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忽报贤臣病体缠,星驰召医彻宵阑。
亲尝百草验甘苦,遍访名山求妙丹。
雪夜赠袍温瘦骨,雨晨煎药守炉寒。
良才若可行康健,爵禄平分换寿安。
翌日清晨,一骑快马踏著露珠驰入大营。马上骑士风尘僕僕,却难掩兴奋之色:“报!!!回鶻名医请到!”
林寒闻讯,立即亲自出迎。但见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从马车上缓步而下,身著回鶻传统医袍,手持药杖,虽年事已高,却目光炯炯,精神矍鑠。
“这位就是我国神医阿尔斯兰。”引荐的使者恭敬介绍,“行医五十载,治癒疑难杂症无数。”
林寒执礼甚恭:“有劳神医远道而来,林某感激不尽。”
阿尔斯兰还礼道:“將军客气了。治病救人,医者本分。病人在何处?速带老朽前去。”
眾人立即引路至公输烈帐中。这几日公输烈病情稍缓,正靠在榻上翻阅图纸,见眾人进来,忙要起身。
“先生莫动。”阿尔斯兰快步上前,仔细端详公输烈面色,又示意他伸出舌头察看舌苔。
帐中一时寂静,只闻阿尔斯兰不时发出的沉吟声。他诊脉良久,眉头越皱越紧,又轻轻叩击公输烈胸背,侧耳细听。
“先生近年来是否常感胸闷气短?夜间咳嗽加剧?痰中可曾带血?”阿尔斯兰连发数问。
公输烈一一作答:“確如神医所言。尤其是研製火器时,常感呼吸艰难。”
阿尔斯兰长嘆一声,转向林寒:“將军,恕老朽直言。公输先生这病,非比寻常。”
他解释道:“寻常肺病,多因外感风寒或先天体弱所致。但公输先生之病,乃是长期吸入火器烟尘所致。那些烟尘中含有硝石、硫磺等物,日久沉积肺中,腐蚀肺脉,最是难治。”
林寒急问道:“可能治癒?”
阿尔斯兰摇头:“若在初时,或可调理。如今病根已深,老朽只能开些药方暂缓症状,若要根治,”
他沉吟片刻,道:“老朽確有印象,为將军推荐一人,那便是楼兰神医萨比尔。”
“楼兰?”林寒心中一动,暗道无巧不成书。
“正是。”阿尔斯兰道,“楼兰医道昌盛,有『西域医都』之称。萨比尔神医尤擅疑难杂症,曾治癒过多例类似病症。只是……”
“只是什么?”林寒追问。
阿尔斯兰面露难色,道:“只是萨比尔年事已高,早已不再行医。且我听闻,楼兰近来似乎与將军有些芥蒂。”
林寒与虞世南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深意。
“无妨。”林寒决然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林某必亲自前往求医。”
阿尔斯兰頷首:“既然如此,老朽先开几副药方,调理公输先生的身体,以备长途跋涉。”
接下来的几日,公输烈按时服药,病情果然有所好转。虽然仍是咳嗽,但已不再发热,气色也红润了许多。林寒每日必来探望,亲眼看著公输烈一天天好转,心中稍安。
这日,公输烈已能下床行走,便来找林寒:“主公,听说您要亲自带我去楼兰求医?这如何使得!主公身系三军安危,岂可为公输一人涉险?”
林寒扶他坐下:“先生何出此言?你为我军呕心沥血,以致旧疾復发,林某岂能坐视不管?况且……”他顿了顿,微微一笑,“楼兰之事,本就该去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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