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听到白君羽承认自己是天嵐宗少主的时候,陈庸就起了杀心,二哥的死总要算在天嵐宗头上的。
但之后听到沈丑所做的事后,他也能有所理解,二哥想必是为三人报仇,才做出如此冒险的行径。可以说这一切都是赌上性命去做的。
以一人之力倾覆整个天嵐宗,不愧是二哥!
那么二哥很有可能还活著,还藏在西莜国的某处。
“师傅,小生要讲的便是这些,明日起小生便放下执念,继续修……”白君羽话尚未说完,全身的灵力便停滯不动,身体也隨之虚弱至极,她感觉的到全身的灵气都被浊气所压制。
能施展此禁制且长期接触她的只有一人,白君羽震惊的看向陈庸,眼中闪过了无数思绪,更是面露不解。
“白君羽,我听过,不如说你的父亲也曾救过我一命,杀你我还於心不忍,你不好奇我修炼的本命功法是什么吗,白君羽?”陈庸俯视著白君羽,他凭空摄来一壶浊酒,举壶学著二哥痛饮,“那人喝酒时,手腕就像这样会举的很高,说古人写诗时望月,都会涌起他样情感。”
“思乡也好,报国也好,就连仇怨也会被夜色所遮掩。”陈庸继续说著,此时的他想立刻回到西莜国去寻陈知勉的踪跡。
“本命功法?”白君羽愣住了,陈庸的確功法诡异至极,她完全猜不出,但陈庸喝酒的那副模样还真的和沈丑的影子重了七分。
“外源功,我也不过是你们当做丹材的一介凡人。”陈庸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至於沈丑,这两个字真是精妙啊,沈家的沈,仇恨的仇,说是沈丑实则沈仇!”
“沈仇?”
“若不是你救过沈丑,你早就被我杀了。”陈庸眼神冷漠至极,对於天嵐宗的人他恨之入骨,“白君羽你如果找到沈丑一定会杀了他对吧。”
他依稀记得,白须老祖曾和陈庸提过白君羽的名字,如今相见还真是孽缘。
“我?杀…不,不对,师傅你为什么要这么看我,我是兰儿啊,我是兰儿!”
“但你也是天嵐宗的少主,他毁了整个天嵐宗不是吗?”
“师傅,我已经不是天嵐宗的少主了,明明你也修炼了落风剑诀……”
“你知道这落风剑诀是怎么来到我手上的吗?”
“难道说…师傅,师傅求求你叫我一声兰儿,叫我一声兰儿就好!”
“是从天嵐宗派来的杀手身上得到的,那傢伙可是炼气的修士,特来找上我们这群凡人。”
“我是兰儿!小生不是白君羽!那些事也不是小生所做!”
“若不是他,我们也不会如此顛沛流离,也不会让我成为这副模样……”陈庸当著白君羽的面当即扯下了一根小指甩到了她的面前,他表情依旧,就连眉头都未一皱。
“师傅!为何做伤害自己的事?这是……”白君羽看著陈庸缓缓再生的小指,愕然了。
怪物?
这七年里陈庸一直对她隱瞒著以浊化躯的事。
“白君羽,我就是被你的父亲白须老祖所害,而我当年恰好就在瑶阳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