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月吟楼三楼的大厅,此时坐满了两派的高层,唯独少了个许长老。
陈东起並不会放过想要陷害他四弟的人,只是和郭庭说了一句,郭庭就派人將许长老处理掉了。
黄霄见许长老消失了倒也没去问,毕竟突然多了三个“徒孙”的他更是春风满面,特地將乞丐的衣服脱下,换了一身乾爽的布衣。
得罪自己的徒孙了,他还保什么?
“这就是我徒孙的徒弟啊,真是好看,非常好看嘍。”黄霄偷瞄著角落里的兰儿,刚想为老不尊的吹个口哨就被陈东起给打断了。
“师公,三妹回来了。”陈东起说著指了指不远处,一名相貌清冷的少女走上了阶梯,直直地盯著陈东起。
“哦?誒嘿嘿,竟然有三个孩子,等等,陈庸是你四弟,陈倚莲是你三妹,那家里老二呢?”黄霄后知后觉的问道。
提到此事,陈东起的面色就垮了下来,连著痛饮了两杯酒才缓缓说道:“二弟他已经不在了……”
“这样啊,节哀顺变。”黄霄只觉说错了话,之前老顽童的脸色也严肃了下来,最后只得举起酒杯说著:“喝酒,喝酒!”
谁知陈倚莲一声不吭,径直走到陈东起面前將手中的锦囊丟到了陈东起的面前,更是將黄霄给无视了,“这是四弟给你的。”
说著陈倚莲便转身离开,就连桌上的酒菜都未看一眼。
角落里的兰儿看到陈倚莲未和陈庸一起回来,连忙推脱掉了吕瑋的邀约,径直跟著下了楼梯,追向陈倚莲。
吕瑋一愣,只得连饮数口清酒,一副闷闷不乐之態。
兰儿虽说看似身体无恙,但毕竟还是身体无力,一连爬下三层已是气喘吁吁,刚要试著叫住陈倚莲却发现她已经在楼外等候著她了。
看到对方並未急著离开,兰儿总算是鬆了口气,撑著身子跟著走出门外,来到了被月色所笼罩的陈倚莲面前。
“师傅为什么没有回来,你身上有打斗的痕跡,难道说师傅是遇难了吗?”兰儿第一时间便轻声问道,只是她语气异常焦燥,有些过於古怪了。
“有些事要离开镇子,过些时日就回来了,这是他留给你的丹药,每隔五日服下一颗,可压制你体內寒毒。”陈倚莲说著丟给兰儿数瓶丹药,殊不知这个行为反而让兰儿的面色变得更为狰狞。
而这狰狞之中还带了几分迁怒!
“四瓶,看样子陈倚莲小姐並未全部交出,每五日服用一颗,这些也足够用上一年之多,你到底把师傅带到哪里去了!”兰儿將药收好后,立刻便抓住了陈倚莲的双肩大声质问道。
“兰儿,无论我四弟做什么都和你无关吧,你这样是否有些僭越了,莫不是有了男女之情?”陈倚莲面无悲喜,从她的眼中兰儿什么都猜不出。
兰儿贝齿紧咬,思绪混乱,竟声泪俱下,“不是男女之情!我怎会对师傅这般不敬!那是小女子的再生父亲,小女子为了师傅什么都可以做!若是一连数年见不到师傅的话…小女子要如何活下去啊,求求你让师傅带上我,求求……”
陈倚莲却並未回应,只是將兰儿的手打开,在兰儿惊愕的眼神中挥袖离开了。
……
陈东起將锦囊打开,里面写了很多东西,他看了许久面色从面色沉重到后面的笑出了声后,將锦囊缓缓收入了怀中。
也许自己无法筑基,真和此事有关,而陈庸竟又以一己之力给出了解法。
陈东起看向了一边的黄霄和郭庭轻声说道:“不知两位可否愿意结盟,而我则来担任盟主之位。”
两人竟同时面色大喜,雁刀门急需一处安置之地,而青龙教过於青涩,实在是需要雁刀门多多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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