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让鶥带领女性开始炮製食物,由端去向奴隶们宣布新的规定。
果然,不论是部落的人;还是那些奴隶,听说马上就有吃的,都欢欣鼓舞。
老祖母又指派巫,去让奴隶们一起为那个发烧晕厥的奴隶,举行一场小祭祀。
巫奭作为部落长者;除了装神弄鬼之外,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跟老祖母一样知识广博,除了这个外,就是巫会用巫术,为人们治疗一些简单疾病。
虞昕也好奇的跟过去看。
巫奭被奴隶们拥簇著,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个皮肤又黑的瘦弱奴隶,巫奭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那个奴隶脸颊。
“天子,他是遭了寒霜;体內之阳太弱,而外界之阴太甚;遂阳衰阴盛,风邪鬼魔侵体。”巫奭捻了捻鬍鬚说。
一听鬼魔附身,那些围观的奴隶们都嚇一跳,赶紧躲开好远。
“不是瘟疫吧?”虞昕问。
巫奭所说的『鬼魔』,不是真正具象化的神鬼,指的是风症,就是重感冒了。
“瘟疫?”巫奭起先並不理解这个词汇。
经过虞昕解释后,巫奭嚇了跳,连连摆手说:“不不不,他这不是大疫。”
巫奭不知道瘟疫这个词,是因为部落將那种能传染的强力瘟疫,称作大疫。
词不同,意思一样;以前巫奭听说过,一个地方如果一次死的人畜太多,就会招至天遣,发生恐怖的大疫,不断传播,死伤生灵无数。
“不是瘟疫就好。”虞昕鬆了口气。
之前伯和固要將和这个生病的奴隶扔了,就是怕他身上带著瘟疫。
巫奭去他棲身的角落里,找了了一些茅草、甘草、葛麻藤根茎、混著一些树皮一样的东西,都放在石凿里面碾碎;加了些水灌在树皮裹的圆筒中摇晃。
他便摇晃树筒,还咿咿呀呀的哼唱,脚步交错,好似在步罡踏斗,看得一眾奴隶了愣神不已。
好久之后,巫奭才走过来;让人把那个生病奴隶的嘴巴撬开,將树皮筒里的枝水灌入他嘴里。
“神告奭;將如此六次,方可驱逐鬼魔。”巫奭摇头晃脑说,还要这样至少六次,一天三次。
虞昕和奴隶们都半信半疑。
但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时代的医疗条件;跟没有也区別不大;只能看那个奴隶自己硬抗。
喝了巫奭製作的巫药后,那个奴隶还是並没有醒来。
又过了一会,老祖母他们將肉都烤制好了,招呼所有人过去分领。
虞昕让夹那上一些食物,嚼碎了餵给那个奴隶嘴里;並负责照顾那个晕厥的奴隶。
……
第二天一早;奴隶们被召集起来,他们都有些新奇与紧张,不知道苴部落要怎么处置他们。
其实不止奴隶,部落所有人聚集起来。
虞昕坐在上首;眾人包括奴隶在內,一齐朝拜天子。
接著在虞昕示意下,端上前,向所有人公布了昨夜制定的新规制。
不出意料;所有人都是一片譁然。
尤其奴隶们,听说他们都將有立功恢復自由身,乃至获得配偶、奴隶之后,一个个本来麻木的脸上,顿时都充满了神采。
“这…是真的吗?”夹不敢置信的看著端和虞昕。
“有天子、鬼神鉴之,违背者,遭天遣而死!”巫奭和老祖母等人都大声说。
虞昕也点头,表示认可,他起身向那八个奴隶宣布,他们新至苴部落,没有功劳,且还是苴部落用十多筐的肉换来的,应作为最低的奴。
夹心中既惊且喜,环顾左右,那些奴隶们都与他一样,眼中燃起希冀的色彩。
夹学著苴部落的礼仪;八指交合,二指在上;躬身稽首叩拜:“理应如此,仆等受大恩,必效死力,以酬天子仁德。”
身后其他奴隶,也赶紧跟著躬身稽拜。
虽然他们现在是最低级的奴,但要是按照端说的,就可以积攒功劳,渐渐升为役和仆;成为自由身。
至於苴部落眾人,也没有反对的;他们对天子已无比崇敬,何况这还是所有部落官长制定的。
最欢喜的无疑是固和容等部落男性了;若这套制度施行,他们要是进行征战的话,还可以获得私人的、直属於他们的奴。
这简直是古、今未闻的壮举。
以前就算征战胜利,最多也就是获得一些食物;现在要是征服其他部落,就可以获得只属於自己的奴隶了。
这简直让固双眼冒光,他恨不得立即提上石矛,出去征战。
击破其他部落,立下战功,將敌人作为自己的奴隶;將女人作为自己配偶;將对方的食物、器具夺为己有。
不止固,在场所有男性、包括那些奴隶们,都两眼冒光,充斥著熊熊战意。
“天子、令!固请战!”
“角氏暴戾,容请战!”
“獾家无义,琳请战!”
部落男性们,一个个大呼请战;满脸的杀意,从未有过的士气高昂。
老祖母惊讶的看著他们;从没有想过,苴部落的男性,会对於打仗、征战,这般的热枕。
面对群清激愤,虞昕抬了抬手,场中顿时寂静。
“征战乃大事,自有令和官长们商议,不急於一时;现在,最重要是获得更多的奴。”虞昕说。
部落之中,肉、鱼依旧积攒如山;要是都能换成奴隶,將大大增长苴部落的实力。
而且隨著这套等序制度渐渐落实;苴部落將可以滚雪球一般,驾驭更多的隶、仆、役、奴。
这才是正道,秦人耕战;唐人府兵,能收定天下;其核心,都是建立在公正的制度、合適的上升通道上。
限於人口太少;苴部落的制度还很简陋,但也有一点这种雏形了。
虞昕告诉奴隶:“苴家正缺人手,你们若能跟隨效力,趁这个冬季去换取更多的奴隶;也可以获得功劳。”
“善…好~”夹他们顿时欢欣鼓舞。
老祖母便令,今日分做两队,出去其他部落,换取更多的奴。
第一队,以端带队;领著四个奴、三个男性、两个女性;共是十人,携肉十篓;向茹部落进发。
第二队;由伯带队,也是四个奴隶,三个男性,两个女性十人队伍,前往笤部落。
固和另外两个男性,留守部落,与葛和一些孩童编制更多的网和藤篓。
虞昕这次没有跟著去;他留在部落里主持事物,並研究制弓。
獾部落不知何故;始终未將那些孩童送来,已经逾期五天了。
老祖母和伯觉得獾凃不是不讲信用的人;他们猜测,可能是獾部落遭到了不测。
或许是被角氏部落袭击了。
角氏这个强大的敌人,如同悬在苴部落头上的刀一般,令人如梗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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