅子已经被緹骑围得水泄不通,纵然你能上天入地,也不可能走得出去。
这个案子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的大人物还挺看重的。
如果一直破不了的话,按照以往的习性,恐怕会隨便抓个人顶罪,这样也好有个交代。
如果夫人你实在不承认的话,外面的緹骑就会进来把你架走,然后我来告诉你,你会遇到什么。
你会被关进大牢,会有专门的人对你进行审讯。
他们绝不会懂什么怜香惜玉,一个个把酷刑视作家常便饭。
你现在承认,至少是你在以自己的意志开口。
你到了那里面,哎,说的难听一些,我让你承认你是叛军头子,你也会承认的。”
在梁铭说这话的时候,韩佳雪默默地距离阮月桂远了一些,马如风已经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他的眼神同样死死地盯著阮月桂,时刻做著出手的准备。
在这气氛胶著的时候,梁铭又补上了一句话:
“夫人,我今天走访了许多地方,了解你和死者的关係、你们的经歷,我对你个人的身世表示同情。
所以,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你可以不是真正的凶手。
只要那位真正的凶手愿意主动站出来。”
听到这话,一旁的马如风反而不明白了:
“梁铭,你在说什么啊?”
梁铭反问他一句:
“拿把刀把吕志行杀了还行,把尸体毁坏成那个样子,你觉得这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做得出来的吗?”
马如风觉得有些道理,他接著又问:
“那到底是谁毁坏了尸体,又扔在我们门口?”
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梁铭,而是一个有些突兀的、压抑的声音:
“是我。”
眾人齐齐望向这个声音出现的地方,是阮月桂怀里抱著的狗:
“人是我杀的,与这个女人无关。”
然后,它轻易地挣脱了阮月桂越抱越紧的双臂,跳到地上之后,身形迅速膨胀,转眼间就从一只可以被女人抱在怀里的小狗,变成了一头身高超过两米的犬妖。
看著这头犬妖,马如风立刻后撤一定距离,拔出了刀。
梁铭则是毫不紧张,眼里只有好奇:
“实话实说,直到刚刚为止,我对这个可能都只有一定推测,因为我从你的身上看不到任何妖气。
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隱藏得这么好的?”
犬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梁铭的问题,而是转头瞪了一眼想要说什么的阮月桂:
“女人,你把嘴闭上,什么都不要说。”
隨后才转向梁铭:
“我隱藏气息的方法,是一位高人赠与我的。
吕志行也是我杀的。
他欺压我的主人,夺了她的家產,自己在外面天酒地,不履行做丈夫的职责,还对我的主人天天欺压,我看不过去就把他杀了,然后把他丟到他情妇的家门口。”
一旁的韩佳雪听到这话,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只是例行走访调查,也要被你们当成情妇?
那我的情妇,恐怕上百个是有的。”
她看著马如风,补上一句解释:
“在我的情报网里面,吕志行和叛军有所勾连,但是各种证据並不充分,昨晚我只是去试探他的。
最瞧不起你这种没什么本事,又天天怀疑老婆出轨的男人!”
马如风涨红了脸,恨不得当场和韩佳雪吵起来,但看到梁铭给他的眼神后,他还是暂且压住了心底的怒火。
“啪”的一声,梁铭拍了一下手:
“很好,既然这样,这个案子可以结了。”
“不,不能结!”
阮月桂在这时候终於开口,她的音量比之前眾人听到的都要大,几乎是吼出来的。
隨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快步走到犬妖跟前,把它护在身后,接著“扑通”一声朝著梁铭跪下:
“大人,我相公他死有余辜,请您看这个。”
阮月桂將一份文书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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