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著满肚子的疑惑。
陆良舟跟著林为之回到了捕房。
“头儿,到底是什么事儿?”
“就算是刘家老爷的死干係重大,我们好好查案便是。”
“怎么闹的整个县衙如此风声鹤唳?”
陆良舟坐在林为之对面,语气之中透著疑惑。
刘家,在青海县也算得上乡绅。
但其势力比起王家差些。
林为之看了一眼陆良舟,隨后朝著县衙中最里面的方向看去。
声音之中透著一抹凝重:
“今日,青海关悬镜司派的监察官到了。”
这话一出。
陆良舟愕然。
监察官,顾名思义,是上头派下来巡视工作的官员。
这么个节骨眼上遇到这种命案……
林为之嘆气:
“后脚刘老爷的尸体便被人送了过来。”
“而且,刘家老爷生前……与青海关总兵秦靖大人有点交情。”
他的声音透著一丝嘶哑。
他能坐稳青海县衙门捕头的位置,皆是因为背靠潘县令。
若是潘琿因此案受了秦总兵的“关照”……偌大的县衙,谁能庇护他?
陆良舟看出了林为之的惆悵。
他有些无语。
潘县令,挺倒霉的。
监察组的人来视查工作,刚好碰到发生命案。
要命的是,死者跟监察组的上司还有交情……
“现在监察官大人就在县衙的后园。”
“说这个案子什么时候查清,他什么时候走。”
林为之面色难看。
陆良舟皱眉:“这不是把县老爷架在火上烤吗?”
林为之无力的嘆息:
“现在只能儘快把案子破了,再不济也得交出“凶手”给监察使个交代。”
陆良舟沉默。
他怔怔看了林为之半晌。
就差把“你竟然是这种人”的面色写在脸上了。
把林为之看的有些恼羞成怒:
“那你说怎么著?若是潘大人因此事吃了掛落,我能討得了好?”
“我要倒了,你这刚上任的小衙役,也会被人清算。”
陆良舟不语。
他想起了沈佳丽说家里只剩下二百来文。
以及她那殷切的,期待自己月钱的模样。
林为之也沉默。
“算了,走吧,去案发现场瞧瞧。”
他摇了摇头,从桌上拿起佩刀,便起身朝外而行。
陆良舟也起身跟上林为之的脚步。
……
青海县,南街。
春风堂就在南街。
在路过春风堂时,陆良舟习惯性的看了一眼。
但此时,春风堂的招牌已经被换了下来。
被人改成了书局。
而春风堂再往东走四五十步,就是刘老爷死的案发现场。
那是一座朱红色的阁楼。
也被青海县的百姓称为“红塔”。
红塔中供奉著一位菩萨雕像。
“头儿!”
来到案发现场,早有捕快在此地等候。
林为之神色阴沉,沉声问道:
“怎么说?”
“案发现场保留还算完整。”那捕快指了指远处的人群:“刘家二老爷就在那。”
“好。”林为之深吸了一口气,对陆良舟说了一个“走。”便先行而去。
陆良舟朝著红塔內部看了一眼。
红塔供奉的菩萨像就在塔內第一层。
从他的视角看去,甚至能依稀看见地上的血跡。
但他却抬起头,朝著最高处而观。
眼眸之中闪烁著幽深。
“真的是错觉吗?”
……
“为何不当天报案?非要一直拖到今日?”
林为之此时面色严厉,看向站在他对面的一位老者。
那老者一袭白衣,头戴孝麻,此时老者面色之间是悲寂之色。
他正是刘家的二老爷。
在刘家大老爷死后,成为了刘家新的掌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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