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暗隨双影各怀谋,泉畔刀光现诡筹。
未必神医难赐药,原来敌国潜藏仇。
独凭智勇诛恶寇,长沥肝心解隱忧。
自诉苦衷王吐露,方知棋局在西州。
林寒依言斋戒一日,翌日黎明即起,独往城西月牙泉。
黄沙漫天,西风捲地,区区三十里路程在他脚下不过片刻而已。月牙泉如一弯新月嵌在金沙之中,四周胡杨苍劲,泉水清澈见底。
老祭司早已候在泉边,见林寒到来,缓缓睁开双眼:“將军诚心可鑑,然月泉髓乃天地精华,取之需待午时阴阳交匯之际。”
林寒依礼沐浴更衣,换上祭司准备的白色祭服。祭祀仪式庄严肃穆,香菸繚绕,经幡飘扬。老祭司诵经做法,林寒恭敬行礼,一切依古礼进行。
行礼之时,林寒敏锐地察觉到四周隱伏著两股不同的气息。
一股杀气凛冽,藏身胡杨林中,约十余人,呼吸粗重,显然都是好手;另一股若有若无,隱在沙丘之后,仅三四人,气息平稳绵长,只在暗中探视,並无杀意。
林寒心念电转,立即明白了哈桑的真正用意。这位老谋深算的丞相,既不敢明著违抗车师国,又想要借他之手除去心腹大患。那沙丘后的,定是哈桑派来取月泉髓的楼兰使者;而林中的,则是车师国派来的刺客。
“好个哈桑,果然老谋深算。”林寒心中暗忖,“既想借我之手除去车师耳目,又要取得月泉髓卖我个人情。既然如此,某便成全你这番心意。”
午时將至,老祭司开始取药仪式。就在此时,胡杨林中突然射出十余支毒箭,直取林寒要害。
招法虽疾,但林寒早有准备,身形如电般闪动,长枪抖擞一阵,但见枪影昭昭如匹练,將来箭尽数拨落。
“动手!”刺客首领一声令下,十余名黑衣刺客从林中跃出,將林寒团团围住。
刺客首领冷笑道:“林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车师国大军不日即到,尔等死期將至!”
林寒目光如炬,沉声道:“车师国的走狗,也敢在此放肆!今日就让尔等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枪势乍起。林寒独战群寇,招式凌厉非常。他心知沙丘后的楼兰使者正在观望,这一战不仅要胜,更要胜得漂亮,才能震慑楼兰君臣。
但见:
突刺似电穿乌云,回扫如风卷残叶。扎拿崩拨尽合天道,拦拿提櫓暗藏玄机。
枪朵朵幻作瑞雪纷飞,寒芒点点化成仙霞铺地。刀山剑海难掩英风,人潮寇浪反衬孤標。
前仆后继似蝗虫扑火,此消彼长若浪击磐石。枪桿格刀迸火星万点,红缨拂面摄群寇心魂。纵有八方兵刃齐至,难近三尺枪围之內。
刺客首领见势不妙,双刀齐出,招式狠辣异常。林寒沉著应战,窥得破绽,一枪搠穿对方咽喉,后者倏然倒地不起。
余下刺客见状大惊,欲要逃走。林寒岂容他们脱身,枪意如网,將所有人尽数笼罩。不过片刻功夫,十余名刺客已全部倒地,鲜血染红了月牙泉边的白沙。
此时,沙丘后的四人才现身而出,正是哈桑派来的楼兰使者。他们原本准备在危急时出手相助,却见林寒独力解决所有刺客,不禁面面相覷,面露惊佩之色。
首领阿米尔上前行礼,声音微颤:“在下哈桑丞相麾下侍卫长阿米尔,奉令前来相助將军。不想將军武艺如此神勇,独力便解决了这些刺客。”
林寒擦乾枪头鲜血,扛於肩上,淡然道:“代我谢过丞相美意。今日之事,林某心领了。”
取得月泉髓后,眾人返回王宫。
楼兰王宫內,阿尔罕王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镶满宝石的王座前来回踱步。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只听得见他沉重的脚步声和不时发出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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