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弹头同时爆炸,衝击波掀翻尘土。巨盾虽未破,持盾士兵却被震得东倒西歪。

“第二重爆炸!”公输声音依然冷静。

更小弹头从爆炸中射出,精准钻入盾牌缝隙。此番爆炸白光刺目,热浪扑面。

“应是化了吧……”明儿小声嘀咕。

果然,特製融铁盾牌在这高温下软化变形,终熔成铁水滴落在地。护卫身上金光咒也在高温中震散得无影无踪。

“第三重爆炸!”公输提高声调。

最后爆炸並不猛烈,却生出奇特震盪波。剩余巨盾在这波动中纷纷碎裂,持盾士兵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铁浮图最引以为傲的防御,在公输烈三重裂火炮前,竟如纸糊般土崩瓦解!

“玉环刀阵,出击!”阿史那丹娇叱一声,一马当先。

回鶻勇士组成环形阵势,每人双刀如蝶穿,在巨象间穿梭。目標准確,那便是象腿。

“第一环!锁!”阿史那丹下令。內圈勇士拋出特製锁链,缠住象腿。

“第二环!绞!”中间勇士拉动锁链,巨象吃痛嘶鸣。

“第三环!斩!”外圈勇士挥刀专攻关节。刀光闪处,血四溅。

但见:

目无全象而窥隙寻罅,心有灵犀而顺势导窍。侧身避长鼻卷击,似细柳隨风;旋步让巨足踏碾,若重云绕岳。

刀锋斜挑甲缝处,恰中筋膜连接之要;剑尖疾刺耳根后,正入神经交匯之枢。刃过膝间如解牛蹄之束,锋转腹侧似剖鱼腹之囊。

劈削斩剁皆合天理,挑抹旋刺俱应物性。象兽哀鸣未出,要害已中三五处;骑兵惊呼尚在,座骑已倾八九分。

血涌如泉喷赤练,骨断似竹裂清霜。

昔日沙场凶器,今作庖厨肉材。

这些训练有素的勇士配合默契,环环相扣。不过片刻,数头巨象哀嚎倒地,背上骑士甩出老远。

雷万钧见状大喜:“儿郎们!隨俺冲啊!”抡起巨斧如猛虎下山杀入敌阵。失了铁浮图保护的铁勒军,顿成待宰羔羊。

王定杰指挥弓弩手专射象背骑士。箭如飞蝗,那些还在试图控制受惊巨象的骑兵纷纷中箭落地。

玄冥子眼睁睁看著铁浮图土崩瓦解,心急如焚。强运真元欲攻火炮阵地,却因伤势过重,再喷鲜血。

“军师!快撤吧!”亲兵焦急喊道。

玄冥子望溃不成军的大军,长嘆:“大势已去……撤!”

铁勒可汗在远处目睹一切,不敢相信眼睛。苦心经营多年的铁浮图,竟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不!不可能!”他状若疯魔嘶吼,“给本汗冲!谁也不许退!”

然兵败如山倒,任他如何嘶吼,也阻不住溃败洪流。铁勒士兵丟盔弃甲,四散奔逃,只求保命。

林寒站在高处,看著这场大胜,却无丝毫喜悦。战爭永远残酷,无论胜败,付出的都是生命。

他走向公输烈,郑重一礼:“先生大才,今日救了三军性命!”

公输烈谦逊还礼:“主公过誉。若非將士用命,公输烈纵有千般机关,也难以取胜。”

这时,明儿突然指向远处:“师父快看!那老贼子受伤很重,被人扶著逃了!”

公输烈凝目望去,果见玄冥子在亲兵护卫下狼狈逃窜,沿途不停咳血。

“穷寇莫追。”林寒下令,“整顿兵马,救治伤员。”

战场上,硝烟渐散。曾威风凛凛的铁浮图,只剩一地狼藉。巨象尸体与铁勒士兵尸首混杂,儘是残酷景象。

阿史那丹带玉环刀阵勇士归来,虽胜,每人脸上却带疲惫沉重。

战爭从来不是值得庆祝的事,哪怕是大胜。

夕阳西下,金色余暉洒满战场。林寒与公输烈並肩而立,望这片洒满鲜血的土地。

“先生,”林寒轻声道,“今日之后,天下人都將知道公输家的威名了。”

公输烈却无丝毫得意,反神色凝重:“主公,机关术威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公输烈只愿这技术,永远用於守护,而非毁灭。”

林寒郑重承诺:“先生放心,林某必不负先生所託!”

落寞败走的玄冥子,在亲兵搀扶下,回头望了一眼战场,眼中满是怨毒。这一败,让他伤势更重,也让他对公输烈和林寒的恨意更深。

“我们走著瞧,林寒!”

正是:

旌裂鼓声回,孤烟万骨哀。

溃堤洪势泻,落日黯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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