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周旋世事若摶丸,左右逢源进退宽。

语出能勾双颊笑,计成可获八方观。

晨陪显贵饮琼宴,夜伴寒儒论简餐。

非是巧言谋擅变,心中自有百回滩。

却说楼兰王宫內,国王阿尔罕正焦灼地在镶满宝石的王座前踱步。这位年近五旬的君主,虽头戴金冠,身披锦袍,眉宇间却锁著深深的忧虑。

“陛下,”內侍匆匆入內稟报,“刚得的密报,林寒一行已进入我国境內,预计明日便可抵达王城。”

阿尔罕王猛地停步,额上渗出细汗:“如何来得这般快!车师国的使者还在驛馆住著,这若是撞见了……”

话音未落,丞相哈桑快步走进殿內。这位老臣虽鬚髮皆白,眼神却依旧锐利:“陛下不必过於忧心,老臣有一计。”

阿尔罕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快讲!”

哈桑捋须道:“车师国势大,我们得罪不起;林寒新胜,震动西域,兵锋正锐,我们也开罪不得。为今之计,唯有施以『缓兵之计』。”

“如何缓兵?”阿尔罕王急切地问。

“首先,”哈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以最高规格接待林寒一行,將他们安置在『迎宾苑』,派最好的侍从伺候,但暗中封锁消息,绝不能让车师使者知晓。”

阿尔罕王点头:“此计甚好。然后呢?”

“然后便是拖字诀。”哈桑低声道,“以各种理由推迟林寒求见神医的请求。可以说萨比尔神医年事已高,需要准备;或者说需要採集特殊药材……总而言之,能拖多久是多久。”

阿尔罕王若有所思:“可拖下去又有何用?”

哈桑笑道:“时间在我们这边。拖得越久,车师国必会得知消息。到时两强相遇,无论谁胜谁负,我们都可置身事外。若车师问责,我们便说是林寒强行闯入;若林寒问罪,我们便推脱是车师施压。”

阿尔罕王闻言大喜:“妙计!妙计!就依丞相之言!速去安排,务必以最高礼节接待林寒一行!”

次日晌午,林寒一行终於抵达楼兰王城。但见这座沙漠中的明珠之城,城墙高耸,街道整洁,市集繁华。最引人注目的是隨处可见的药铺医馆,空气中瀰漫著草药的清香。

“果然不愧是『西域医都』。”公输烈在车中讚嘆,“这一路走来,药香不绝,令人心旷神怡。”

林寒笑道:“待求得神医,先生之疾必能痊癒。”

正说著,忽见一队仪仗迎面而来。为首官员滚鞍下马,恭敬行礼:“在下楼兰礼官扎米尔,奉国王之命,特来迎接林將军大驾。”

林寒还礼:“有劳了。”

扎米尔道:“国王陛下已在迎宾苑为將军备下住处,请隨我来。”

迎宾苑位於王城西北,是楼兰接待贵宾的馆舍。苑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竟完全是中原风格的园林建筑。苑內侍从如云,个个训练有素。

但见:

朱甍耀日,碧瓦流云。

飞檐若鹏翼垂天,斗拱如星枢列宿。

白玉栏绕九曲清溪,青石径通三重月门。

虹桥臥波引沧浪之水,画舫停云载蓬岛之烟。

湘帘卷处见竹影摇青,雕窗开时送荷风送暖。

编钟奏《鹿鸣》之章,古琴弹《流水》之曲。

箜篌伴汉宫韶乐,琵琶和江南丝竹。

假山叠翠,引崑崙余脉;曲水流觴,借渭水遗风。

真乃是:素影重回真境里,清辉先照此园中。

“好精致的园子。”虞世南轻声对林寒道,“楼兰人倒是费心了。”

林寒点头:“看来此行应该顺利。”

扎米尔將眾人引至一处独立院落:“这是苑中最好的『听雪轩』,请將军在此歇息。所需物品一应俱全,若有需要,隨时吩咐侍从。”

林安顿好公输烈,对扎米尔道:“多谢阁下盛情。不知何时能拜见国王陛下?”

扎米尔面露难色:“实在不巧,陛下近日感染风寒,正在静养。待陛下痊癒,定当第一时间接见將军。”

林寒虽觉遗憾,但仍道:“既然如此,还请代我向陛下问安。另外,不知能否先引见萨比尔神医?”

扎米尔赔笑道:“萨比尔神医年事已高,平日深居简出。待我先行通报,安排妥当后再来请將军。”

送走扎米尔,林寒对公输烈道:“先生一路劳顿,今日好生歇息。明日我再去找那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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