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立规授籍启道途,引气传功定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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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光阴弹指而过,云梦山的晨光依旧裹著草木清香。
陈知夏、顾言秋、赵瑞春和王语冬身著统一的浅青色道袍,袖口绣著细密的云纹,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四人行进间肩线齐平,脚步声落得又稳又匀,与去年初上山时的雀跃判若两人。
陈知夏走在最前,腰间掛著的入门令牌隨著步伐轻响,她不时侧头看一眼身旁的王语冬。
眼底带著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
今日师父说要教修行法,她早就盼著这一天了。
顾言秋依旧背著行囊,只是里面不再是简单的衣物,多了这一年来抄录的《千字文》与《道德经》。
他目光沉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似在回想往日师父讲经时的点拨。
四人刚到正殿门口,便见凌霄已坐在殿內的蒲团中。
他依旧是那身青布长衫,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见四小只进来。
便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他们,眼底带著几分欣慰:“一年来你们识字读经,心性渐稳。”
“如今已够得上引气入体的根基了。”
陈知夏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躬身问道:“师父,今日我们终於能学修行法了吗。”
凌霄闻言頷首,抬手从身旁的矮柜上取过四册线装书。
书页泛著淡淡的竹香,封面上玄清练气法五个字力透纸背。
他將书一一递到四小只手中。
“此乃《玄清链气法》,乃太上玄门根本引气法门,字句浅显,却藏著吐纳调息的根本道理。"
"按照书中记载的法门运转气息,待能感受到体內有微弱气流游走,便是引气入体成了。”
赵瑞春捧著书,指尖轻轻拂过纸页,抬头问道:“师父,引气入体时会有感觉吗?”
“比如,像山间的风钻进身体里那样?”
“正是如此。”
凌霄点头,声音温和,“初时可能只是胸口或指尖有轻微麻痒,莫要急躁。”
“只需顺著法门慢慢引导,灵气自会顺著经脉游走。”
顾言秋接过书,快速翻了两页,目光落在调息法那一段,轻声问。
“师父,引气时的呼吸节奏,是否要参照之前您教的深吸长呼,意守丹田之法?”
“言秋心思縝密,说得没错。”
凌霄讚许地看了他一眼,“读经时的调息之法,本就是为引气入体打基础。”
“你们只需將二者结合,便能事半功倍。”
王语冬一直安静地听著,这时才小声开口:“师父,若是引气时遇到阻滯,比如气息卡在某处走不动,该如何应对?”
“莫慌,”
凌霄安抚道,“初引气时气息微弱,偶有阻滯实属正常。”
“只需停下调息,待心神平稳后再重新尝试,切不可强行引导,以免伤了经脉。”
“不过,为师相信你们定能引气入体。”
话音刚落,凌霄又转身取过四本封面各异的书籍,其中一本泛著淡淡的雷光,一本似有金属光泽流转,一本裹著草木清气,还有一本透著丝丝凉意。
他將泛著雷光的书递向陈知夏:“知夏,你灵根为雷,性烈且刚,待你引气入体后。”
“便可修行这门《神霄玉清御雷诀》,此法能引动天地间的雷霆之力,最合你的灵根。”
陈知夏接过书,指尖刚触到书页,便觉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眼睛一亮。
“师父,这书里竟有雷电的气息!我以后是不是能像天雷那样厉害?”
“术法厉害与否,不在法门,而在人心。”
凌霄温声提醒,“雷霆之力刚猛,若心术不正,反倒会伤及自身,你需谨记。”
陈知夏连忙点头,將书紧紧抱在怀里,郑重地应了声 ,“弟子记下了。”
接著,凌霄將那本带著金属光泽的书递给顾言秋。
“言秋,你灵根为金,性坚且锐,这《勾陈北极镇戈诀》最是契合。”
“此法重根基、强体魄,既能锤链灵气,也能辅以术法防御,日后你可凭此法护住同门。”
顾言秋接过书,指尖抚过封面,只觉一股厚重之感传来。
他躬身道:“师父放心,弟子定当勤加修行,不负您所託。”
隨后,凌霄转向赵瑞春,將裹著草木清气的书递过去。
“瑞春,你灵根为木,性柔且仁,这《救苦接引真诀》主生机,既能滋养自身灵气,也能引动草木之力治疗。”
赵瑞春捧著书,眼眶微微发热,他用力点头:“师父,我一定学好这门功法,以后不仅能护著阿婆,还能帮更多需要帮忙的人。”
最后,凌霄將透著凉意的书递给王语冬。
“语冬,你灵根为冰,性静且韧,这《载物幽冥真诀》能引动寒气,既可困敌,也能凝冰为护。”
王语冬接过书,指尖触到书页的瞬间,便觉一股清凉之意顺著指尖蔓延,驱散了晨间的燥热。
她躬身道:“弟子明白,定不辜负师父的苦心,勤练此法。”
凌霄看著四小只捧著功法的模样,缓缓开口。
“《玄清练气法》是根基,需勤练,待引气入体稳固后,再修专属功法,切不可贪快冒进。”
此五门修行之法,乃是凌霄於这一年间,於道场中感悟道韵所推演而成的法诀。
前者,乃是太上玄门之根本法诀;后者,则是凌霄专为亲传弟子所创,可直通大道之无上法诀。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四小只齐声应道,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坚定。
晨光透过正殿的窗欞,落在他们手中的功法书上,也落在他们眼底,那是对未来道途的憧憬,也是踏上修行之路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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