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马跃、郭德海按照郭绍的命令,再次悄无声息的率兵出城,並未遭到金军的拦截。
翌日一早,他们又大张旗鼓,浩浩荡荡的进了清涧城。
营造出一种蒙军源源不断进入清涧城的假象。
得知消息的赤盏合喜一日三惊,连饭也吃不下,误以为是孛鲁大军將至,隨即下令全军后撤五十里安营扎寨,静观其变。
郭绍则是敏锐的意识到,决战的最佳时机到了。
他当即在清涧城的府衙中召集诸將,部署自己的作战策略。
“诸位,我决意,明日在吐延川一带,与金军决战!”
隨著郭绍慷慨激昂的声音一落,在场的马跃、郭德海、史天泽等蒙军將领,都纷纷站起来,异口同声的道:“愿听从將军差遣!”
郭绍隨即將目光放在一侧悬掛著羊皮地图的屏风上。
“赤盏合喜而今不能辨別我军兵力之虚实,已然胆寒,后撤五十里地下寨。”
“这对於我军而言,正是天赐良机。”
“我意,先派一支八百人的精骑,於寅时劫营,务必击破金兵,使其大乱。”
“再调一支五百人的步卒,先行一步,埋伏在一线天,截断赤盏合喜的退路。如有可能,將其擒杀也未尝不可。”
“其余军马,我亲自统率,列阵於吐延川之侧,正面迎击金军。”
顿了顿,郭绍又环视一周,看著在场的將领们,询问道:“你们谁愿领兵劫营?”
“將军,让我来!”
“末將愿领兵劫营!”
“末將带兵劫营,若不能击破金兵,敢当军法!”
诸將都纷纷请战。
没有一个人胆怯的。
负责领兵劫营的人,其危险性是可想而知的。
毕竟赤盏合喜的营地中,驻扎著几万人的金军。
他们突然袭击的话,可能会造成金营跟炸锅一样,四散溃逃。
但,如果金军反应过来,这前去劫营的八百精骑,怕是有去无回了。
郭绍沉吟道:“马跃、郭德海,你二人带兵劫营,务必击破金营,直扑赤盏合喜的中军而去。”
“诺!”
马跃和郭德海欣然领命。
郭绍又问道:“你们谁愿带兵埋伏於一线天?”
那思齐赶紧站了出来,朝著郭绍躬身行礼道:“將军,末將愿往!”
“如果碰上赤盏合喜,末將一定砍了他的狗头。”
“保证不放任何一个敌兵通过一线天!”
这时,郭蛤蟆不甘示弱,也向郭绍抱拳行礼,正色道:“將军,请让末將带兵埋伏於一线天。”
“那思齐百户长善於骑战,不擅长步战。”
“末將的箭法是有目共睹的。若是碰上赤盏合喜,定让他有来无回!”
闻听此言,还不等郭绍说话,那思齐就不禁嗤笑一声,瞟了一眼郭蛤蟆说道:“郭百户长,不是我信不过你。”
“我听说这赤盏合喜对你有知遇之恩,你下得了手吗?”
被那思齐这般揶揄,让郭蛤蟆很是恼火,却也不好发作。
郭蛤蟆冷哼一声,拂袖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
“而今,我与赤盏合喜各为其主,是敌人。我郭斌不可能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的!”
那思齐冷笑道:“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我愿立军令状!”
郭蛤蟆被那思齐这般挤兑,冷嘲热讽的,心中很是不忿,故而朝著郭绍抱拳行礼道:“將军,如若遇上赤盏合喜,末將下不了手,放跑了他,敢当军法!”
郭绍笑吟吟的摆了摆手道:“郭百户长,那思齐適才不过是一番戏言,你不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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