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张老板是想起来了。”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五百万，一条人命。还有这些帐本……张老板，你猜猜，这些东西如果交给治安队，你下半辈子，还有没有机会看到外面的太阳？”
“你……你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诚终於反应过来，他猛地將手中的帐本扔向林默，转身就想去关保险柜。
他不能让这些东西曝光！
这里面，记录著他这些年通过各种非法手段，侵吞、转移公司资產的全部罪证！甚至还牵扯到一些见不得光的大人物！
一旦泄露，他死定了！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黑影从旁边闪出，一记乾脆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上。
张诚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陈建国收回手，对著对讲机低声道：“搞定，收队。”
“唔，他竟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估计以前上学时，语文成绩不会太好。”
林默走到保险柜前，蹲下身，看著里面那一摞摞厚厚的帐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些，才是真正的大鱼。
他拿出手机，拍下所有帐本的照片，然后挑出几本恆通公司资金往来最密切的，塞进隨身的背包里。
“剩下的，交给该处理它们的人。”
林默站起身，对陈建国说。
陈建国点点头，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两个人进来，將昏迷的张诚和剩下的帐本处理乾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留一丝痕跡。
“谢了，陈哥。”
“跟我客气什么。”陈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小子，路子是越来越野了。”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张诚，转身走出了仓库。
夜风吹来，带著一丝凉意。
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张诚倒了，但他背后那张巨大的网，才刚刚被撕开一个口子。
……
第二天，开庭前。
江城地方法院门口，人来人往。
林默穿著一身得体的正装，手里提著公文包，正准备进去，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林律师是吧？”
他回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头髮梳得油光鋥亮、一身阿玛尼西装的男人，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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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带著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傲慢，像是在打量路边一只不小心挡了道的流浪猫。
“我是恆信律所的刘斌，张诚先生的代理律师。”
男人递过来一张烫金的名片，姿態摆得很高。
恆信律所，安城顶级律所之一，专打商业官司，收费高得嚇人，据说从无败绩。
林默瞥了一眼那张名片，却没有伸手去接。
“有事？”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刘斌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显然对林默的態度很不爽。他收回名片，乾咳一声，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
“林律师，我劝你还是撤诉吧。”
“李翠莲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打碎了公司价值五十万的贵重物品，监控为证，事实清楚，她负全责。你们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施捨的意味。
“看在同行一场的份上，我可以做主，让张总免去她的赔偿。只要你们撤诉，再公开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了。”
林默听完，差点气笑了。
这帮人，还真是把顛倒黑白玩到了极致。
“第一，我的当事人没有错，她是在履行工作职责，公司应当承担所有损失，並支付她的医疗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第二，不该赔偿的人，是她。”
“第三，”林默抬起眼，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倒是你的当事人张老板，可能要面临比这更严重的指控。”
刘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隨即嗤笑一声。
“嚇唬谁呢？林律师，我知道你们这种小律所，就喜欢用这种手段讹点钱。我告诉你，没用！我们有监控，有证据，证据链完整，你想翻盘？做梦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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