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闻言心中一动,低声询问孟郎中。

“那位庙祝生前可有什么特別的癖好?”

“癖好?”孟郎中思忖良久,“要说怪癖倒真有一个,那老傢伙不喜他物唯独爱鱼如命,他在庙里挖了好几个大水池,养了满池的青鱼、鲤鱼,五八门,宝贝得紧。”

老人说到此处,忽然一拍大腿。

“对了!我想起来了!还有一桩怪事!庙祝死后,他远房的侄子前来收敛,发现那几个大水池都空了!池里的鱼一条不剩!水也乾涸见底只剩下一层厚厚的黑泥!”

石铁皱起了眉头。

“几池子的鱼能去往何处?”

“谁晓得呢。”孟郎中摇头,“都说是被山里的野猫、狐狸给偷食乾净了。”

许砚不这么想,鱼池里的鱼凭空消失,镇上又冒出个蹄子脚印的水鬼……

这两件事难道只是巧合?

院子里一时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廊檐的呜咽。

就在这时。

“滴答。”

一声清晰的水滴声从院门外响起。

紧接著又是一声。

“滴答。”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滴声嚇了一跳,石铁冷著脸过去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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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外,一个青衣少年的身影缓缓走过,月色下,少年脸色惨白双目空洞,行走姿態僵硬。

步履间脚下滴落浑浊水珠。

少年在院门外顿足,转头望向院內,空洞的眼眸正对上许砚的目光。

许砚目光微凝。

少年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细密尖牙,隨即僵硬转身没入夜色,不见踪影。

“那是什么?”阿秀躲在门后,声音发颤。

“那玩意不是人。”石铁声音低沉道。

许砚点头,方才和青衣少年对视,他已察知对方身上浓郁的怨气。

“明日去河神庙。”许砚定下主意。

石铁言简意賅道:“我陪你去。”

孟郎中面露忧色。

“你们伤势刚好,莫去冒险。”

“不去的话,这镇子待不下去。”许砚摇头,“镇上闹鬼的根源应在河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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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色未明,镇子已然乱糟糟一片。

东街王屠夫家的猪一夜死绝,死状诡异,腹部鼓胀,剖开后不见內臟满是腥臭黑水。

西街李铁匠家打了半辈子的铁炉,炉膛里竟冒出黑水,黑水带著河泥的腥臭怎么也舀不完。

南街赵寡妇那儿发生的事更是骇人。

她清早挑水,在自家水缸里发现一颗硕大鱼头,鱼头面色青白鱼眼浑浊。

青石镇彻底陷入恐慌。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长街空无一人。

县衙。

县令听完张捕头的匯报,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你是说,镇上闹了水鬼?”

“卑职不敢断言,但绝非人力所为!”张捕头满头是汗答道。

县令在堂上踱步。

“速去请镇玄司的人!此事非我等能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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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药铺后院里,许砚將硃砂和桃木粉分装入纸包,石铁已磨好铁镐静立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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