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点难,我不能在身边陪著你。”
“我知道。”綺莉倒也没把这茬当回事,她只要能听到指令就够了,如果不行……她就在剧本里想方设法地去找他。
她跟著他走向指定的传送舱,深黑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非人的肌肉线条∶“我不想听別人的话,但是我看介绍说『好孩子』是要听其他角色话,我能不能偷偷地把他们拖到適合埋尸体的地方?就跟我之前把那些没用的傢伙撕碎一样。”
她努力理解著任务,试图將“服从”与“拖拽尸体”联繫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差不多吧,如果你不怕得到惩罚的话,总之不要轻举妄动,到时候等我消息。”塞利安言简意賅,他不能说得太复杂,尤其在传送前这种监控密集的时刻,“记住了,就和之前一样。按我说的去做,不要自作主张去乱碰东西,也別乱看。我们儘可能保持久一些的正常,要符合其他选手的『標准』。”
他著重强调了最后两点,这剧本把世界观描述得那么绝望和压抑,还特地强调了是真实事件改编来的——儘管他不懂到底是哪几个有为青年想著要去反抗霓虹城的权贵们,这事手头没几百个核弹完全不靠谱,听起来就不是闹著玩的。
“好!”綺莉用力点头,心里已经想著到时候去那什么天堂岛好好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糜烂生活了,“我觉得我已经很接近『標准』,下一步就是维持长时间的『饭后散步』。”
可见她完全把“標准”当成了终端搜索栏里给出的“正常人如果度过每一天”那套说法。
塞利安无言,只是回以一个安慰的微笑。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相邻的传送舱。
金属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噠”声,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舱內陷入一片熟悉幽蓝的冷光,消毒喷雾嗤嗤作响,带著刺鼻的化学气味。
紧接著,注射针刺入颈侧动脉,高效神经稳定剂瞬间涌入。
比赛里虽说用了专业名词——传送舱,而且也宣传得好像跟那种电影里的科幻世界一样,给人一种主角们刚钻进去没多久,就直接通过秒速几万光年的隧道来到异世界似的——实则就是把每个选手麻醉完送到指令比赛区域,但好在霓虹城的交通非常通达,几乎达到一种“老子想去哪就去哪”的地步,因此倒也“相差不差”吧。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塞利安好像听到有谁说了句“我们会拿到第一名的,这次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的。”
他没由来地笑了笑,心想,不管是不是幻听,这可真是一个悲伤到令人无法概括的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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