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辣个男人一刀劈开了瀑布
沙哑男声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疑虑:“老白,你確定?这条瀑布水势浩大衝击力极强,后面能藏什么东西?”
被称为老白的温和声音篤定回答:“追踪蜂不会错,蜂针上淬有丙柒叄的心头血,只要百丈之內存在沾染他血液超过一刻钟的活物,追踪蜂就必然会有感应,水汽的干扰虽然很强但方向绝不会错。”
许砚心中瞭然。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镇玄司竟有如此精妙的追踪法器,他用爆火符焚烧了蛛魔的尸体,清理了战场,也第一时间远离了是非之地,却忽略了虎骨短刀从人面蛛魔人脸上將青铜碎片剔下来时,身上不可避免沾染到的血腥气味,这些天虽然躲在水汽充足的瀑布內,但对於这种依靠血脉感应的法器而言依旧是黑夜中的灯火。
沙哑男声的话语再无犹豫充满了果决:“那就破开看看。”
话音刚落,一股狂暴的煞气在洞外冲天而起。
许砚感到整个山洞都在剧烈震动,一道凝练得仿佛实体的刀罡正对著他们藏身的瀑布悍然劈来,那一刀裹挟著森然杀意,刀势之强仿佛要將这百尺山涧都一分为二。
刀罡尚未触及水幕,那股凌厉无匹的锋锐之意已经穿透进来,震得洞內石壁簌簌落下尘土碎石。
阿秀的身体骤然绷紧,下意识地抓紧了许砚的衣袖,將脸埋在了他的臂弯里。
许砚心念电转,他没有催动灵力也没有尝试布下任何防御,硬拼如同找死,洞外三人,为首的队长修为深不可测,这一刀的威力已经超越了筑基期的范畴。
他一把將阿秀紧紧护在身前,用后背硬生生扛住几块掉落的碎石,同时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低语:“別怕,跟著我什么都別说。”
许砚竟主动拉著她,凭著对那股刀势气机流转的敏锐捕捉,抢在刀罡彻底锁死洞口前,踏入了衝击最弱的边缘地带,朝著洞口大步走去。
“轰——!!!”
一声巨响震彻山谷,奔流不息的瀑布被这一刀从中间硬生生劈开,湍急的水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两侧强行排开形成了一条持续数息的真空通道,阳光第一次毫无阻碍地照进了这个被水帘遮蔽的洞窟,將洞內的一切映照得清晰无比。
洞外的三名镇玄司成员已经摆开了战斗姿態,为首的壮汉手持环首大刀,刀身兀自嗡鸣,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呈犄角之势,准备迎接一场预料中的恶战,然而,通道中显现的画面却让他们同时愣住了。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面容清秀看起来有些文弱的书生,正牵著一个十三四岁满脸惊惶的小姑娘,从洞中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那书生脚步看似沉稳,可牵著小姑娘的手却绷得很紧,脸上却带著遮掩不住的惊慌。
他抬起头,一双清亮的眸子最后落在了为首那位手持大刀,满身煞气的壮汉身上。
为首的壮汉眼中杀意未褪,却被更浓重的惊疑所占据,他握刀的手背青筋虬结,死死盯著眼前这个毫髮无伤的书生,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你们是什么人?”
许砚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安抚性地拍了拍阿秀的后背,示意她站到自己身后,然后才抬头看向那名队长微微拱手行了一礼,姿態从容:“这位官爷火气倒是不小,在下许砚,一介游学书生,这是舍妹阿秀,我兄妹二人为寻一味草药入山,不巧遇上大雨在此暂避,不知是哪里惊扰了三位,竟要下此重手拆了这方天然水帘?”
那名年轻的镇玄司成员面露冷笑,厉声喝道:“少在这里装蒜!我镇玄司的弟兄是不是你们杀的!”
“镇玄司?”许砚闻言,先是怔了怔,片刻后,他眼中那丝困惑才缓缓散去,化作一声若有所思的轻嘆。
他没有出言辩解,只是缓缓从怀中取出一物托在掌心,那是一枚用清水洗净后仍留存了些许暗沉血跡的青铜碎片。
“三位官爷,可是为此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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