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可就说来话长了,本来我们雁刀门是不问国事的,但那个臭小子不听为师的话,带著小师妹走了。他非要上战场和那些西莜国的士兵廝杀,说著保家卫国的大义,但最后却落得了个失踪的下场,害的老夫又重新当上了这掌门。”

“师公有劳了,重情义正是家父教给我的,家父如此所行,倒也对得上家父所教。”

“你这徒孙比我那傻徒弟懂事的多,这嘴皮子也比那傻徒弟伶俐的很,陈恆你这傢伙还真生了个好儿子,来来来,和我讲讲我那傻徒弟的事。”

黄霄说著看向了陈东起,还不断向陈东起的碗中夹菜,活脱脱一个见到孙子的爷爷模样。

陈东起沉默良久,虽说凡人多少都听过仙人,但在月草镇则是见上一次都难,像雁刀门这种大门派多少会和修仙者有过接触吧,“不知师公可曾见过仙人?”

“见过见过,但那群仙人和我们凡人关係不大,我们这群凡人就呆在大魏里就好,要是老夫有幸能捞点仙缘,再多活个几十年就好了。”

黄霄所言的確如此,虽说大部分凡人终其一生也见不到什么仙人,但越是靠近边境,修仙者便是越多。

在瑶阳城被灭之时,有著不少凡人硬顶著浊气去城內搜刮,只因修仙者畏惧的浊气对凡人的影响趋近於无,凡人要顾及的只有那些偽修所化的怪物。

“我不知如何说明家父的事,还容我暂且隱瞒。”陈东起说著喝了口酒,但已是炼气巔峰的他已经不会因酒而醉了。

“这样啊,看样子是和仙人有关,那的確不是我这个凡人可以问的。陈东起啊,有没有兴趣做做雁刀门的掌门?你拿著归雁刀,武学也远胜於我,將宗门託付於你我也是心甘情愿。”

“能贏只是侥倖,师公用的一手环雁刀法更是出神入化,著实令晚辈佩服。至於掌门之事,还请在下推辞……”

陈东起所说並非有误,光论对方对武学的理解,绝对是要在自己之上的。

但自己不但有著炼气巔峰的修为,正罡经还达到了二层,凡人即便是武学再高,也伤不到他一点了。

“人也不得不服老,你还要留在青龙教啊,这小镇子油水也就那么点,撑不住两个门派的,看样子我们也只能离开此处了。”黄霄嘆了口气,看著陈东起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舍。

陈东起心中五味杂陈,看了天许久总觉得三妹和四弟也该回来了,但却是一直杳无音信,难道是遇险了?

很快,陈东起就甩了甩了甩脑袋,他这个大哥实在派不上什么用场,筑基了那么多次更是一次未成……

若是弃了仙途,当个掌门,不正合自己开宗立派的愿望吗?

……

数个时辰后,天色隨之昏暗了下来。

月吟楼更是张灯结彩,庆祝青龙教和雁刀门冰释前嫌,化敌为友。

正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见能如此解决郭庭倒也不推脱,对著黄霄连连敬酒数杯,口中更是妙语连珠,说著什么相见恨晚,杯酒解怨,不打不相识云云。

楼外空中一道人影徐徐飘下,身形灵动,竟无一人发现,正是了数个时辰赶路而回的陈倚莲。

落在地上的陈倚莲长舒一口气,从手中掏出了一个锦囊,想起陈庸离开前的言论她就觉得莫名其妙,但如今月吟楼这副热闹模样,还真让陈庸给猜对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四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