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到……灰色的路径。”
似是低语那般的声音一闪而过,意识如同沉溺在冰冷粘稠的油污里浸泡到极限,隨后本能地挣扎著上浮。
塞利安一如既往地“睁开眼”——新赛制的传送体感的確不同,或许是因为“幽魂”身份的缘故,他却並未感受到熟悉的眩晕或传送后的空间错位感。
自己的身体太不对劲了,他实在是感觉不到任何的存在——一切所组成这生命的构造都丧失了重量,没有触感,没有呼吸的起伏——只是一片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黑暗在包裹著他。
紧接著,视界內的信息直接刺入他的意识核心。
【场景:千年之苦-核心舞台-“家教的必要性”】
【身份:幽魂-塞利安·沃克】
【核心规则:可视、可听、可发声。禁止任何形式的物理交互、能量投射、精神干涉,你唯一的存在意义是“声音”。】
【警告:违反规则將触发“剧本修正”,包括但不限於强制神经脉衝/暂时意识抹除】
塞利安压根没管自己的处境如何艰难,只是尝试著开口说点什么,可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这基础的发音都无法完成。
显然是这场比赛规则已生效——进传送舱前他大概估算了一下这剧本其他“势力”的选手,像自己这样完全被拘束住的倒是少有,別提任何有关的自由。
大概两三分钟的时间过去,塞利安的视觉缓缓適应了黑暗——他这才发现眼前之景並非完全无光,而是如同隔著厚厚的、布满灰尘的毛玻璃观察世界。
他正“悬浮”在一个巨大、破败、散发著腐朽气息的剧场观眾席上空——下方,是呈环形向下延伸、由巨大、扭曲、闪烁著幽暗金属光泽的荆棘缠绕而成的圆形舞台——哪怕从缩略图看上去也知道这场地大得惊人,像是一座早就扎根此地的废城。
而在城市所堆砌起来的舞台中央,矗立著一把同样由荆棘构成的王座。
【作为幽魂,你可以查看本场比赛其他角色的位置】
都不用塞利安去调整,他的视角立马开始移动,视界內的场景也隨著发生变化。
他首先看到的就是綺莉。
並不只是她一个人,周边还围著很多“原住民”——囚徒游戏每场比赛都会抽些选手去扮演本地帮派的角色,这设定还是上赛制的总导演提出来的,说是为了提高“观赏性”,实则找个藉口控制一下存活人数而已——不过这次倒是跟以往不太相同。
起码这些原住民的形象看起来跟“人”没什么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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