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林默不紧不慢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在刘斌眼前晃了晃。
“你说的是这份原始监控吗?很不巧,我找专业机构做了技术鑑定。花瓶碎裂前,有长达三秒钟的黑屏。鑑定报告显示,这是明显的人为电磁干扰造成的。”
“换句话说,有人动了手脚。”
刘斌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你……你胡说!这不可能!”
“哦,还有。”林默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慢悠悠地补刀,“张诚向保险公司和法庭提交的购买花瓶的发票,金额是五十万。但我查到,他当初购买这个花瓶的实际价格,是三千块。”
“你说,这算不算偽造证据?算不算……敲诈勒索?”
“轰!”
刘斌的脑子嗡的一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死死地盯著林默,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些东西,他怎么可能知道?!
这些都是绝对的机密!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不是胡扯,明天法庭上,自然见分晓。”
林默收回u盘,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法院大门。
他没看到,身后的刘斌,在原地僵立了足足半分钟后,才慌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张总!不……不好了!情况有点不妙……”
……
当天下午。
默法律师工作室里,林默正在整理明天的庭审材料。
突然手机响了。
是李翠莲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翠莲带著哭腔和颤抖的声音。
“林……林律师……”
“李大姐,別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林默的声音沉稳,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我刚才收到一个快递,没有寄件人信息。我打开一看,里面……里面是一只死老鼠!血淋淋的!”
李翠莲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充满了恐惧。
“还有……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的字,说……说我敢在法庭上乱说別的,就对我儿子不客气!”
“砰!”
林默握著手机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他心底直衝天灵盖。
好一个张诚!
法庭上玩不过,就开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吗?
竟然敢威胁一个无辜的少年!
他触碰到了林默的底线。
“李大姐,你听我说,不要怕!”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用最冷静的声音说道,“你现在是安全的,他们只是想嚇唬你。你把那个快递盒子和单子都留好,千万不要扔,那是他们恐嚇你的证据!”
“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林默的脸色已经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他走到办公室里间,拉开一个上锁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然后恭敬地“请”出古砚台,开始书写。
一会儿,一张用硃砂绘製著繁复而玄奥纹路的符纸,便出现在眼前,隱隱有流光闪动。这是“镇宅符”,不但能驱邪避煞,还能镇压宵小,反弹恶意。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张诚,这是急了。
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看来,光用阳间的法律来对付他,已经不够了。
林默將镇宅符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眼中寒芒闪烁。
既然你不守规矩。
那好。
就別怪我,用我的规矩,来跟你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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