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歌笛奏响之前,就有一名元婴修士和三名结丹修士去追陈家三人了,毕竟吞山鼎可是三宗的宝物,其神通之大甚至比云歌笛更为宝贵。
就在四人循著踪跡即將抵达迎仙楼之时,笛声骤起,更比攻城时强上无数,全力吹奏的仿製灵宝云歌笛轻而易举將四人的精神冲刷得呆滯,只得佇立在原地。
直至那七色光华从天落下,衝散乌云迷瘴,集三宗之力將白须老祖討伐后,四人才昏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四人却记不清自己要做什么,脑內多了许多古怪的记忆,只记得和一位风度翩翩的儒生吟诗作对,快哉快哉。
却是將吞山鼎之事忘到了脑后。
……
半个时辰前……
陈庸闭眸运功抵抗著音律,隨著运功深入,眼前的景象竟开始缓缓消融,不知为何眼前的景色竟化作青山绿水,万里晴空,牧童牵牛而行,云中游龙灵动,时而闻凤鸣听蝉音,宛若仙境。
而陈庸此时正坐在一个亭子中,周遭写满了诗词歌赋,在亭中桌案上写著满江红,又写了破阵子,他眼中不解,为何这诗词会陈列在此亭之中。
“你见过这些诗?”
突然,陈庸的身前传来人声,他连忙抬头一看却是一位陌生老者,这人羽扇纶巾,意气风发,仙气飘飘。
老者抚著白须,面露笑顏,缓缓又道,“小友莫要惊慌,我是白须老祖,只是到了这里我也不是什么天嵐宗的宗主了。”
“天嵐宗宗主?”陈庸面色一惊,试著调动灵力,才发觉此处只是梦境,根本无法用外力所破。
“是的,那只是生前的身份,如今我只是一缕残念,我本体在浊变之前就死了,杀掉我的也是我自己。不必惊慌,我並不准备对小友不利。”
“白须老祖吗?那为何会找上我?”
“唯有你,可以接纳浊气,其他人耳中的音律唯有你可以解读而出,或许是伴隨著浊气席捲修仙界,新的天绝之体诞生了。”白须老祖摇了摇头,“但那些並不重要,小友,这些诗词你可否见过?”
“见过。”
“那可知何人所写。”
“知道。”
“那人是否还活在此世?”
“早便逝去。”
“这样啊,可否为我讲讲?”
“先生要听?”
“要听,要听,若是可以,就满足老夫我的遗愿,与我吟诗作对,待笛声彻底散去,便是我轮迴转世之时。”
“这样啊,那我便讲给前辈听。”
陈庸便与白须老祖吟诵诗词,讲述诗中寓意,又讲述了一位又一位诗人的一生,不知为何两人竟聊得愈发投机,而白须老祖也朗声大笑著,笑著笑著流出了两道浊泪。
而白须老祖也是有问必答,竟將浊变修士,偽修之事,外源功的完整功法一併告知了陈庸!
这一番交谈不禁让陈庸受益良多!
清风拂过,捲起白须老祖的鬢髮,他苦嘆著望向了天,“写出那些诗词的都是凡人,或许我本就该散去修为,不再去寻长生。若是老夫轮迴转世可以做一个诗人就好了。”
“为何不再修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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