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可知,修仙求的是什么?”
“求长生,求道果?”
“求的是慾念,但修仙却又要断慾念,仙非仙,本非本,本末倒置便是仙道。”
“晚辈受教了。”
“仙路漫漫,能在死前遇到陈庸小友,是我白须老祖的幸运。外面还有些追你而来的修士,老夫死前便助你一次,你一定要逃出瑶阳城,修出你的仙途来。那一定是和我们完全不同的仙途,可惜可惜,老夫是见不到那个时候了。”
“晚辈谢过白须老祖赏识。”
“对了,有一物待你元婴后期之后再去寻,此物乃云霄笛,乃是真正的灵宝,绝非我那仿製灵宝云歌笛的威能可比。”说著白须老祖起身,手中法诀一指,射出一道散发著白光的幽幽铭文。
隨即铭文向著陈庸缓缓飘来,融入了他的额头之中,化为一股清爽的凉意。
“若是老夫没有疯癲,也不会让白君羽那孩子遭受如此苦难,老夫愧为人父啊……”
白须老祖的话逐渐模糊,愈来愈远。
陈庸被凉意一激,闭上了眼,再次睁眼时,意识却是回到了阴湿的地道之中。
刚刚诗情画意的美景,与白须老祖的身姿如梦一般消散。
而射入他脑海中的铭文,则是绘出了一副场景,此景竟和刚刚梦中之景极为相似,宛若仙境!
至於那个铭文极为古怪,是何物陈庸也无法说清。
还有白须老祖口中的助他一次,他也不清楚帮了什么。
就在这时,陈庸的脚下传来一阵极为可怖的震动,整个地道都隨之颤动,紧跟著坠下大片碎石,其中一条地道通路直接被塌陷的碎石掩埋。
“外面的笛声停了,刚刚是地震了吗?”
陈庸嘀咕了一声,连忙稳住身子,而陈倚莲和陈东起也在这一番震动中睁开了双眸,似是在这番震动的同时恢復了意识。
而外界的笛声也隨之戛然而止。
“这是哪?”陈倚莲晃了晃脑袋,似是比陈东起更先清醒,她看了看四周,將身上的碎石拍了下去。
陈庸也连忙收起陈倚莲和陈东起耳处的浊液,两道浊液宛如两条灵活的小泥鰍咻地钻入了他的袖中之中。
“此处是迎仙楼之下的地道,三姐,你没事吗?”
“嗯,做了场梦,只不过此梦浑浑噩噩,实在是不记得做了什么。”陈倚莲看了看陈东起,隨即俯身抬手啪啪给了他两巴掌,“快醒醒,再不快点此处就塌陷了!”
“啊!等等等,三妹你急什么,我还在杀鸡呢!到时候下锅煮了给你们仨吃!大哥我喝鸡汤就行了!”陈东起惊坐而起,直到看清眼中的地道土壁,又伸手寻了寻本该在手中的老母鸡,脸色愈发古怪了起来。
“大哥,你梦到什么了吗?”陈庸俯身询问道。
“啊,我们之前不是在村子里吗?等等,修仙的事不是梦吗?啊,二弟死了的事也不是梦吗?”陈东起呢喃著,最后察觉到自己炼气八层的修为后,嘴角变得苦涩,更是流出了两道清泪。
“云歌笛,真是奥妙啊,真不知道那云霄笛又有何等威能。”陈庸嘀咕著,隨后看向二人说道:“总之我们先离开此处吧,先將尚未塌陷的通路探上一探,那边浊气最重,先避开那边。”
三人相继起身而行,只是除了浊气瀰漫的那条地道外其他皆是塌陷,或是根本无法逃离瑶阳城。
但若是用飞出瑶阳城的方式,定然会引起注意,惹来麻烦。
能走的路,竟只剩下了浊气瀰漫的暗道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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