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以霸王战术奇袭合肥,以骑兵降维打击,吾要將曹贼锁死於江东!

“合肥?军师的意思是,我们要去奔袭合肥?”

赵云听出了边哲话中玄音。

边哲不答,令將地图先拿来,铺展在了堂中。

寿春,合肥,六安三城的位置关係,一目了然。

“曹操自合肥沿淝水北上,三日便可兵临寿春城下。”

“以曹操之明,自然不会坐视袁术被灭,淮南为主公所得。”

“曹军之强,曹操用兵之能,皆要在孙策之上,倘若兴兵北上,则主公势必不能全力围攻寿春。”

“且合肥乃淮南锁钥,一旦被曹操占据,则其进可攻而退可守,我淮南则无屏障可恃,必无一日安寧。”

“合肥断不能为曹操所据,必须为主公所有!”

“如此,主公方能从容围攻寿春,方可將曹操关在江东,令其无力染指淮南i

边哲手指重重一戳合肥,道出了此城的重要性。

此时的合肥城,其战略意义尚未显露出来,哪怕是赵云张辽等宿將,亦未能意识到合肥的重要性。

边哲却清楚合肥有多重要。

淮南本为水网密布之地,利於发挥江东水军的优势,歷史上割据东南的王朝,往往皆能据有淮南。

可孙权这个歷史上第一位东南割据者,却偏偏没能据有淮南。

为何?

不就是因为合肥被曹操抢先占据么。

曹操就凭著这么一座城池,在没有水军优势的情况下,把东吴封死在了合肥以南。

孙权几次三番在合肥被虐便罢,自从孙权开始,歷代东吴掌权者,不知有多少人折戟於合肥城下。

正因拿不下合肥,东吴始终不得淮南。

有此前车之鑑,边哲自然清楚合肥有多重要,自然不能容忍其落於曹操之手。

“军师这么一说,这合肥確实乃要害之地,若为曹操所夺后患无穷。”

赵云微微点头,却又道:“只是现下曹操已下合肥,据细作回报,曹操兵马至少有两万之眾。”

“以我们现下兵力,想要击败曹操,夺回合肥,恐怕不易。”

张辽魏延等,皆是微微点头。

“正因曹操刚拿下合肥,还立足未稳,所以这才是我们一击破之的天赐之机!”

边哲却胸有成算,一指地图:“诸位请看,六安自沘水北上入淮,而合肥自淝水北上入淮,两条水系並行,两城之间虽无水系相联,陆上距离最多两日脚程。”

“若骑兵昼夜奔驰,最多一天一夜,便可直抵合肥城下!”

“子龙此番前来,带了一千多铁骑,加上文远的一千多骑兵,我们至少有近三千骑。”

“这三千骑兵,就是我们出奇制胜的神兵利器!”

赵云和张辽神色一振,驀的会意了边哲的意图。

他这是要借骑兵的机动性,直接从六安出发,向东奔袭合肥!

“当年彭城一役,高祖率五十余万诸侯联军破彭城,项羽率三万余骑自齐地南归,出其不意大破联军。”

“这一战,我们就效仿彭城一役项羽的战术。”

边哲再次指向地图,不紧不慢道:“当年项羽利用骑兵之机动性,绕过高祖所统联军正面防线,出其不意从彭城以西,对联军侧后发动进攻。”

“今曹操夺取合肥后,其兵马必会驻扎於北西两面,那我们就以三千铁骑,绕往合肥东南,从其侧后发动急袭!”

“如此,必可杀曹操个出其不意,一举破之!”

边哲全盘战略道出。

赵云张辽等彻底明悟。

边哲这是要用骑兵,在合肥给曹操来一次降维打击,將骑兵的机动性发挥到极致!

“军师此策,深得骑战精髓,辽以为可行!”

张辽不假思索,慨然响应。

赵云亦信心狂燃,欣然道:“骑战之道,贵在於神速。”

“曹操应该还未知晓,军师已击退退了孙策,以为我们还在六安与孙军对峙。”

“此时若以轻骑长途奔袭,我以为曹操断无防备,定可一击破之!”

两员骑將,皆是赞同边哲此计。

边哲一笑,欣然道:“既是如此,那咱们就兵贵神速,一刻也不可耽搁,即刻出发!”

当下边哲便令魏延,打著他的旗號,继续镇守六安。

边哲则与陈到率亲卫骑,会同赵云张辽,统三千铁骑轻装疾行,向东直奔合肥而去。

..

合肥城。

一场庆功宴正在进行。

“今合肥已不战而下,那边哲又在六安为孙策牵制,吾大军北上寿春,必无人可挡!”

“大耳贼想夺寿春,鯨吞淮南,吾偏不叫他如愿!”

“诸君,我们收取淮南,重回中原,近在眼前矣。”

“来来来,满饮此杯!”

府堂內,曹操是意气风发,豪情万丈,正高举著酒杯给眾將画大饼。

夏侯渊一跃而起,高举酒杯笑道:“咱击破了大耳贼,便可趁势灭了袁术,吞了淮南!”

“到时孟德就能带著咱们,重新杀回中原,灭了刘备和那边哲,为我们曹氏夏侯氏报仇雪恨!”

“这一天,我夏侯渊等的太久了,我定要亲手宰了那个边氏余孽,以泄我心头之仇啊~~”

曹休等宗室诸將,皆是轰然而起,高举酒杯大叫。

曹操哈哈大笑,仰头一饮而尽。

自逃离徐州以来,多少年了,他都没有如今日这般开怀大笑。

一旁戏志才,见得曹操这般“得意忘形”之状,却是眉头暗皱,眼中掠起一抹隱忧。

他太了解曹操了。

仗越打的顺,曹操就越容易飘。

自渡江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谓顺风顺水。

今日连合肥这般重镇,亦是不战而下。

这般连胜之下,曹操明显又犯了顺风浪的老毛病,不光大放狂言,对刘备边哲也重生轻视。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戏志才想开口规劝一下,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罢了,今日难得主公高兴,莫要扫了他的兴致,待明日再提醒也不迟——”

念及於此,戏志才遂打消了规劝念头,低头亦品起了美酒。

酒宴尽兴而散。

诸將说说笑笑告退而去。

一名年轻公子,却满面忐忑步入了堂中。

“侄儿——侄儿拜见叔父~~”

曹安民跪倒在曹操面前,叩首在地,不敢仰视。

曹操脸上笑容消失,瞪著俯跪在地的侄子,心中便生怒气。

当年淮阴一战后,这小子因恨於典韦夺其战马给自己坐,竟是投靠了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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