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贪狼妖焰变玄黄,志士横戈靖八荒。
雾色冲霄山岳黯,枪风蔽日斗星芒。
尧天朗照三方瑞,禹鼎诛邪九域祥。
扫尽人间魔祟后,浩然正气贯苍茫。
翌日拂晓,铁勒大营中號角呜咽,残兵败將勉强列阵。可汗跨坐战马,环视这些伤痕累累的將士,心中五味杂陈。
“今日突围,事关生死!”可汗声音沙哑,“若能杀出重围,返回漠北,本汗必重赏三军!”
眾將士虽然应诺,却个个面带惶惶。这时,一员將领霎时间慌忙问道:“大汗,为何不见国师身影?”
可汗这才发觉玄冥子不在阵中,顿时皱眉:“速去国师帐中查看!”
亲兵匆匆而去,片刻后慌慌张张回报:“大汗!国师帐中空空如也,金银细软都不见了!只在桌上留了一封书信!”
可汗接过书信,但见上面写著:“大汗亲启:贫道昨夜观之天象,见帝星晦暗,恐大事不妙。特往天山祈禳,三日后即回。”
“混帐!”可汗隔著文字,仍能看到玄冥子那得意模样,登时將信撕得粉碎,“什么祈禳!分明是临阵脱逃!”
就在这时,对面林寒军中忽然响起虞世南清朗的声音:“铁勒可汗!你家军师早已拋你们於不顾,兀自逃命去了!昨夜子时,他带著心腹二十人,从北崖小路溜之大吉矣!”
可汗如遭雷击,猛地想起昨夜玄冥子確实行踪诡异,勃然大怒,气贯天灵:“玄冥子!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本汗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对我!”
话音未落,四面忽然杀声震天。林寒大军如潮水般涌来,箭矢如雨而下。
“保护大汗!”铁勒五虎將急忙围拢,將可汗护在中间。
雷万钧巨斧迎前,直取巴特尔,两人酣战在一起。
但见:
两骑相交若雷霆相撞,双兵並举似山海对撼。一个棒出如黄龙震岳,一个斧劈似黑蟒翻涛。
马蹄踏碎黄沙浪,兵刃搅乱白日辉。棒头过处寒星迸溅,斧锋过时流云断裂。左格右挡,迸火星万点;上劈下砍,激尘沙千重。
甲冑相磨发刺耳锐响,兵刃互斫震四野回声。忽而错马盘旋,似双鹰搏空;骤然回身再战,如二虎爭巉。
巴特尔关心可汗安危,章法自乱,交锋之际持棒双手早已震颤不支,战不至三十回合便力怯。恐不力敌,便拨开雷万钧兵器,掉转马头撤退。
铁勒五虎將拥可汗撤离后,战场顿时陷入混战。铁勒军虽拼死抵抗,但士气已泄,节节败退。
林寒在阵中看得分明,对左右道:“玄冥子此獠不除,后患无穷。我亲自去追!”
眾將纷纷劝阻:“主公不可!穷寇莫追,何况那妖道诡计多端!”
雷万钧更是拍著胸脯:“让俺老雷去!定將那妖道的脑袋拧下来!”
林寒摇头:“玄冥子狡猾异常,寻常人去只怕反中其计。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阿史那丹急忙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竹筒:“將军且慢!这是公输先生特製的烟火信號。若遇危险,只需拉动引信,我等必来相救!”
林寒接过竹筒,郑重收入怀中:“公主放心,我去去就回。”
说罢翻身上马,单骑向北追去。
却说玄冥子此时正在北面山道中疾行。他果然狡诈,早已备下三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傀儡,分別向不同方向逃去。
“军师妙计!”一眾心腹讚嘆道,“那林寒便是三头六臂,也难分真假!”
玄冥子冷笑:“这傀儡术耗费我三年心血,今日总算派上用场。待我们逃出生天,必叫那林寒好看!”
他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数面小旗,插在道路两旁:“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给那林寒备份大礼!”
心腹们会意,立即分散布置机关陷阱。
林寒追至岔路口,果然见到四个“玄冥子”分別向不同方向逃去。他凝神细看,但见:
第一个玄冥子脚步虚浮,似有伤在身;
第二个玄冥子行动矫健,全无病態;
第三个玄冥子忽快忽慢,行踪诡异;
第四个玄冥子则专挑难行之路,时进时退。
林寒略一沉吟,冷笑道:“好个障眼法!真身必定是最像伤者的那个!”
当即策马向第一个方向追去。追不过三里,果然见那“玄冥子”速度渐慢,似乎伤势发作。
林寒加快马速,眼看就要追上,那“玄冥子”却突然回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紧接著“砰”的一声,化作一团青烟,原地只剩一个草人!
“中计矣!”林寒心知不妙,急忙勒马。却听脚下“咔嚓”一声,地面突然塌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