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那是一种人人自危的情景。
所有人的脸上,都透著凝重。
陆良舟皱眉。
发生什么了?
“良舟,你来了!快,隨我去停尸房!”
就在陆良舟沉思之际,林为之的声音响了起来。
停尸房?
那不是仵作待的地方吗?
去那作甚?
虽然满腹疑惑。
但陆良舟还是点头说了声“好。”
隨后便跟著林为之朝著衙门的停尸房而行。
一路之上,林为之的面色极为凝重。
脚下的步子也带著仓促。
二人很快便抵达衙门的停尸房前。
“啪~”林为之推开门,便朝著里面望去。
一股阴暗冰凉的气息从这停尸房中散发而出。
接著便是各种另人作呕的味道。
陆良舟因前世工作的关係,对这种味道並不陌生,他很快便適应了。
“老王头,验的怎么样了?!”
林为之恰一进来,便急匆匆的看向一具身体旁站著的老头。
老王头闻声,放下手中的骨尺,面色无比凝重:
“林捕头,您来了。”
他用鉤子小心翼翼地点著尸体的颈部:
“刘家这是给咱们送了个烫手的山芋来!人晌午才送来,可这身子……起码停了五六天了!”
“六天。”
林为之对这个时间並不意外,他沉声道:
“根据刘家人所说,刘老爷的確是六天前夜里死在了红塔中。”
老王头凝重点头,他指著尸体道:
“这尸斑已完全固定,按压之不褪色。”
“尸僵完全缓解,身体重新变软。”
“加之现在天气温热,人死后出现这等景象,绝非一两日之功。老汉我敢拿这双招子担保,死亡时间必在四到六天前。”
“具体时辰呢?”林为之皱眉看著老王头问道。
老王头闻言,起身走到一旁桌案,端起一个瓷盘,里面是些模糊的糊状物。
“这是剖开胃囊所得。”
“胃內食物糜烂,但尚能辨出是米饭,肉糜与菜蔬,且分量不少。”
“人死后,消化便会停止。”
“依老夫经验,食下这般饭食到胃內排空,约需两到三个时辰。”
他顿了顿,结合之前的推断,给出了一个更精確的窗口期:
“刘家下人称,大老爷那日是酉时初用的晚膳。”
“据此反推,其遇害时间,应在晚膳后一至两个时辰之间。”
“因此,最可能的时间段,是六天前的夜里,介於酉时左右,末到亥时初。”
厉害!
陆良舟只是听到这老王头的推测,心中便对起竖起大拇指。
他前世的工作便是法医,在看到尸体之后,便对其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他看到的与这老王头说的一般无二!
这老王头,绝对是个经年的老仵作!
“死亡原因呢?”陆良舟看著老王头问了一嘴。
老王头这才看向陆良舟,他对陆良舟没什么印象。
但毕竟陆良舟站在林捕头身后,他並未多做考虑,而是指向尸体的脖颈:
“脖子被切开致死。”
遂他又指了指尸体的心臟:
“死后又被利器切开胸口,將心臟挖去。”
……
心臟没了?!
离奇!
到底是什么仇,要生生將人的心臟挖出来?
陆良舟眉头紧皱:“那为何刘家在发现尸体之后並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报官?”
这是极为可疑的一个点。
林为之嘆了口气:“让刘家的二老爷压下来了。”
他又看了一眼尸体,隨后拍了拍陆良舟的肩膀: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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